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過漫威系列的許秋獨立在話題外,很是懵逼。
許秋: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劉滿滿:大聖來也ok我覺得,我需要他給我畫個圈圈
陳北墨:要是世界上真的有超級英雄的話,估計紐約天天爆炸
蔣慕白:對啊,所以世界沒有超級英雄,指望非自然能量是不行的了,我們現在只能自救
蔣慕白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一個東西,地把陳北墨扯了過來,一腳把剛剛爬上來的那個喪屍踹下去。
離死神只有一步之遙的陳北墨懵逼的靠在蔣慕白懷裡,把人一摟。
陳北墨:不!你就是我的超級英雄!
蔣慕白:噫,噁心
許秋:噫,基佬
林簌:噫,gay里gay氣
劉滿滿: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
蔣慕白一下子把人滴溜出了自己懷裡,現在的男孩子就是gaygay的。
“為什麼這個喪屍還會爬水管啊?難道他是從六樓窗戶那裡爬出來的嗎?”
“你這個設想,簡直是比他是從底下爬上來的還要恐怖。”
“小心。”
君子書看到了剛剛踏上來的那個紅點並沒有掉下去,而是重新的在往上攀爬,即將到頂。
“現在的喪屍都這麼有靈性了嗎?”
“難道是進化了?”
“要是他們進化,我們沒有進化的話,那不就完蛋了。”
在他們談話之間,那隻喪屍已經爬了上來,像是某種爬行動物一樣,四肢都貼在屋瓦上,牙齒尖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這是一個女喪屍,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破爛臟污,渾身散發著腥臭的味道,口水從她大張的嘴巴裡面流出來,喉嚨裡面散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和渴望。
君子書從她的五官裡面依稀可以辨認出她是誰,找到了記憶里的那個名字。
“這是段椿。”
“啊!就是你們班裡面那個經常和你作對,想要和你搶第一的那個女的?”
但是不同系的,但是宿舍裡面的人對彼此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對,有點可惜。”
雖然記憶裡面這個姑娘經常和原主作對,彼此之間有間隙,但是這個姑娘跳舞跳得還是蠻好的,如果好好跳的話,一定會有一個很好的前程,現在變成這樣………
不過可惜的也不是這一個人,如果是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的人,就這樣丟失了自己的性命變成了怪物,都是可惜的。
“先別顧著可惜了,我們是不是要想一下怎麼對付她?”
八個人擠在屋頂上雖然不是特別擁擠,可是活動範圍也非常有限,一不小心掉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
但是面前就是喪屍就完全沒有這種顧慮了,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
君子書把自己的背包取了下來,對著撲過來的喪屍直接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喪屍咬住了背包,發出“嗬嗬”的聲音。
她的手朝著君子書抓過去,君子書鬆手靈活躲避,其他人也紛紛避讓。
他們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管喪屍撲向哪一個人,那個人都會有危險,只要是被咬上一口或者是被抓一下都會有感染的危險,誰都不想死,誰也不想同伴死。
以喪屍為中心,大家都在慢慢地朝兩邊滑去,同時穩住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要掉下去。
君子書想爆頭那位老姐,但是在這種高空環境下,並不是特別的方便,而且這隻喪屍的身體十分靈活,畢竟是練舞蹈的,七扭八扭,是個人才。
現在的情況是除了君子書和任南盈,其他人都遠離中央戰區,這個時候不適合出頭,那是添亂。
最中間凸起的屋脊處,任南盈一邊君子書一邊,喪屍在她們的中間。
喪屍正在和君子書糾纏不休,君子書左擋右擋,手還在找機會出擊,但是那個喪屍太滑,而且除了腦袋哪裡都不怕扎,君子書刺到她身體其他地方,她不躲不閃,感覺不到疼痛。
她的手已經快要抓到君子書的臉了,君子書偏頭,任南盈見機想要從後面攻擊,可是那隻喪屍似乎若有所感,轉頭朝著任南盈撲去,任南盈偷襲不成,只能躲避。
地方實在是太限制了,任南盈她們完全沒有地方施展開。
任南盈蹲了下來,躲過喪屍的撲襲,同時削到了喪屍的一根手指,喪屍的那隻手指沒有斷裂,而是虛虛的連著皮肉掛在那裡,看起來很是滲人。
喪屍完全無視手指,繼續朝著君子書進攻。
劉滿滿:她似乎對女神特別情有獨鍾,很少打表姐
許秋:難道變成喪屍之後還認識人嗎,刻意針對?
林簌:這個人討厭子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覺得是子書搶了她的系花的位置
陳北墨:現實版的死了也不放過你?
蔣慕白:你們女生真的是太可怕了
劉滿滿:所以你去搞gay吧
五個人一邊扯皮一邊看著戰鬥,心裡干著急。
要是這兩個,其中哪一個被感染了的話,他們都會很難過的,要是兩個全中,哦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