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氣味,傻子吧。”
陳北墨喘著氣說。
任南盈沒聽他們互懟,她在心裡數著圈數。
“等會我數一二三,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往外跑,聽見了嗎?”
“啊?噢!”
任南盈蓄力,咽了口口水。
“一,二,三,跑!”
任南盈一聲令下,蔣慕白和陳北墨立馬轉頭跑。
那群喪屍們由於慣性還在不停地往前奔跑,任南盈帶著陳北墨他們拐進了菜鳥驛站那條路。
那條路里,並不是空蕩蕩的。
裡面遊走著幾個喪屍,看見了朝著他們跑過來的任南盈,興奮的贏了上來。
涎水從他們已經變異的牙齒里流出,帶著腥臭的膿液滴落在地上。
外翻的皮肉和只有眼白的有眼睛讓他們看起來怪異無比,其中有一隻喪屍活著的時候被咬的尤其慘烈,他的肚子都被劃開,內臟被吃了個乾淨,長長的腸子拖拉在地上,留下淡色的痕迹。
任南盈踩在一旁的汽車上跳了下來,一刀扎進了喪屍的腦袋,穩狠准,腦漿濺在她的衣服上,她嫌棄的皺了皺眉。
陳北墨和蔣慕白一呆,他們在末日的那幾天都是靠老闆辦公室留下來的吃的生扛的,跑來食堂則是拼速度的,還沒有正式的殺過喪屍。
有喪屍已經快撲倒了陳北墨的身上,蔣慕白把喪屍一踹,踢到了一邊。
“謝了兄弟。”
陳北墨反應過來,掏出了自己的武器開始扎喪屍。
把這一條道上的喪屍清理乾淨之後,任南盈沒爬上屋頂,而是進了菜鳥驛站的其中一個倉庫,另外兩個人跟了進去,關上了玻璃門,放下了帘子。
“累…累死我了。”
陳北墨癱坐在地上,覺得自己累的像條死狗。
蔣慕白坐在他的旁邊,捶了捶自己的腿。
任南盈倒是沒有停下來喘息,她看著貨架上各種各樣的快遞,心裡有了想法。
她開始找裝衣服的包裹,這裡面有不少,她在仔細的篩選。
看著任南盈翻快遞的行為,陳北墨咽了咽口水,戳了戳蔣慕白。
“還好你沒有追上人家,憑藉體育系的彪悍程度,還有剛剛跑步打怪的樣子,以後也只可能是你被暴打。”
蔣慕白翻了個白眼,並不想搭話,什麼和什麼。
反正他現在早就沒戲了也早就放下了,還提這個幹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和任南盈動手,他可能會被按在地上暴打。
“你在找什麼快遞?”
“衣服,我想找子書穿的長衣長褲,衣服這些天了太髒了,她那麼好看的姑娘肯定愛漂亮,我在她宿舍的時候發現她也很愛乾淨,這樣的條件她肯定很難受,我給她找衣服穿。”
任南盈頭也沒抬的說,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想給君子書找身衣服,聲音里滿滿都是寵溺。
“比不過比不過。”
陳北墨搖搖頭,要是是他的話,才不會記得這個時候還要給女朋友拿衣服呢,前提是他有女朋友。
“可惜現在快夏天了。”
現在是春夏交接的時候,任南盈本來是想拿厚一點的衣服,但是也沒人會這個時候買,快遞包裹翻不到。
任南盈最後拿了一套衣服,拆開了包裝,塞進了書包里,她又翻到兩套,裝進書包,她本來還想拿兩件,但是背包的容量有限,已經不允許了,她等會還要裝葯的。
412宿舍里只有這麼一個實用的包,其他的都是女孩們的小包包,裝不了多少東西。
所以只有君子書背了這麼一個出來,任南盈他們也只有這一個包可以用。
“哎,這裡就我們仨,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和君子書好上的啊?”
陳北墨忍不住八卦了一下,這真的神奇。
“之前不是說過理由了嗎,我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有人看不上她我覺得真的眼瞎。”
‘眼瞎’的蔣某人心口中箭,暗自嘔血。
“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同,所以才一直追你的。”
“我以前的確不是,我也不知道我會是,可是現在是了。”
任南盈背好背包,靠在貨架上休息。
只要想到君子書,她心裡就會不自覺的柔軟。
被任南盈念叨的君子書這個時候正在忍著姨媽痛,和另一波人談話。
作為當之無愧的核心人物,君子書覺得自己是有必要和新來的人說清楚一些事情的。
如果新來的人是很友好的態度的話那還沒什麼,可是明顯那八個人裡面,有人有不好的心思。
大家都是學生,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可是當面臨生存問題的時候,所有人都會為自己考慮起來。
“你們留在這裡肯定是要吃東西的,那麼我們就要先說好了,你們的食物你們自己做,我們不負責。”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