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
她正背對著我,拖著自己的大肚子,使盡了力氣往洞口外爬去。
每爬一下都要牽動自己子宮中滿是精液的肚子,承受臟器被擠壓的痛楚。
她的嘴中似乎傳來若有若無的低吟,但在我耳中怎麼聽都像是凄鳴。
我沒有了出去看風景的心思,原因是心裡惡作劇的興緻被勾勒起來。
緩慢地走到奧黛麗的身側,我抬起腳,直接踩到了她光滑的后腰上。
“嗚呃!?” 本來臌脹的腹部就受到體重的擠壓,這下再被我往腰后踩下,她痛得差點昏死了過去。
“這麼早,想去哪裡啊?” 我陽光開朗地笑了。
“咳、嗚……啊……” 奧黛麗沒有能夠拼出完整的字眼來,聲音中沒有任何中氣。
“嗯?” 我有些疑惑,就算是被我剝奪了力量,以神的身軀她還不至於那麼脆弱。
於是我收起踩在奧黛麗后腰上的腳,走到她的正前方,蹲下,觀察她的狀態。
瞳孔空洞虛無,眼角是深深的淚痕,嘴巴旁還有乾涸的唾液。
這完全就是一副「壞掉」的樣子。
情況貌似比當初遭到我殘忍性虐的小芷雪更加嚴重。
但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沒有放棄從我這裡逃走的希望。
嗯嗯,這份努力值得褒獎。
“既然如此就讓你稍微減負一下吧。
” 我打了個響指,解除鎖禁奧黛麗肉穴口的術式,讓封於其中的精液得以流出。
就在術式解除的下一秒,白色的漿液就化作長柱,從奧黛麗的下身噴射而出。
“嗚噢噢噢——” 奧黛麗的雙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探出舌頭像個牲畜一樣喊叫著。
“不過,再怎麼說這麼多的精液可不能浪費掉呢,畢竟都是我辛辛苦苦射出來的。
” 在白濁液柱落地前,我伸出手,釋放無形的力量將這些精液給拖住,懸浮在半空中。
雖說在奧黛麗的肚子里還有很多沒有被擠壓出來,但現在這麼多的量應該已經可以裝一個不算小的桶了吧。
“而且……” 我看了看這些在奧黛麗的神軀當中蘊養了十幾個小時的精液,它們竟然融合了她子宮中不少的神性,蘊含的氣息更加溫暖渾厚了。
“它們或許還真的挺有利用價值的。
” 說著,我轉頭望向了身後邊爬起來邊揉著眼睛的小芷雪。
刷拉—— 一揮手,懸空的精液就化作一片白濁巨浪向小芷雪拍去。
“誒?” 小芷雪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沐浴在白黏精液當中。
由於對事出突然的驚訝,微張的檀口裡甚至流入了不少的精液。
白色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少女嬌軀輪廓汩汩流下。
形狀完美的鎖骨、姣好的臀部、柔嫩的乳房上都被味道濃重的精液所玷污。
原本烏黑秀麗的長發上也是白濁的精污。
“嗚誒誒……主人?” 她原本還顯得有些惶然,但在感受到周身覆蓋的精液當中蘊含著的力量時,明白了我的用意。
感動鴿界 之前沒有更新是因為忘記密碼了,腰斬是不可能腰斬的(doge)第二十三話 鴿了一個月然後厚著臉皮回來領刀片的少年郎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嗚、主人,我身上,貌似還殘留有味道……” “那一定是你的錯覺。
” 我把腦袋湊到小芷雪黑髮覆蓋的前額上聞了聞,食指關節頂著下巴,眼睛半眯如此說道。
我跟她說我是沒有聞到殘留的味道,但不知道她有沒有聞到我說謊的味道。
畢竟這種精留play的有趣程度讓我真的無法拒絕去第一次嘗試。
而聞到自己在自己的所有物上面留下屬於自己味道的這一事實讓我確實地感到心情愉悅。
嘛……從客觀效果來說,雖然光憑味道而言有點像是石楠花的「花香」。
但當這個味道和小芷雪的體香混雜之後就變得非常色情誘人了。
嗯,而且在我自己鼻子里聞起來也確實「很香」。
如果我之前沒有發泄過性慾的話現在可能就已經忍不住要把小芷雪再一次淫虐了吧。
把奧黛麗用結界封禁在洞穴里后,我和小芷雪一前一後緩步下山。
新聞上大概率已經發布對我的通緝令,所以我用自己新發明的幻術改變了自己的相貌外觀和身材,可以自由地出入人群。
當然,我也給小芷雪施加了同樣的幻術,畢竟之前幾天我和她一直待在一起,目擊者之類肯定不少。
如果這個時候她再出現在公眾視野內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我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找到這座城市裡針對我的傢伙,把他抓出來,讀取他的記憶……然後讓他被狠狠宰掉。
下午3時24分。
一通電話將秦家主品味下午茶的好心情破壞了。
“什麼?秦林死了?怎麼死的!你說……神不知鬼不覺?還有……詭異的死法?”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秦家主驚得站起,拿著手機的手都不穩了。
沒多久之前吧,他剛把秦林安排到陵海市去,進行對封辰的圍捕行動。
本來他以為對付一個只是身體強度高的恐怖的大學生,哪怕對方心性狠辣,在高壓的通緝之下最終也會露出破綻,繼而能夠讓他實施下一步計劃。
可沒想到,一切的計策竟然在第一步就失敗,讓後續的所有謀略都化為了泡影。
執掌重權多年,秦家主的心中罕見地浮現了對一件事情感到荒謬的情緒。
在原計劃里,秦林的生死並不重要,就算是死,也只是計劃中選擇枝的一部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秦林的死,死得這麼快;更沒有想到的是,在秦林死的時候,任何人都沒有察覺! 要知道,到達秦林的辦公室之前可有無數耳目關卡,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到達秦林的辦公室,只要是個正常大小的人類,根本不可能。
更離譜的是,秦林的死法。
據描述,秦林的死並不是簡單的鈍器擊斃,而是一種……法醫有生以來從沒有見過的死法。
秦林的肚子里,竟然「長」出了冰錐,從下往上刺穿了他的胃、食道以及咽喉,最終從天靈蓋上攜著腦漿和血漿穿刺而出。
沒錯,是從里「長出」,而不是從外「刺入」。
現場的畫面極其驚悚恐怖,目擊現場的警員有不少都紛紛嘔吐。
秦家主冷汗直冒,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是不敢置信,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做到讓冰錐從人的胃裡長出來? 然而,當他看著手機屏幕,接收到陵海市那邊的聯絡人傳過來的現場照片后。
饒是以秦家主的定力,也不由得胃裡一陣翻滾,看了一眼后就強忍著噁心感地別過頭去。
哪怕是他,這輩子也沒有見到過這麼獵奇的照片。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秦家主的心底泛涼,秦林尚且如此,同為普通人的他,在那種恐怖至極的力量下,結局又能夠好到哪裡去? “是我錯估了,這個封辰的危險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這麼想著,秦家主的心情變得焦慮,掛斷電話后,在原地來回踱步,最終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