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干各的,吳紫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裡,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劉滿滿看著她,心裡有些不忍,好歹是一個系的,怎麼可以看同學這麼寂寞無聊無所事事呢,所以她溫柔的開了口。
“無聊嗎?我這有書看你要不要?”
“什麼書?”
“中國近現代文學史。”
吳紫沉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要笑。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先把我正在看的古代文學史和你換一下,你先看這個也可以。”
“不不用了,近現代文學史就挺好的,你給我吧,謝謝。”
外面喪屍嗷嗷叫呢,裡面這群人居然在讀書,平常也沒有叫你們這麼認真啊!
大家一下午都默默無言,君子書不玩手機了,下來看任南盈畫畫。
“怎麼不玩消消樂了?”
“體力用完了。”
君子書實誠的說,消消樂是需要體力的,她的體力不足以支撐她去玩下一關了。
“你畫的真好看。”
任南盈看起來像是學過畫畫的,那種構圖和線條,看起來就不是零基礎的。
白色的a4紙上面已經勾畫出了寢室里大部分的場景,但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中心的比較突出的那個主角。
飄逸的長發,微光下漂亮的側臉。
“隨便畫畫。”
任南盈嘴上這麼說著,一邊在拿橡皮擦修改細節。
“畫的這麼好看,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如果當初你不去考體育的話,考美術也是可以的。”
君子書讚賞的說,她俯下身的時候,身上的香味鑽進了任南盈的鼻腔里。
“畫畫的話,這是我的一個興趣,如果每天都要重複的訓練的話,我可能就不會那麼樂意了。”
任南盈不知道為什麼君子書的身上那麼香,那種香味並不是香水的刺鼻,好像是她身上的沐浴露或者是洗髮露的味道,也許還有可能是衣服的洗衣液的味道,反正聞起來就特別的好聞。
“你喜歡體育嗎?”
“當然,不然我當時也不會選擇它了。”
任南盈默默的隱瞞了自己是因為懶得上文化課,文化分不好,才選擇走這條路的。
“你知道的,我爸媽都是軍人,他們一直是我的榜樣,我想要像他們一樣。”
任南盈的父母都是軍人,在不同的部隊,在別人的介紹之下相知相愛,然後一同喪生在了執行任務的戰場上。
他們的死亡是充滿著榮譽的,可是哀傷是留給當時孤零零的任南盈的。
君子書的叔叔是任南盈父母的至交好友,所以把她收養在了自己的名下。
君子書的叔叔也是一個嚴肅的軍人,對待自己獨生兒子的訓練也是十分的嚴格,但是對於自己這位好友的女兒卻是十分的縱容,可是任南盈卻沒有背養成嬌慣的模樣,她從小就熱愛運動,嚴格要求自己,一心想要成為父母一樣偉大的人。
“姐,你真厲害。”
君子書環住了任南盈的脖頸,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任南盈的身體陡然僵硬。
但她卻不是不適應,那溫軟細膩的胳膊貼近她的肌膚,帶來一種絕妙的接觸的感覺。
身體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渴望,那雙渴望甚至一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
想要起身抱住那個巧笑倩兮的姑娘,把她狠狠的揉在自己的懷裡。
任南盈的眼神變得幽深,下一瞬就控制住了自己。
天黑天亮,兩天過去,所有人不得不面臨一個嚴峻的問題。
原本的糧食看起來還算是蠻多的,如果是一個人吃的話可以支撐很久,如果是四個人一起吃的話也可以勉強支持好些天,可是六個人……原本的那些食物就看起來不夠吃了。
而且她們的儲備糧裡面很多都是小零食那種,並不能夠充饑的。
“我們的食物只能夠支持我們在繼續一天了,必須要在吃完之前離開。”
君子書點了點桌子,一張柔美的臉看起來十分嚴肅。
“你們要離開嗎,外面全部都是那些怪物,你們能夠去哪裡?”
吳紫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食物了,再呆在這裡也只能可是餓死。”
君子書直接的說,她掀開了帘子,看著外面的世界。
今天是陰天,灰濛濛的,有風吹起了她的頭髮。
“可是出去的話我們會死掉的,會死在半路上的,我們能夠去哪裡?”
吳紫吶吶的說,揪著自己的衣服。
外面太多喪屍了,和樓里的根本沒法比,而且沒有遮蔽物,沒有可以躲得地方,出去相當於自殺。
“來看看學校的地形。”
君子書拿了一張a4紙,鋪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