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我想讓你懷孕,姜姐姐。
今後不論什麼場合什麼時候,只要我和你做愛……” 我彎下腰,湊到姜唯的耳邊輕輕說道: “我・都・不・會・戴・套・的。
” “啊、啊嗚嗚……辰……” 我的話語就像是催情的魔音,侵淫著姜唯的神經,摧毀了她最後的防線,讓她橙色的美麗雙瞳之中,漸漸形成魅惑的愛心。
呵呵……看來,效果很好,話語配合淫紋的效果,已經讓姜唯墮落沉淪了。
我舔了舔嘴唇,隨後彎腰把姜唯給抱了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做哪怕是任何象徵性的反抗。
反而用纖柔的雙臂摟過了我的后腰,渾圓柔軟的巨乳和我的胸膛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讓姜唯坐直后,我抬起手來近距離地撫著她白嫩、泛著色氣紅潮的臉。
這時候她的香舌已經輕微吐出,檀口裡呼出帶著香味的熱氣,恍惚而失焦的視線里充斥了朦朧的情意。
我深情地吮吸了一口她粉嫩濕潤的舌尖,接著直視著她的雙眼問道: “姜姐姐,吃我的精子,好嗎?” “辰,的精子……能讓、我懷孕,肚子里懷上辰的小寶寶……想吃……” 姜唯伸著沾滿我唾液的舌頭,含糊地、神情迷亂地說道。
“很好,那就趴下。
” 姜唯乖乖地放開摟抱我后腰的雙手,銀髮舞動間,慢慢地、妖媚地在我的身前匍匐下來,巨乳的下沿貼在了我的雙膝上,勃起的嫩紅乳尖正向著我的下腹羞然挺立。
媽的,這動作好色情,就像發情的雌犬一樣。
我下身的對界寶具直接就忍不住了,猛地一跳,貼在了姜唯的側腮上,龜頭直直地抵在她白皙的皮膚表面,使其輕微地陷下去。
先走汁自尿道口溢出,玷污了姜唯的無暇的臉蛋。
姜唯把頭緩緩一側,就用嘴叼住了我的龜頭,濕舌觸碰到了我的尿道口。
她的柔唇包裹住我的海綿體神經所帶給我的興奮感,幾乎摧毀了我的理性。
“呃啊——” 我爽得直呼出聲。
儘管我曾被複數的女性口交過,但每次享用新的女性,我都會心生慨然。
姜唯更是一個對我來說有著特殊意義的攻略對象——我曾從心底尊敬她。
但又同時對她有著淫穢的邪念,她此時此刻淫亂墮落地含著、舔舐我咸腥性器的樣子,使得我小腹深處湧出一股燥熱的火焰,在視覺的衝擊下麻痹我的五臟六腑,最終順著脊髓一路向上,給我的大腦皮層帶來極致的快感。
我甚至覺得,就算今晚讓姜唯懷孕都值得了。
不知為何,我的腦中忽然浮現她挺著大肚子,白髮橙瞳,穿著婚紗,騎在我身上,和我雙手十指相扣近乎瘋狂地做愛的模樣。
“姜姐姐……” 妄想的畫面中,姜唯成為了我的妻子,叫著我「老公」,明明已經是懷胎數月的孕婦了,卻還是戒不掉想要被我內射的習慣。
似乎子宮中充盈我的精液,已經是她活下去的意義。
“姜姐姐、姜姐姐……” 溫柔體貼的她,後來成了一位好母親,白天照顧我們的孩子—— 晚上就在床上,化身為精液的奴隸,渴求著我的臨幸。
腦中這些奇怪的妄想讓我的性慾更強,不滿足只是被姜唯用她的柔唇為我痴情地口交。
我發現,自己竟然在這一刻,對姜唯真正地心動了。
不只是想把她作為攻略對象收入後宮,還想……讓她和小芷雪一樣,真真正正地成為我所信任的心靈伴侶。
我沒有再猶豫,彎過腰去把姜唯的腰捧起,轉著抬到我這邊后,向後躺下,讓她柔臀下方的小穴對準我的臉。
期間,她的嘴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胯間,哪怕是身體被抬動,她也用舌頭一絲不苟地幫我清理著才從小芷雪的蜜處里出來沒過半個小時的肉棒。
如今,我們呈「69」的姿勢,臉都貼著對方的性器。
懷著報償一般的心態,我用口水潤濕了一下舌頭后,就將之伸出,如同飲用瓊漿玉液般吸舔著姜唯兩腿中間淫香四溢的粉潤花穴。
花穴中溢出的花蜜,進入我的嘴裡,被我咽下,進入食道,最終和我的胃液融為一體。
——我不僅僅滿足和姜唯維持肉體上的關係了,我還想讓她成為我的家人,親人,來我家和我一起住。
和小芷雪一樣,跟我用同樣款式的情侶睡衣,用對方的牙刷,同床共枕—— 三個人一起,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做愛,一起生活,一起……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變得模糊了,我只知道……許久之後,當我體內的慾火驟然消減,伴隨著大腦一陣窒息般的空白的時候…… ——我,射精了。
第十一話 奇怪的xp覺醒了?! 我冷靜下來的時候,躺在床上,依稀可以窺見窗帘縫隙外,天已經微亮了。
姜唯在後半夜的時候就倒在我身下昏過去了,我卻依舊像個野獸一樣趴在她的身上,下身壓在她敞開的兩腿之間,毫不停歇地將精液注入她的子宮內部。
我不知道自己在她的身體里射了多少次精,但從在我身旁躺著、銀髮劉海之下雙眼微閉的她那小腹臌脹的程度來看,至少射了不下於六次。
現在的姜唯,就像是懷胎七月的孕婦一般,肚子脹大,子宮被精液撐滿,卵巢里也都是黏糊糊的精種。
這個時候不是她的排卵期,但被我這樣弄,她懷孕的概率依然非常大。
我沒有把她體內的精液用神力接收源吸收掉的打算,就如我之前所說的,就算她懷上我的孩子,我也會負責。
“不過醒了要怎麼和她說啊……” 我坐起來,多少有些頭疼地思考這件事。
雖然姜唯肌膚表面、陰道和子宮頸上被我無意間造成的傷害已經給我用「治癒」消除了。
可她雪膩腹部極不正常的隆起,怎麼說都瞞不過去。
正常的人類男性,有誰能射得那麼多精液? 我捂著嘴巴,思考著這件事。
接收源吸收掉精液這個選擇已經排除了,我不想把她醒來發現自己肚子大了的這極具紀念性的一幕給放過。
那麼,剩下的選擇是…… “只有跟她坦白我不是一般的人類了嗎?” 也對。
反正我昨晚決定了,遲早也是要讓姜唯成為我的妻子之一的,因此情報共享也是必要的。
但鑒於姜唯的價值觀和思想都還是「正常」的,要是讓她知道我所做過的事幾乎跟人一點都不沾邊的話,說不定她會開始討厭我、反對我甚至是阻止我。
所以我不打算直接把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像告訴小芷雪一樣告訴她。
想到這裡,我覺得姜唯她這個人真的就是太好了,會幫助素不相識的小芷雪,甚至答應長期為她做免費的心理診療。
雖然這和之前她的某些經歷以及讓她在大學期間決定成為心理醫師的契機有關。
但本質上講,她這個人是善良的,程度甚至比起當初的小芷雪更甚。
——和那個可惡的部長簡直是兩個極端。
南宮詩月,她真就是把「壞女人」、「心狠」這兩個詞詮釋到了極致。
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