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轉而向J問。
“呼姆。
封辰閣下初次到來可能有所不知,這是對能力者身體基礎素質的訓練。
如果能力者太過依賴能力,遇到近身戰的時候可能會手足無措。
看那處,封辰閣下,不正是有人在練習徒手格鬥?” “你這麼一說……” 我看了J伸出手掌給我指的那個方向,兩個人在八角籠里纏鬥…… “那不就是MMA嗎!” 我忍不住吐槽了出來。
這是搞哪樣。
“嘛、嘛。
封辰閣下,此處其實是會社的健身房,真正的「組織」分部,在更前方,請隨吾來。
” “我想先揍你,可以嗎?” “庫唔!若是封辰閣下如此希望,還請隨意,吾非常樂……” “滾你麻痹,死變態。
” “庫唔?!哈啊、哈啊……” 靠。
挺久沒罵這傻逼了,沒想到一罵還真就興奮了起來。
穿過健身房,我們來到了一處「閑人止步」的鋼門前。
J推門而入,裡面是一個四壁白色的狹窄通道。
“既視感出來了。
” 我想起了以前看的很多特工電影,都基本有這種關卡。
只見,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金屬門,而金屬門邊上有一個按手掌識別的藍屏,J把手掌按了上去。
【掌紋驗證成功,請直視攝像頭。
】 出乎我意料地,J沒有看向上方,也沒有看向側方,而是看向了白色的地面。
結果他的腳下,開了個洞,裡面鑽出一個小型攝像頭。
如果站著,不低頭看的話還真注意不到。
只能說這安保措施除了奇葩外,多少還有點鬼畜。
我強忍著吐槽的慾望,等著J做完一系列驗證后,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敞開。
場景豁然開朗。
宏闊的圓柱形空間內,中間豎立著一根巨大、半徑足有五米的合金制白色柱子,柱子旁邊有大概一米高的斜台圍繞,斜台之上鑲嵌著白色的計算機屏幕,以及鍵盤,與操作台非常類似。
而就在這柱子下方的操作台之前,坐著將近十名白大褂的科研人員,他們皆動手操作鍵盤,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全神貫注。
圓柱形空間的角落,有十幾個間距相同的通道,四通八達,人員的進出不斷。
“如何,封辰閣下。
” “這倒是,出乎我意料了。
” 我意外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而此時我看到,有一名披著黑夾克的紅髮青年,從左側的其中一條通道一路小跑而出,快步來到了J的面前。
“BOSS,您來了。
” “呼姆。
” 這個紅髮青年身軀壯碩,下巴右側有一條疤痕,顯得有些兇惡。
他跟J打完招呼了之後,又望向了我。
“想必這位就是「暴虐魔帝」封先生吧,幸會,幸會。
” 他笑著,身子筆挺地向我伸出了手。
要握手? 行,我並不是那種故意裝高調擺架子的傢伙,雖說對可愛的女孩子以外的人是冷漠了點。
“哦。
” 我抬起手,和他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在這之後的一瞬間。
我發現,他臉上的笑,變得很濃郁,而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大。
憑著手感來判斷,他的這個力道……碾扁合金什麼的已經是輕而易舉了。
我瞳里一冷。
“咔吱” “唔呃!” 紅髮青年的眼睛一凸,血絲遍布。
他手掌里的全部骨頭都被我碾碎了,不止如此,我還在不斷地揉搓,骨頭碎塊的碾壓聲響在他的手中連續響起。
這回,變到我的笑容濃郁了。
“咳、嘿嘿……不愧是肉身能力「超S」級的強者,能領會您的力量,我十分榮幸。
” 紅髮青年的表情扭曲,冷汗直冒。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如此說道,臉上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笑容。
“嚯,你也是……真是不得了的忍耐力啊,不錯。
” 我的臉上也掛著笑,但這個笑在別人眼裡應該看得多少有些嗜虐。
幾秒后,我放開了他的手掌。
離開了力道的支撐,他的五指像章魚的觸鬚一樣,軟趴趴的垂了下來。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的手掌在這之後沒多久,就像時間回溯一樣地恢復了原狀。
再生的能力么? “哈哈,初次見面,對您的能力感到興趣而多有無禮之處還望見諒。
自我介紹一下,封先生,我是東京分部「檁世」所屬的S級能力者,趙擎,代號「絞殺者」,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 他拿自己剛恢復原狀的手插在腰上,變得一臉的爽朗熱情。
剛才的痛楚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真神奇。
“喔。
” 我對這種性格的傢伙不感冒,收斂了臉上的殘酷笑意后,只是淡漠地回應了一聲。
「組織」里真是什麼樣性格的傢伙都有啊。
不過話說回來,S級能力者么? 從他如此強大的再生能力,我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
第二十四話 作戰會議 寒暄了一陣后,趙擎引著我們一行,來到了一間早有十幾人呈弧形坐在活動座椅上,圍著講台的,像是展示廳一樣的地方。
我環顧了一下大廳內,還有不少空著的活動座椅。
“封先生,雖然事情有些匆忙,但接下來我們要展開明日的作戰會議,還請您一併參會知悉作戰的具體內容。
需要我幫您找個位置坐么?” “不用了,這點事情我自己來就好。
” 我說著,擺了擺手,離開甘尼和J,獨自坐到大廳角落,光線比較陰暗的地方的活動座椅上。
輕抬頭,我望向講台方向,看見趙擎跨步走了上去。
“那麼,凌晨后要參加「突圍」行動的各位,現在作戰會議正式開始。
” 趙擎拿著話筒如此宣佈道,隨後將手掌伸向了講台下的J。
“接下來,就有請組織的創始人、親自蒞臨「檁世」分部的BOSS,給我們講述作戰會議的具體細節。
” J緩步走上講台,接過話筒,在此之後趙擎退後到一旁。
他那極具標誌性的銀色笑臉面具正面對著講台下,圍繞著坐成弧形參會者們。
這個氛圍好像院系裡的班級會議或者公司里年會啊,搞得我都想往更后一點的地方坐了。
“呼姆。
吾好懷念啊,能和分部的精英們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的場景。
上次作戰會議已是三年之前,為了「檁世」在日本關東地區勢力的擴張而做出相關決策之時。
” J以他獨有的說話方式和詭異的腔調,開啟了開場白…… 結果五分鐘后。
怎麼這傢伙還是在敘舊,沒有進入正題?! 我在後面聽得頭皮發麻,感覺這和期末總結班會一模一樣。
這種場面最讓我想溜,一刻多待的慾望都沒有。
我憋著不適感再聽了大概兩分鐘后,J終於開始進入了正式的作戰會議。
因為氣氛的既視感太強的緣故,所以基本上最初的一些作戰細節我都沒得聽進去,只知道作戰的內容大概是在座的所有精英能力者,趁御三家在東京布下的人手被迫調動到一個地方的時候,趁機突圍,秘密地從監視鬆散的關卡離開東京,去到作為作戰目的地的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