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被毆打的痕迹,胸部被啃咬蹂躪的傷口,小腹遭到重擊的大片淤紫。
這些東西都可以用擬態術式作用於秦依諾的身上模擬出來,但事實上她並沒有受到過這些傷害。
“嗯,肚子弄得鼓一點,說不定更加有效。
” 於是我再用擬態術式把秦依諾小腹的視覺效果改變,使之看起來像是被塞進了什麼東西而微微鼓起。
接著再在肉穴口和嘴巴里營造出正在溢出精液的樣子,就ok了。
但關於這一點,我並沒有偽造的打算。
“久違了,我的「赤龍帝」。
” 我看向我的右手,這裡寄宿著曾讓我無數次舞動胯下神槍的龍魂。
我知道,秦家主那傢伙一定在某一個地方看著這個劫持了幾乎所有電視頻道和網路直播平台的畫面。
光是想象出他那絕望的表情,我就覺得心情非常愉悅。
不過事情能像現在這樣,還得多虧了西裝男他們組織的功勞。
他們能擁有這樣一個恐怖的黑客團隊,我還真是撿到了寶。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找到秦家主要浪費非常多的時間,而且也沒有閑心去查到秦依諾就是秦家主的女兒這件事,更加沒有能力黑客劫持這麼多的在線頻道。
最終的結果,可能就是我放棄找秦家主,一無所獲地回到陵海市去把奧黛麗的洗腦調教提上日程。
但麻煩的事就是,只要我的通緝狀態不撤銷,想要在人前露面都要動用力量來偽裝自己。
然而現在,哪怕秦家主的性格與西裝男他們組織的暗子取得的情報中描述的性格不同,是一個即便是對於女兒也冷酷無情的傢伙,西裝男他們組織也有辦法動用人力來解決我的通緝問題。
我這個人一向講究give and take,既然他們的誠意打動了我,往後我也不會食言。
只要不是阻礙我收集神力的事情,都可以當成交易事項。
那麼,現在…… “請問,你看到了你的寶貝女兒了嗎?” 戴著罪袋的我,控制自己發出詭異滑稽的聲音,一般人光是聽到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把攝像機鏡頭正對著床上的秦依諾,距離處子被奪走將近兩個小時過去的她半睜眼皮,剛剛恢復了一絲意識。
但神智尚未出現清醒的跡象,整個人的眼眸都還是空洞的。
女兒如此凄慘的模樣,想必只要是個人看到都不會無動於衷吧? 於是我宣言: “秦家主,你的寶貝女兒現在只是被奪走了寶貴的處女。
但如果你不來我指定的地點赴約的話,她……將會被我砍斷雙手雙腳哦?” 我說著,發笑的同時手掌隔空對著秦依諾的纖細手腳比劃了一下。
“交易的對象就是你的可愛女兒小秦依諾,地點就是你十幾個小時前待著的地方,明天的這個時間,我們不見不散……” 視頻影像被我直接切斷了,到這一步,我已經不用多說了,秦家主只要查一查秦依諾的情況,就知道目前的她處於失蹤狀態。
如果他真的是情報說的那樣,一個非常寵溺女兒的父親,那麼他一定會來赴約的。
做完這一切后,我伸了個懶腰。
性愛錄像也留下了,之後拿來對我們大小姐的進一步調教有著妙用。
我轉身,看向了床上的秦依諾。
揮手消去她身上的術式后,她身上那些略顯誇張的傷痕都消失了,只剩下溢精的淤腫小穴仍舊算是輕傷。
到現在淫紋已經刻印完全了,這也就意味著,秦依諾的思想會被我潛移默化地轉變,就算原本對我只有害怕的感情。
只要我不每天都虐待她,她也會漸漸地喜歡上我,即使這個進程會很緩慢。
這是淫紋的重要隱藏功能之一——「沉淪」。
現在秦依諾體內的淫紋,通過神力源轉化過來的淫墮神力幾乎沒有,這也就意味著,她對我的好感度可能還是接近零的狀況,甚至是負值。
好吧,不用說甚至,應該說就是負值。
畢竟被做了那樣的事,哪怕心理防線完全崩潰后迎合我的時候很積極,當理性回歸后該怎樣還是怎樣。
秦依諾如今對我的感情,應該是「恐懼」為主,對我的命令則是以「服從」為下意識的行動。
然而,之前的調教並不是沒有用的,至少讓秦依諾產生了僅對我一人的奴性以及屈服心。
她現在應該很清楚地知道,她的身體不是她的身體這一事實。
我是她的主人這一印象,正在被往她的腦海深處刻印。
“剩下的問題,就是怎樣讓她對我產生愛意……了嗎?” 放著不管讓淫紋來催化的話,在好感度本就不是正數的情況下進程不能夠抱以很高的期待,至少在這周內讓秦依諾真正地喜歡上我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說不定這個月、甚至今年都不可能。
除非有什麼契機,讓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從「令人害怕的主人」變成「親愛的主人」。
想著這樣的事,我忽然發現,淫紋那邊反應給我秦依諾正好快要恢復完整的意識了。
於是我拋卻雜念,回到床上側躺著,把罪袋摘掉,伸手下去,用力量幫秦依諾治療小穴。
秦依諾暗淡的瞳光聚焦的那一刻,腦袋一側,就看到了我的臉。
“呀啊!” 她嚇得猛往後縮,又差點哭了。
“怕什麼,我們都是那種關係了。
” 我擠出還算和煦的笑容,治療結束的手伸出,把她往回抱。
意識深處已經畏於我強硬手段的她,根本不敢反抗,顫動著身軀,任由我把她攬回到懷裡。
然而被我破了身子的現在,秦依諾也沒有什麼能夠矜持的餘裕了,顫抖了一會兒后,她沒有像是認命了似的,在我的懷裡平息了下來。
“對你來說,事到如今什麼都沒有用了……所以做我的女人吧,諾諾。
” 昵稱都給你起好了,就問周到不周到。
第三十七話 諾諾 “誒?” 然而秦依諾——我的諾諾嘴裡漏出了聲音,聲線顯得有些詫異。
“怎麼了?” 我伸手摸向她的腦袋,她雖然把頭往裡閃躲似地縮了一些但最終還是乖乖地讓我當成小寵物一樣撫摸了。
可是對於我的疑問,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默默地蜷著身體。
“嗯?” 正當我低下頭看她,想要通過淫紋去強制讓她說出時,她卻猶豫了一陣后,微啟那淺櫻色的溢精柔唇,聲如細絮過耳般輕微地說道: “諾諾。
那是、我的乳名……” 哦,意外的聽話啊,真好。
看來我的調教效果很出色—— 不過話說回來,歪打正著叫了她的乳名嗎?這種感覺真不錯,我不僅佔有了她現在的身子,還侵犯了她的最寶貴的幼年記憶,讓她那本來只會被最親昵的人—— 比如父母叫出的名字也成為了我口中的昵稱,使得她在被我叫到的時候潛意識深處不由自主地把我當成和父母類似的存在看待。
妙啊,妙死了。
我迄今為止當過兩次黃毛,第一次牛了別人的女友,這次則是牛了別人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