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學院有悶頭努力的理工男,也有八卦能手。
那個男生本來只是看著君子書眼熟,遲遲沒有想起來,但是剛剛君子書那麼一掐,嚇得他一個激靈,一下想起來他在哪裡見過了。
是學校貼吧里po出的各大系的系花,以及校花前三甲,這位赫然在列,而且因為是學舞蹈的,超級有氣質,一張側顏曾經被這個男生當做手機壁紙過。
“原來我名氣這麼大?”
君子書拍了拍手,放下了刀,靠在了劉滿滿的身上。
她的臉依舊沒什麼血色,嘴唇都在泛白。
大姨媽的神奇作用之一就是明明在夏季,也可以讓人覺得冷的發抖。
“我們已經同意六四分了,你們是不是可以了把我們同學放了?”
“這可不行,萬一你們突然反悔怎麼辦?你們幾個男生,我們女生可打不過,放心,我們也不幹什麼。”
君子書搖搖頭,拍了拍被綁的那位的肩膀。
“她們幾個女生,我們慫什麼?”
最開始叫囂的那位又說話了,不過這次倒是沒有放聲,而是壓低著聲音說。
“張洪基,你還打算和女生打架不成?”
“這都世界末日了!”
“你也知道是世界末日了,所以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捅他一刀。”
君子書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朗聲說。
“關我什麼事?”
被綁的那個人很生氣,很委屈,很不可置信。
“誰讓你先站過來的,誰讓你們是同伴,我說到做到。”
君子書玩轉著水果刀,對那個叫張洪基的十分厭煩。
就他話多,不知道智障都死於話多嗎?
“張洪基你別在逼逼了,要是我還被扎,我和你沒完。”
那個男生大聲的說,可別說話了個傻逼。
“關我什麼事。”
張洪基小聲嘀咕。
這邊氣氛僵持,那邊卻開始了進攻。
任南盈背好背包,三個人休息好,朝著醫務室前進。
醫務室在一個單獨的小樓,i型,一條寬闊的走廊直到盡頭的牆壁,兩邊是輸液室和配藥室,還有供休息的床,中間有的封閉,有的由小門連接。
“配藥室在左邊第二個房間里,劉應童說是在第二個柜子,裡面應該有喪屍,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就進第一個,那裡和第二個是互通的。”
“好。”
幾個人策馬狂奔跑到醫務室,就受到了猛烈攻擊,不得已之下,三個人只好先進了左手邊第一間大的輸液室,關上了門,死死的抵住。
在外面砰砰砰了抓撓了很久之後,終於歇停了。
汗水從任南盈的額角滴落,滲進了眼睛里,帶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同學?”
蔣慕白指了指角落。
輸液室有四排輸液的位置,在最角落裡似乎坐著一個人。
但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醫務室又不朝陽,幾乎有些看不清,模模糊糊能看到角落裡有人。
“好想是哎,但是……如果是人的話怎麼會不過來幫忙?”
“你們見過哪個人在世界末日來的時候手上還掛著個吊水瓶的?”
任南盈已經握緊了手上的刀,朝著角落裡的喪屍逼近。
“說的也是哦。”
陳北墨靠近才看到了連接著那個人手上的吊瓶,還掛在那裡。
“不過這喪屍怎麼不動啊?”
“他死了。”
任南盈暗自鬆了口氣,放下了手上的刀。
這不知道是被誰打的,腦袋都被削掉了半邊,是個高手。
配藥室和輸液室之間有一個門,任南盈靠近,扭了扭門把,發現轉動不開。
“應該是原本呆在輸液室里的人逃進了配藥室里,並且把門給反鎖了。”
“那我們要怎麼進去?”
“從外面出去肯定是不現實的,畢竟外面還有那麼多喪屍,而且他們進了配藥室裡面,把門反鎖的話,那麼那個門肯定也鎖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當然是只能踹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