嗚哇哇!是我恨之入骨的冰美人,她居然又偷襲了我!!! “妖女,你又要幹什麼?”我色茬俱全的怒罵,心中生出不詳的預兆,身子在高空中急速滑過,凜冽的寒風從肆虐的鑽進了鼻子和嘴巴,嗆得人一陣急促的咳嗽,委屈的讓我只想哭只想哭只想哭555…… 冰美人的心情好象非常的高興,不管我怎麼哭怎麼鬧,她根本就不睬我,徑自的往遙遠的地方飛去。
事到如今,我才有點兒明白她的意圖了。
剛開始還以為她故意整隻癩蛤蟆來耍我,現在看來,那癩蛤蟆確有其神奇的功效。
再想想那些女人為什麼那麼湊巧的出現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為什麼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的響聲,哪能還不明白她的意圖! 我現在就好象那牧牛場的奶牛,先被養的壯壯實實的,然後再被她用各種手段把我榨乾榨盡,到頭來,佔了便宜的只有她一個人。
呃……這個比喻可能有些不恰當。
可我只不過是一個倒霉的中轉站而已,卻還要承擔一切惡劣行為的罪責。
我TMD冤啊我! 終日打雁,反被大雁啄瞎了眼,這是哪個狗娘養說過的話!我怎麼覺得這是專門用來嘲笑我的? 想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一採花青年,居然淪落到了被人採的地步,還步步遭人算計,這叫我怎麼活! 嗚呼哀哉! 正多愁善感間,夾著我的冰美人身子一陣急促的晃動,好象一下子用盡了力氣似的,突然從半空中墜了下去,完美的演繹了一曲自由落體運動…… “救命啊……”空曠的山谷里傳來一聲悲凄的慘呼,見證了一採花賊瀕臨死亡時的前強烈求生慾望。
然平日里做多了虧心事,又曾多次褻瀆了神明,這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奇迹終究還是沒有發生,眼瞅著身子就這麼呼啦啦的掉進了密林里,緊接著便是一陣撕裂心肺的慘叫以及樹枝的斷裂聲和樹葉的悉嗦聲。
再然後,大腦傳來一陣暈眩,全身被制的我很乾脆利落的昏迷了過去。
恍惚之間,又好象看到了那些女人。
小妹兩眼通紅的埋怨著我沒有把她帶上,杜芸芸說我沒有人性,西門含星惡狠狠的拎著我脖子道,小丫,別以為你換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冷無雙秀臉含煞,二話不說直接拔劍衝來,其他的女人也是儀態萬千,但都對我狠之入骨,紛紛操傢伙圍了上來。
渾身一陣驚悸,心臟突突的象要爆炸似的,咽喉也隱隱作痛,異常的乾枯。
一哆嗦,人頓時清醒了過來,方才發覺已是一身的冷汗,整個人就好象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濕迢迢的。
口乾舌燥、嗓子冒煙、頭痛腳傷、四肢發麻、心力憔悴!這是我醒來后的所有感受,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差點讓我二次昏迷。
有可能是被蹂躪的次數太多了吧,這大大提高了我的承受能力,反正頭腦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的,很長時間都是一片空白,但勉強還沒有暈倒。
身上傷口的疼痛讓我想起了這一切事故的元兇,那個該死的冰美人,她到底想要跟我玩什麼?看剛才降落的方式,她並不象在和我開玩笑啊。
沒多久,我就發現不遠的地上伏卧著一個白白的身影,看情形應該是和我一同落下的冰美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更加的糊塗了。
一瘸一拐的支起了身子,勉強活動了一下,我發現自己身上的禁錮好象被解開了,除了各種各樣的划痕之外,即沒骨折也沒殘廢,更沒有什麼嚴重的地方,這是唯一讓我覺得慶幸的事。
站原地猶豫了一會,我不知道現在應該趁機逃走還是去查看一下冰美人的傷勢。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被她們這麼糟蹋都依舊安然無恙,應該就屬於以上的那類人吧?更何況我現在功力大進,而冰美人確實昏迷不醒,怎麼說也應該不需要害怕吧?實在不行,我打不過還可以跑啊,就不相信同樣受傷不輕的冰美人能夠追上我。
至於剛才在山峰上被她偷襲得手,那純屬意外,都怪我當時太得意忘形了。
雖然內心裡還是贊同她是個女妖這個觀點,但老虎也有落難平陽的時候,這可是我報仇雪恥的大好機會。
錯過這次機會,今生可能就永無希望了呀! 想到這裡,終於狠下心來,咬咬牙決定執行報復的計劃。
當然了,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謹慎心態,我還是沒敢過於的囂張。
先是活動了一下酸麻的筋骨,又仔細的辨清了四周的環境,找好了安全的退路,這才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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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五十一章 貪吃的下場 第五十一章 貪吃的下場 離二十步遠的時候,我故意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毫無回應。
十步的時候,我慢慢拾起一塊小石頭,輕輕的投在了她的身上,還是沒有反映。
五步的時候,我撿起了一條長長的樹枝,全神防備的對著她戳來戳去,依舊沒有反映。
呼……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粗氣,我心跳如麻,兩眼皮激動的亂跳,眼角縫都興奮的發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個兒是勞苦群眾大翻身的好日子。
借著朦朦的月光,地上的惡女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顯露無疑,很多部位被高空中的樹枝掛的支離破碎。
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的飽滿高聳以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若隱若現,讓人讒得口水直流。
貪婪的掃視這玲瓏浮凸的身軀,俯下腰輕輕把她翻了個身,那清秀柔雅的絕世容顏映入眼帘,一雙星眸微閉,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瑤鼻,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全都集中在這絕色嬌靨上,百般的誘人。
哼哼!你也有今天吶! 淫賊陰邪的奸笑著,一把撕開她胸前破爛的羅裳,露出褻衣包裹下的豐滿秀挺,誘人的春光瞬時傾泄了出來。
想到自己以往所受的種種蹂躪,他覺得尤不解恨,報復性的聚指如勾,嘶嘶的把她身上僅有的遮羞物扯的粉碎,暴露出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細削光滑的修長玉腿,以及某個不得不屏蔽的關鍵部位…… 伸出色爪,正要向前探去的時候,突然覺得鼻子一熱,兩道熱流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MD,不是吧?順手往鼻尖一抹,頓時黏糊糊的一片,鼻血狂噴不止。
日,咱也不是那純潔的少男少女,見的場面不要太多,咋還會這樣呢。
我心中大罵掃興,趕忙把頭仰了起來,死死的捏住了鼻子。
偏偏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那鼻血沒完沒了的流個不停,只要稍一鬆開手,它便奔也似的飈了出來,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眼瞅著就要因為失血過多而亡,更倒霉的事情又發生了。
腳下響起一陣呻吟,那昏迷中的冰美人恰在這時蘇醒了過來。
“咳…咳…”她費力的喘息了半天,呼吸總算勻和了下來。
只是臉色煞青,櫻唇發白,好象身受重創,還沒有恢復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