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的英雄救美肯定是落在我的頭上,雖然我不知道慕雪兒為什麼要擄走她們,但最後找得到她們的,肯定只有我一個。
找了個機會把小妹和小尼姑甩給那群女人後,我拉著慕雪兒偷偷摸摸的躲進了無人的角落。
“你到底把她們弄哪去了啊?”四處聲勢這麼大,神色難免有些著急。
“在你床上。
”她得意的向我邀功。
…… “你 說 什 么 !” “我把她們放到你的床上去了。
”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今天早上我跑去陪小妹了,沒想到她居然沒經過我同意,就把兩個燙手的女人擺在了我的床上。
她這是給我添亂啊。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惱怒。
“我要做大的!”她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
“我在問你想做什麼,大姐!!!”我鼻子都快氣歪了。
“我不管,反正我要做最大的。
”她依舊堅持自己的要求。
“什麼大的啊!”我一扭轉頭,唉聲嘆氣的靠在了身後的牆上,愣是沒搞懂她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要第一個娶我。
”她臉一紅,神情變的扭扭捏捏。
天啊……她居然還惦記著要我娶她,而且還窺視著咱蕭家大婦的地位,野心實在太大了吧!雖然我現在對她頗有好感,但那是因為她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啊。
又或許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她,但老人們常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女人一旦和你成了親,馬上就會暴露出‘醜陋’的一面。
要麼變成了管家婆的嘴臉,要麼動不動就胡亂吃醋…… 那日子,還能讓人活么? 更何況,我現在是大有前途的一採花賊,要是答應了她,以後還能這麼瀟洒自如么?讓我老老實實的在一個地方呆一輩子,那還不如讓我去死。
再說了,就是我想答應,師父師母也不會同意的,因為從小還有一門娃娃親在那呢。
在這裡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有做蕭家大婦的潛質,但僅僅是最近的表現挺讓我滿意而已,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翻悔啊!以前她可沒少讓我吃苦頭啊。
不禁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她這麼積極的幫我把冷無雙葉梅抓到了床上,是不是刻意的討好我,讓我答應她的要求?嗯,還有可能。
我千萬不能上當受騙,萬一她在我答應之後,使用暴力把我囚禁在家裡,那我不就完蛋了? 搖了搖頭,剛想拒絕她,腦子裡突的想起了以往她的厲害之處,要是等會她跟我翻臉了,那我怎麼辦?都說最難猜透的是女人心,要是她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戳穿了我,那不是更完蛋了? 不行,得想個辦法好好的穩住她。
“你到底還在想什麼?”久久沒有得到答覆的慕雪兒著急的催促。
“呃……”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
“你要是幫我把那四大絕色追到手,我就答應你。
”我漫天要價。
慕雪兒神色一變,那股熟悉的殺氣抑制不住涌了出來,又縮了回去。
其實我剛才還真的猜對了她的想法。
考慮了很久,終究還是妥協了。
“我可以幫你,但她們的地位一定不能比我高。
”她略微降低了條件。
我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了。
可解決了眼前這個‘麻煩’,床上還有兩個更大的麻煩在等著我呢…… 第二卷 路邊的野花香 第四十六章 嗯嗯啊啊 第四十六章 嗯嗯啊啊 把慕雪兒打發去拖著其他人,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已經順理成章了。
趁著眾人都出去找花滿樓,我應該偷偷的潛回自己的房裡,然後再把那兩個美人XX了,這樣好象就達到了預想的目的。
沒驚險、沒難度,有的只是消魂的肉體享受罷了。
可正當我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前面不遠處閃過一探頭探腦的人影,他的目標儼然是柳道士的住所。
不好!難道有人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我大驚,連忙屏住呼吸,悄悄的摸到了那人的身後。
定睛一看,漳頭鼠目的傢伙,不正是那竹劍兄弟么?他鬼鬼祟祟跑這來幹什麼?心中一動,不由的想到了我手裡那兩把青竹劍,該不會是想趁現在沒人的時候,把它們偷回去吧? 那司馬玄四下張望了一會,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一側身閃進了院子。
壞了,裡面還有搶來的女人呢!MD,要是讓這小子發現了,我不就危險了嗎? 想到這裡,我急忙快步走了上去,用力把門推開,剛好看見他臉色煞白的僵立在院中,尷尬的踮著腳尖,進退不得。
對於我,他不會不熟悉,也不可能不熟悉。
在這華山上,他最恨的就兩人,一個是當眾非禮了葉梅,讓他被人羞辱的柳道士,還有就是在英雄台上讓他把青竹二劍輸掉的蕭仲昆。
如若有可能,他恨不得把這二人生吞活剝。
但是他沒有那個實力,至少在英雄台上,他就曾被我硬碰硬的折磨了一番,如今入室行竊被我逮個正著,這讓他頓失所措。
望向我的眼睛竟是迷茫、憤怒、不甘、怨毒之色。
見多了各種表情的我知道,這小子現在肯定是想殺人滅口,可又沒有把握得手,這才遲疑了下來。
本來是想好好的耍弄他一番,但就怕逼急了,他狗急跳牆了跟我拚命。
人要發起狠來,肯定是以命博命,勝負只怕是五五之分。
剛才要不是嫌慕雪兒在場礙事,把她支走了的話,我自然不會畏懼。
但現在就我光桿一個,難免就有些底氣不足了。
更關鍵的是,這雲台峰上還有不少留守的人,要是大打大鬧把他們吸引過來就麻煩了,我房間里還有兩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呢。
想到這裡,眼珠一轉,連忙換上一臉的假笑:“這不是司馬兄么?你找柳道長有事?” “對對!”司馬玄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連連的點頭。
同樣的,他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不良行經。
雖然不知道這蕭四為什麼沒有趁機陷害他,反倒替他找了個借口,但眼下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司馬兄不會是想贖回自己的竹劍吧?” “正是,正是!”司馬玄眼窩子一酸,好懸沒哭出來。
他此次的目的自然是他的竹劍,只是手段有些見不得光罷了。
“這就難辦了,我聽說柳道長特別喜歡那青竹二劍,據說還準備送給葉梅小姐討她歡喜呢,估計很難讓他答應。
” 我暗自賊笑,既然碰到這種機會,當然要抓緊時間挑撥離間,順便警告他莫要膽大妄為。
“什麼!”司馬玄的拳頭頓時緊握了起來,嘴唇間一片蒼白。
“哎,想開點吧。
”我一臉的同情,卻又頗為無奈的攤了攤手,以示無能為力。
盯著被我詐的渾渾噩噩的司馬玄茫然的走遠后,我快速的掃視了四周,然後飛快的把大門掩上,急不可耐的溜進了自己的屋子。
關上房門,又從裡面栓緊了,再拉好窗戶上的窗帘,這才稍微心安了些。
最近柳道士這個身份太惹人眼紅了,雖然他們表面上暫時不能得罪了,但我卻疏忽了那些不要命的傢伙。
今天要是回來的再晚點,恐怕那司馬玄就要走狗屎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