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我終止了回溯,眼前的一切畫面消失殆盡。
目前來看,至少雨兒的性命是能夠保住了。
雖然我應該是在時間回溯之中和那個黑炎中的女性初次見面,但是我卻對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賴感。
“覺醒……「噬界」……到底是什麼呢?我的身上,到底還藏有什麼秘密?” 輕聲喃道,我離開了工廠。
唉,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一身顯眼的血跡,要先洗掉才行。
第二天。
“早間新聞播報。
據悉,昨天夜裡,本市市郊的一所小型工廠內部發生了大規模的殺人事件,詳細的情況警方尚未公開,案件還正在由我市重案組的專家分析中。
” 市中心商業街建築上裝著的大屏幕里,有這麼一則新聞播報著。
省直屬公安廳刑警部門,大樓的某處會議室中,一眾刑警與官員面色嚴肅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空氣非同尋常地壓抑。
“總算把媒體那邊壓住了,沒有把現場影像泄露出去。
” 坐在會議長桌側面的某一個中年人放下手中的電話,如此沉聲說道,看錶情卻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嗯。
辛苦了。
” 會議桌的首席,有這麼一道厚重、低沉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將視角放過去,只見一位鬢角發白、約莫五六十歲,氣質深沉莫測的男人坐在那裡。
他身材看起來比較壯碩,像是靠在後邊的椅子上,但其實背部離椅子的靠背還有著兩到三厘米的距離。
“那麼,大家對這個案件,怎麼看?” 這個首席上的男人問道,視線掃過會議廳里眾人的面部。
不少人顯得有些緊張,為此暗自咽下了唾沫。
“有沒有可能是同為黑道勢力的血拚?” 有人鼓起勇氣舉手說道。
會議廳沉寂了一會兒。
終於。
“應該不可能,我們都觀看過了現場的刑警傳過來的錄像,那種血腥的場面,不可能是械鬥造成的—— 肢體高程度的分離與損毀,更像是有一台巨大的絞肉機,把那些黑道成員絞成了碎片。
” 會議廳次席的一個有著啤酒肚的高層官員如此低聲說道,他雙手托在下巴的下方,眼神看上去還留存著對於某物的恐懼。
“說、說的也是。
” 那個舉手發言的人氣勢弱了下來,他坐的位置,是會議廳接近末席的地方。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就在這時,首席的那個男人發話了,會議廳里忽然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這樣的狀況,不是某種新型武器,而是某個「個體」,亦或是某種未知的生物造成的?” 語出驚人,議論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此起彼伏。
“個、「個體」?” “未知的生物?” 所有人都在想著這句話的含義,他們的心情頓時不能夠平靜了。
“會不會,是第三類接觸?” “這……” 看到會議廳的場面陷入了小規模的混亂,首席的那個男人輕聲咳嗽了一下。
“咳、咳!” 聲音開始變小,會議廳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或者,我們從超現實的角度去想,有沒有可能……兇手,是一個人?”第三十五話 理性分析曾經的她(你們想看的攻略劇情要來了) 我又洗了一次澡。
可能那時候我真的殺上頭了,身上沾的血真的超多,想洗到沒有味道還真的有一些困難。
難道我要噴香水? 不行不行,我可不是那種悶騷男,要依靠虛假的味道來迷惑目標的女性。
算了,反正味道也不是很重,我還是直接出門吧。
走出浴室,我回到卧室里穿衣服。
房間里彷彿還存留著雨兒的氣息,我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要挽回什麼。
可惜,留存在此的,只有紀念逝去的殘響。
我看著房間角落,自己已經買好的新的被單和洗漱用品,心中黯然。
念及此,我握緊了拳頭。
以後,不論做什麼事……都要斬草除根。
我心底的某一部分,在有意識的驅動下,變得更加堅硬冰冷了。
內穿痛衣T恤,外披加厚襯衫,我離開家,一如往常地乘上地鐵。
這一次去學校,我的目標很明確——寧芷雪。
去搞新的女人不如玩寧芷雪來的痛快,況且見過身為天界公主的希婭絲那種層次的顏值,我已經對普通的女孩子失去了興趣。
是的,我的口味被養刁了。
現在來看,如果按照之前我的評分標準來選擇,至少要到八十分以上我才會對某一個女性產生興趣。
而目前我身邊超過這個分數的女孩子,我想想,好像能隨時上壘的也只有被我脅迫並且根植了深刻恐懼的寧芷雪。
——為了能收集到更多的神力給予希婭絲,對不起啊,寧芷雪。
雖然你是我曾經暗戀的對象,但現在的你……就是我理想的神力供給來源。
到了學校,我按照來時的線路潛入了女生宿舍,正好是早課的時間,大學時代遠要比男生勤奮的女生在這個時候基本上都去上課了,只有少數還會留在宿舍里。
因此我根本不需要特意隱匿行蹤就走到了寧芷雪宿舍的門前。
我悄悄打開了門。
宿舍里靜悄悄的,沒有人的氣息。
而我的神力探查發現,床鋪上也沒有生物氣息的感應。
嗯?難不成那個女孩這麼快就從陰影中走出來,敢去上課了? 好傢夥,說不定我低估了寧芷雪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先行離開了女生宿舍。
在女生宿舍的外邊,我直接動用神力源探查,尋找寧芷雪的所在位置。
嗯…… 誒? 藥店? 校外的藥店,離學校挺遠的。
她為什麼會在那裡? 明明校內也有藥店的。
我趕了過去。
以我的腳程,不需要十分鐘,就到了寧芷雪所在的地方。
偷偷消除自己的氣息,我溜進了藥店里,隔著一個貨架觀察櫃檯那邊的情況。
是寧芷雪沒錯,她正在櫃檯前付賬。
她要買什麼?不會是預料到又會被我強姦而買避孕藥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說不定她從內心的中的某一處開始接納我了呢。
其實,我原先對寧芷雪做的一切,除了為了積累神力、發洩慾望以外,其實還有一絲絲的復仇心理。
告白,被冷淡拒絕,她那清冷如仙的神情讓我感嘆絕美的同時,卻也滋生了黑暗的感情。
但是我終究可能是做的有些過了。
她想過自殺……按理來說她這種性格的女生,在遭受了那樣的待遇后,大概率會自殺——我後來想到這一點也是心有餘愧。
但是,她最終沒有做,原因很有可能是她內心的某處有著什麼支持她在殘酷世界中活下去的熹微光亮。
聽說她的專業課幾乎都是滿分,是為了回應某人的期待么? 平時在圖書館、教學樓和宿舍之間三點一線,這麼努力並且宛若清蓮一般的她,散發著令某些人自慚形穢的純粹美感。
——這也是,當初我喜歡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