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呢,哪怕是我,也沒有嘗試過這種玩法。
” 中年男人的嘴,裂開了無比猥瑣猙獰的笑容。
第二十八話 入侵敵營 要一步一步地去找雨兒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敢想象現在的她正在遭受什麼待遇。
因此。
“只能動用神力了么……” 我輕聲念道。
因為雨兒的身上有我設下的神力源,所以找到她只需要我進行精神探測。
念及此,我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起,抵在了自己的眉心,念道: “「探索」。
” 以我為中心,無形的圈形波紋擴散開來,從這棟樓,到整個小區,直至整座夜幕中的城市。
彷彿世界都在此刻為我所洞察,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眼裡無處遁形—— 儘管知道這只是錯覺,但這種感覺還是讓我內心最深處萌發出了自信的芽根。
黑白的線條交錯,構築出了一棟又一棟的樓房,鱗次櫛比。
我無法看到裡邊的情況,也不需要去看,因為我的目標只有一個…… 在這片色彩暗淡簡約的世界當中找到目標的金色。
隨著我搜索範圍的不斷擴大。
終於,在舊城區的一家小工廠里發現了一道我熟悉的波動,我將自己的神力集中到那裡,終是找到了黑夜中璀璨的金光。
毫無疑問,那是我在雨兒的身體里放入的神力源發出來的光亮,在我的探測意識當中閃爍。
“「收回」。
” 圈形的波紋像是被按下了快退鍵一樣,迅速往回收斂,最終回到我的眉心當中,我的意念通達了起來。
睜開雙眼,我的眼中閃過銳利的鋒芒。
“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 嘴唇蠕動著,我語氣森然地如此說道。
“啊啊……真羨慕啊,我也想像那兩個人一樣,明明任務失敗了,還能夠得到老大的賞識啊。
” “光羨慕也沒有用。
運氣啊運氣,我們只是沒有這種東西罷了…… 真是的,剛才看到他們在我眼前耀武揚威的樣子我就覺得煩,乾脆哪天被尋仇的人上門來打死算了。
” 舊城區,一家小型工廠的門前,有兩個青年在一堆廢棄的油桶上坐著。
他們借著手中手機的光亮看清對方的臉,羨慕並抱怨著。
他們的穿著顯得不修邊幅,並且其中一人還染上了綠色的頭髮,刻著紋身。
怎麼看都像是非主流青年或者小混混。
事實上,他們之前確實是小混混,只不過在加入了黑道之後得到了「轉正」。
“這年頭還有什麼人能在月黑風高的夜晚來我們組織的秘密工廠啊,真是的。
還給我們安排放哨守衛的工作,實際上就是給我們吹該死的冷風吧?真不懂上面的那些人怎麼想的。
” “就是,唉。
” 綠毛紋身青年拿打火機點了支煙,自己抽了一口。
旁邊的另一個青年看到,多少有些癮犯了,不由問道:“給我來條唄?” “自己拿。
” 綠毛紋身把煙盒丟了過去,那一個沒有什麼特色的青年兩手接下。
小心翼翼地從中抽出一根煙條,那個青年猥瑣地笑著,又向綠毛紋身伸手討火機。
綠毛紋身「哼」了一聲,將火機也隨手丟過去,隨後就看也不看地轉身,自顧自地擺弄自己的手機去了。
玩了一會兒的手機,他沒有聽到火機打響的聲音,於是多少有些不耐煩地回過頭去,一邊問道:“你弄完了沒有……” 本是稀鬆平常的一次問話,可是他的臉,卻在看到眼前的場面后瞬間僵硬無比。
隨之而來的,還有眼神深處的驚懼之意。
屍體。
怎麼看都也只能認為是屍體。
原先,和他一起抱怨待遇的那名青年,手還握著煙盒和打火機,只是腦袋垂著,整張臉發紫,眼皮之下存在的只有眼白,嘴巴大開,溢出白沫,露出其中泛黃的牙齒。
到底發生了什麼?! 綠毛紋身只是瞪大眼睛,停留在懼意之中,對於現狀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而就在這時。
“果然,用神力將氧氣從人的肺部中完全抽出是可行的啊。
”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
“是誰?!” 綠毛紋身驚恐萬分地喊道,他破音了。
只見,死去的那名青年後方,緩緩出現了一道人影—— 就彷彿是憑空浮現,亦或是從虛空之中撕裂而出一般的人影。
那道人影周身散發著使人窒息的壓迫力,面部被黑暗籠罩。
但是他眼底泛著的猩紅色光芒卻使宣告著死亡危險的降臨。
惡魔。
亦或是妖鬼? 咧開的嘴,顯露出的森白牙齒。
那個黑暗中的人影,將頭轉向了綠毛紋身。
“接下來,是你了呢。
” 將搭在已經死去的那人肩上的手收回,人影一步步向著綠毛紋身走來。
“不、不要過來,我,我要通報裡面的人了?我呃呃呃、唔噗!?咳咳……啊……額……” 就在綠毛剛想按下手機屏幕上的某個鍵位時,他忽然喘不上了氣,而與此同時人影將上前兩步,單手卡住了綠毛的喉嚨。
睜著了一會兒,視野發黑,最終綠毛紋身整個人的身體都癱軟了下來。
他斷氣了。
“這就死了么?” 人影喃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望著自己彷彿染上了鮮血的右手,沉默了片刻。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呢。
” 似乎是對自己殺了人這一件事沒有什麼實感,他說著,像是確認內心的感受。
不過,卻沒有一絲猶豫。
他轉身,踏著步,往工廠裡邊走去…… 工廠內部。
“這批貨物,明天要瞞過警方送到鄰近的海港去。
證件那邊沒有問題了吧?” “沒有了。
證件我都委託「那邊」的人搞定了。
” “搞定了?那就好。
” 工廠的倉庫之中,四個人站在一排,談論著,他們的前方有著一個需要用最大規格的卡車才能裝下的集裝箱。
“不過,這麼大的目標,你確定條子不會在檢測點派人查看?” “應該不會,據說老大已經和省里某個大人物搭上了線,最近的稽查力度會弱下許多。
” “哦,那個大人物,好像聽說他的女兒就在這座城市讀書來著?老大還讓我們遇到了那位小姑娘就聽候她的差遣。
” “你這麼一說,我記得我看過她的照片,哇,那可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少女啊。
可惜,以她的身份,不是我們這種人能碰的。
” “是啊。
像那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不可能明白我們幹這一行的感受吧?” “你好像暴露你的想法了哦?”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在工作之後基本上都是這種無意義的談天說地。
“話說,老大在哪裡?” 一道聲音響起。
他們四個起初都沒有注意,只是以為是他們中某一個人問的問題。
於是四個人中站得比較靠前的那一個答道:“老大?嗯,好像在工廠的二樓吧。
” 他說完以後,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
因此隨即,他發現了不對。
“喂,剛剛那句話是你們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