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找我麻煩,知道這件事情的還有誰?” “你、你想幹什麼?我,我奉勸你……現在我背後的勢力是知道我的動向的。
如果你在這裡對我做了什麼,哪怕是弄傷了我一點點,都會被送進大牢,到時候,呵呵…… 你的小女友就交給我來照顧了,我會每天夜裡都狠狠地疼愛她的……” 聽至此,我的眼眸變得無比陰冷。
他背後的勢力,說不定也經常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竟能容忍他帶著打手找上別人家的門。
甚至還可以捏造事實把人送進監獄。
如果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我會怎麼樣? 小芷雪,又會怎麼樣? 如果我不留痕迹地殺死他,殺掉這裡的所有人,就算憑著積攢起來的力量消除犯罪現場,他背後的勢力也能夠知曉是我幹掉了他。
那麼,我相當於惹了他背後的整個勢力。
那樣的話,我且不論,小芷雪的安危就不能夠保證了。
既然如此……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突兀地笑了出來。
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是有若惡鬼一般吧? “你、你笑什麼?!” 他惶恐地問。
“既然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就讓我……” “把你和你背後勢力里的所有人——一個都不剩地殺光吧。
” “啊……” 他的瞳孔放大,還想說什麼,但是下一秒。
我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用力扯開。
鮮血飈濺。
他的的眼睛還是瞪著的,但是腦袋已經被我扯了下來。
無頭的軀體倒在地上,流出大片的血泊。
血腥味瀰漫在樓道之間。
“啊啊啊!” 還留存有意識的打手們看到如此場景,個個驚恐萬分,亡魂直冒。
如果能逃跑的話他們就逃跑了,問題是我正好堵在下樓的去路。
因此,他們唯一的選擇是從樓上安全通道的出口逃出樓梯間。
如我所料,一個動作快的打手立刻跑到安全通道的出口門前,拉動門把手正想開門。
然而。
門,紋絲不動。
即便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一樣。
其原因是,我使用了黑暗力量,在門上構建了一個法則結界——不可被打開。
“既然看到了,就都別走了。
” 我冷漠地說道,抬起鮮血侵染的右手,對著正在使勁拉門把手的那個打手,隔空用力一握。
遠在樓上的他,身軀頓時像是遭到某種可怖力量的擠壓,如同裝滿飲料的罐頭被抓破一樣迸濺出條條猩紅的血柱,慘叫著,隨後無力地癟下,倒地身亡。
剩餘的打手看到這種超乎常識理解的恐怖現象,嚇得忘記了動彈。
也好,省得我多走。
拾級而上,到了一個已經放棄掙扎、面露絕望的打手身前,我左手五指並在一起,形成手刀,往前刺入了他的腹中,攪動他所有脆弱的內臟。
他在人類所無法忍受的痛楚之中,吐血並翻著白眼死去了。
下一個。
我把他的心臟掏了出來。
再下一個。
我用掃腿把他的身體從中間踢開成了兩半。
再下一個。
我用直拳擊穿了他的面部,拳頭從後腦穿出,濺散出腦漿和血液。
等到把站著的人全部殺死後,我又將之前被我打到失去意識的那三人的脖子擰斷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樓梯間里除我之外,再不剩下一個活人,留存於此的只有濃郁至極的血腥氣味與堆積在一起的屍體。
第五十六話 前去 “「祛除」。
” 念道。
我伸手,用足夠充盈的黑暗力量構建法則,消除了此地的屍體以及血跡。
多虧了這個之前洗碗的時候想到的清潔術式,我把發動術士所需的能源從神力換成了黑暗力量,竟然沒有花費多少就使這些屍體憑空消失了。
我想,這可能是和力量根源的性質有關,如果是神力則可能達不到這種效果。
因為,黑暗力量本身就是靠著吸收生命力來增幅自身,而哪怕是人死亡以後的屍體依舊蘊含著有待開發的生命能量,這些生命能量自身就可以混入黑暗能量觸發的術式之中充當能源供給,使得黑暗能量本身的消耗減到了最小。
自我感覺,我對於黑暗能量的性質理解又深刻了不少。
以後,如果我使用黑暗能量構建對人的殺傷性法則的話,黑暗能量的損耗將會大大降低,而要是這個法則能夠殺死對方,自己還能夠獲得超過損耗值十倍以上的力量回饋。
不過當然,這還是沒有直接用拳腳殺人划算。
畢竟徒手殺人,不使用力量的話,損耗不就是零了嘛? 如此想著,我再構建同樣的法則,縮小規模,把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全部清除掉了。
現在的這裡,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麼,接下來……就該找剛才的漏網之魚問話了。
我閉上眼,用黑暗力量扭曲腳下的空間。
想象,腳下的樓層就像是一層層的液體屏障,只要我順著重力往下落去,將會很簡易地穿過它們。
力量被從我身體裡邊抽取,順著站立的雙腿自上而下來到地面,鋪展開來。
“「穿行」。
” 我聲音的響起的那一刻,腳下的樓層就彷彿變成了流體,讓我滑落入其中。
再一次睜開眼,我看見每一層的樓道都在我的眼前閃過,仿若高鐵列車般往上快速駛去,其原因是我正在加速下落。
默數著快要接近真正的地面的時候,我停止了力量的傳輸。
“轟!” 伴隨著震撼耳膜的巨響,我的腳底板砸在了一樓安全通道內的地面上。
水泥地面寸寸碎裂,石礫紛飛,地面被一瞬間的巨大衝力破壞得完全失去了原先的模樣。
我為了減緩自己受到的衝量,蹲下身,雙手按在左右兩邊,最後單膝跪地。
就像是……電影里從天而降的終結者。
等到四周的晃動平息之後,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隨後緩緩抬起頭,冷漠的視線望向了眼前的人。
——雙目圓瞪,嚇得牙齒打戰的逃跑打手。
我以極慢的動作站起身來,身上沾著的瓦礫零零星星地掉落。
“告訴我。
” “那個黃頭髮的傢伙,背後的勢力是什麼?” 極其冰冷的聲音,宛若機械齒輪摩擦的響聲,完全沒有感情在其中可言。
“啊啊啊……” 他見到這樣的我,嚇得已經組織不出像樣的語言了,往後坐在樓梯的台階上,重重喘氣,大汗淋漓。
誒?真是的,這傢伙的精神承受能力說不定還沒有小芷雪的三分之一,僅僅是這種程度就差不多壞掉了嗎。
本來還想著讓他開口說話,把該交代的情報全部交代完全的,看來是他自己選擇了走向終結。
我走上前,把手按在這個傢伙的腦袋上。
其實在以能夠算得上是柔和的方式讀取了小芷雪的記憶后,我一直有一個沒有能夠實踐的想法。
現在,就是它檢驗它的時候了。
“讓我吞噬掉你的大腦吧。
” 手心中,黑暗能量凝聚出一條條的紅黑色觸手,向下盤繞這個打手的頭部,最後從雙耳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