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不看路啊,竟然敢把本小姐、姐……” 她捂著自己摔疼的屁股,抬頭呵斥,然而就在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表情像是冰塊一眼凝固了。
“喲,這麼巧啊。
” 我伸手打招呼,隨後準備繼續趕路。
好巧不巧,竟然是這個刁蠻大小姐。
如果是平時我到是有可能趁機調戲她,然後想辦法進入攻略她的路線,但是現在明顯不是干這個事的時候。
“啊,你是……那個變、變態!” 她似乎沒有帶保鏢在身邊,腦中回憶起差點被我插入的記憶,整個人坐在地上,都嚇得動不了了。
放心,這次我也沒有管你的心思。
這麼想著的我,邁開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我的視野盡頭出現了警車。
我只好停下了腳步,正好站在藍發大小姐的身邊。
轉身想要從另一條路趕回家,結果發現那邊也有警車過來。
操。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
前後兩邊的警察從警車上下來后,舉起槍包圍了我。
唉,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低頭看向那位不知所措的大小姐,嘴角邪惡地上揚。
“拜託你了,給我當一下人質吧。
” “誒?”第十七話 人質 人質? 似乎是還沒有理解這個詞的含義,這位大小姐在我說完話后愣住了。
緊接著下一秒。
我站到她身後,彎下腰,趁她還沒回過神來用小臂勾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強硬地把她給扯了起來。
“咳?!” 應該是我力道對她脆弱的身體來說太大導致她短時間窒息了吧,她貌似很痛苦的樣子。
儘管極美的蒼藍色長發流淌在她的身後與我的胸前之間,我卻沒有太多心思欣賞。
她用雙手反向抓著我的小臂,發不出聲音,只是不斷地掙扎。
“很難受嗎?放心,待會就放你走了,先配合一下我。
” 我側過身子,看了看小區的馬路左右兩頭的警察,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如此說道。
“嗚嗚嗚……” 哭了嗎? 也難怪。
畢竟我不論是第一次和她見面還是現在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蛋,嚇哭這種可以說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輕而易舉。
沒有再多顧及這位大小姐的感受,我在除了勒著她的手的另一邊手手心凝聚出一把暗黑色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看著左右兩邊拿槍指著我的警察,囂張地笑出了聲。
“喂喂喂,這樣真的好嗎?不想我傷害這位小姐就快點把你們的槍放下。
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那漂亮雪白的脖子會不會下一秒就變得血紅哦?” 這完全就是反派發言嘛。
兩邊的警察們看到我的表現,舉槍的手變得猶豫了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
“沒聽到嗎?” 我嘴角一咧,直接把刀口輕抵在懷中少女的脖頸上。
由於刀刃過於鋒利所以少女的脖頸直接就被壓出血了,後者嚇得連抽泣都差點抽岔氣。
鮮紅的血液是情緒的最好催化劑,警察們面面相覷,額角冒汗,其中幾人的槍口已經微微朝下,但由於沒有指令所以還不敢完全放下槍。
最終,一個看起來是警長的傢伙站了出來,舉手示意所有的警察都把槍給放下。
“我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不要傷害人質。
” 他鬢角已然發白,臉部的稜角卻勾勒出了堅毅的印象,眼神里滿是對我的警惕。
光是站著就能留給人不小的壓迫感——這種人面對一般罪犯的時候應該能給對方不小的心理壓力吧。
然而對我沒什麼用。
“嗯,有個識務的傢伙真不錯。
” 我滿意地笑道,稍微把刀離懷中少女的脖子遠了一些。
“哼,接下來的條件是什麼?” 他用鼻子哼出聲,眼神銳利地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看樣子處理相似案件的經歷很豐富。
“很簡單,你們全部撤警,讓我離開。
” “不,撤警是不可能的。
” 他似乎並不擔心我繼續傷害人質,頗具威嚴地笑了。
原來如此。
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冷靜,一個冷靜的逃犯是不可能讓對自己有利的籌碼丟失掉的。
也就是說,我不會殺害懷裡的這位大小姐。
那個傢伙似乎算準了這一點。
既然如此,她受點傷就在所難免了呢。
意識到在這裡耗下去不是個辦法的我選擇了強行離場。
“那就談判決裂了呢。
” 身體很輕盈,前所未有的輕盈。
現在本應該是冬季,但寧芷雪絲毫沒有感覺到冷,反而周身都很舒適。
想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她緩緩睜開了眼。
被解開的浴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穿好了,儘管身體還殘留著被「主人」蹂躪過的感覺,卻絲毫沒有疲憊感。
她坐起來,看了看四周。
還是熟悉的客廳,卻有了不一樣的景象。
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淡藍色的朦朧絲帶在浮動。
好奇這是什麼東西的寧芷雪,伸出纖白的手出去觸碰。
淡櫻色的指尖與這些朦朧絲帶相碰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擁有了操縱它們的能力。
念隨心動,用手掌輕輕劃過身下坐著的沙發所正對的茶几,茶几的稜角頓時出現了密麻細小的冰霜結晶顆粒。
客廳間的溫度就在這幾秒間下降了數十攝氏度。
“誒?” 寧芷雪無法理解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明明和往常一樣。
抱持著疑問,她開始尋求答案。
而這時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她的「主人」。
客廳里並沒有他的身影。
她走下沙發,尋求對方的蹤影。
沒有。
他不在這裡。
寧芷雪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多少有些茫然無措地抱著蜷縮起來的雙腿。
是不是出門了呢。
“嗚……” 大腦有點刺痛。
視線變得模糊。
不行…… 主人說過,現在要…… 寧芷雪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在茶几上翻找昨天她「主人」晚飯後出門買好的葯。
在意識不清的狀況下摸索了好一陣后,她終於找到了那瓶葯。
扭開瓶蓋,她把兩粒藥片倒到手掌心,隨後仰頭把藥片投進了張開的嘴裡。
之後,她腳步不穩地扶著牆,走到廚房裡打開直飲水的水龍頭,側頭下去喝了點水,把藥片咽進了肚子里。
吞下藥片后,她扶著水池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大腦的疼痛雖然還有,但是減輕了許多。
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她再一次蜷縮起了身體。
不知道要做什麼。
沒有指令的話…… 就像是毫無用途的人偶一樣呢。
這樣待了不知道多久的她,忽然聽到手機響的聲音。
她爬起身子來,在沙發一側的柜子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拔掉充電線,雙手舉著手機貼到了耳邊。
“喂、喂……” “小芷雪嗎,現在我暫時遇到了一些回不去的情況。
你先在家好好待著,不要跑出來。
” 是「主人」的聲音。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說,但既然他這麼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