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對我的畏懼更加深了一層。
如此一來,諾諾不僅是行動上變乖,思想上也變乖了。
讓一個完全順從我的女孩愛上我,除了怕我這點要靠我自己的行動來解決以外,其餘的方面都不難,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更何況,還有能夠讓她產生積極感情的小芷雪在,不用擔心她因為心理壓力過大而壞掉。
我多少有些壞心眼地如此想道。
“封辰先生,請不要客氣,路程上機艙內的一切都任您使用。
” 西裝男隨我之後進來,態度恭敬地這麼說道。
“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做事情這麼周到風趣,不記住你這傢伙太可惜了。
” 說著,我走到機艙內的座椅上坐下,把被我弄哭的諾諾摟進懷側,當我坐穩后,她和小芷雪一左一后兩人一起趴在我的胸膛邊上。
“您可以稱呼在下為……甘尼。
” “甘尼嗎?甘……嗯?等等,你這名字……” 我說不下去話了。
是個沖國人都知道這是個什麼名字。
“啊哈哈,經常有人吐槽這個名字,封辰先生。
可沒有辦法,這就是在下在組織內的稱謂——至於原本的名字,在下早就捨棄了。
” “捨棄了……嗎?” 聽起來挺有覺悟的,這傢伙……甘尼,是經歷過什麼么? 甘尼……甘尼嗎?嗯,甘得好。
我抬頭輕笑,雖然心底沒有嘲笑甘尼的意思,但是這名字實在是太有趣了。
“嘛,你的名字我也知道了,難得你們為我準備了這麼好的服務,我不好好享受,可就說不過去了。
” “好,那麼在下就不打擾封辰先生了。
” 甘尼向我行了一禮後轉身,慢慢離開了飛機的客艙。
現在,客艙里,只有我、小芷雪、諾諾和廚台那邊正在為飛機起飛后的料理製作做提前準備的廚師。
如果我呼叫服務的話,還會有空姐和調酒師過來。
“機會難得,小芷雪,我們等飛機起飛后,喝一喝酒,吃一吃高級料理吧。
” “嗯。
” 小芷雪枕在我的肩上,乖巧答應。
至於諾諾,則是在另一邊哭得一塌糊塗。
要不是我的「祛除」術式一直開著,她的淚水怕不是要把我的衣衫弄濕一片。
“乖,不哭不哭。
” 作為諾諾的主人,老是虐待她難免有些失格,為了保證她的好感度不在沒開始提升之前就繼續降低,我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疼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忍心重重傷害你呢?只要好好聽話的話,你也能和你的小芷雪姐姐一樣幸福的。
” 諾諾的哭聲逐漸停止了,不是她相信了我說的話,而是她不敢繼續哭下去了。
當我說出「不哭」的下那一刻,早已形成條件反射的諾諾就開始有意識地去抑制淚腺的分泌了。
飛機起飛。
“庫哈!你知道嗎小芷雪,當時我跟你表白失敗之後都沒捨得喝這麼貴的酒……” 私人吧台前,我一邊手摟著小芷雪,一邊手調酒給我自己和小芷雪喝。
這個時候叫調酒師來服務就不夠盡興了。
凡是年代久遠的酒或者名酒都被我選來一個勁地喝,反正以現在我的體質,想要喝醉也是難於登天。
再看諾諾,她縮在吧台的一角喝著橙汁,望著我和小芷雪用同一個酒杯的樣子,一臉羨慕。
第四十話 目的地到達 把吧台上以前沒有喝過的名貴酒都品嘗了一遍后,我牽著小芷雪的手到私人餐廳廚台正前方布置著轉椅的餐桌處落座。
“諾諾。
” 諾諾聽到我叫她,果汁也不敢繼續喝了,小步跑到我的另一側坐下。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伴著我用餐,我感覺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我不由得開始期待,小芷雪和諾諾兩人一起在床上服侍我的模樣。
腦里光是構築了一下畫面,褲襠處就撐起了一個悉尼歌劇院。
“三位先生女士,請問你們是比較喜歡輕口味的料理還是重口味的料理呢?” 就在此時,廚台後的廚師向我們如此問道。
“嗯姆,給我和我左邊這位分別來重口味的和輕口味的……話說,你這是日式料理么?師傅。
” 我和坐在我左邊的小芷雪十指放於桌上相扣,跟廚師詢問料理的類型。
“明白了。
現在正在準備的料理確實是日式料理沒錯。
當然,如果先生您想更換料理體系,也完全沒有問題……那麼,這位小姐呢?” 廚師看向了位於我右邊沒有介紹口味的諾諾。
然而諾諾在對上廚師的目光后,有些無措地看向了我。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能不能說話。
“呵,我又沒禁止你說話,想吃什麼口味說就是了。
” 我也把諾諾的小手牽了起來,同樣放在桌上,然後與之十指相扣。
“誒,誒……” 諾諾又尷尬又不敢反抗。
我這樣毫無顧忌的狗糧發放讓廚師捏飯糰的手都握不穩了。
“那個、稍微,口味在清淡之上稍微重一點就可以了。
” 諾諾把腦袋垂下,聲音低微地說道。
雖然被我粉碎了在我面前的尊嚴心和羞恥心,但在別人面前,諾諾該害羞還是會害羞的。
畢竟她又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沒有談過戀愛甚至在我之前沒有和除親人以外的男性牽過手的諾諾,被我拉著大秀恩愛還是頂不住的。
至於小芷雪……她根本不在乎除了我以外的人對她的看法,她的害羞只為我一個人。
料理準備好后,我可以說是享用了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日式料理。
“封辰先生,我們到了。
” 最後在私人影院里看了一場愛情片之後,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隨著甘尼下了飛機,此時正值夜間,月明高照,我發現我們處在環境和之前乘坐飛機時很相近的荒林空地上。
“喂……” 我剛想問甘尼「我們不會又要繼續坐車吧」,下一瞬卻沒有開口。
因為,我發現我們腳下的地面正在下沉。
以我、小芷雪、諾諾和甘尼為中心,半徑為3米的地面像是升降電梯一樣緩緩沒入地下。
我抬頭往上看,逐漸地,夜空在我眼裡的面積越來越小,最終只剩下一個露著半截彎月的圓孔。
諾諾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嚇得雙腿打戰,下意識抱緊了我的手臂。
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別的人可以依靠了。
這麼說來,這倒是一個機會。
我把靠在小芷雪那邊的手抬起,在諾諾的腦袋上撫摸。
“放心,有我呢。
” 哪怕諾諾很怕我,可這個時候我卻是她唯一能依賴的人—— 且不論我對她做出的事,在她的眼裡,我這個能從警察的重重包圍中重新把她挾持為人質並逃脫的通緝犯,擁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強大之處,足以保護她。
因此,她稍微安心了下來。
反觀小芷雪,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我的身邊。
因為曾經完全壞掉過的後遺症,現在完全依我而存的她似乎對除我以外的事物都缺乏感性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