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總有機會。
一番翻雲覆雨,越明笙起來收拾床鋪。
在她們開始之前,越明笙就已經傳音給暗中守著的影衛,讓他別盯著了。
她可能沒有被人看著親熱的習慣,尤其是讓別人看見君子書美好的樣子。
讓外殿守夜的宮人把床鋪收拾了,吩咐宮人打熱水進來,兩個人擦拭了身體。
君子書懶散的倚靠在床上,手指卷著自己的發尾。
越明笙像是大型忠犬一樣的守在君子書的身邊,心滿意足的貼著君子書。
“皇姐明日還要早朝呢。”
越明笙有些懊惱,催促著君子書歇息。
“嗯。”
君子欠,倦怠的閉上了眼睛。
越明笙卻沒睡,一直睜著眼睛。
像喝醉了一樣熏熏然,又像是踩在雲錦之上的不真切。
越明笙有些害怕明天一睜開眼,這一切只不過是她的臆想。
皇姐居然喜歡她,皇姐怎麼會喜歡她呢,皇姐說了喜歡她。
越明笙陷入了一種甜蜜的患得患失的不敢相信的苦惱之中,直至天快亮了,才迷迷濛蒙的睡過去。
第二日君子書起身的動靜把越明笙驚醒,她抓著君子書的衣角,看起來有些惶然。
“怎麼了?”
越明笙搖搖頭,沒說話。
帘子還沒被撩起,外面的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君子書親了親越明笙的額間,揉了揉她的臉。
“好好休息。”
“嗯。”
越明笙乖乖的點頭,懸著的一顆心放了回去。
君子書本來就是個感情淡漠的人,能給出如此的回應,可見是很喜愛一個人了。
小花仙在系統空間里表情複雜,它是不是該去放個禮炮,恭喜lord大人暫時守得雲開見月明?
這個世界啊,滿是戀愛的芬芳。
小花仙感嘆了一聲,投入了電影的懷抱。
孟斕熙那邊,君子書有讓人每天給他喂一顆葯,讓他逐漸的昏沉。
楚迎也到了可以出獄的時候,她走之前,君子書又去看了他一次。
楚迎看起來除了憔悴了一些,沒有吃別的什麼苦頭。
估計是楚蒙打點過了,楚迎除了要待在逼仄的空間里,吃著並不太精美的飯食,其他的也沒事,那些刑罰他可是一個也沒嘗過。
君子書去的時候,楚迎的態度看起來平和了很多,他望著君子書,一言不發。
“你可以出去了。”
楚迎點點頭,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好好想想朕之前同你說的話,並非是玩笑,你也是時候該成長了,還要做一個什麼都和父親說的奶娃娃么?”
楚迎默然,他這些天想了很多,越想越清醒。
當外面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還有些恍然。
君子書送著他出宮,覺得這孩子大概是能想通了。
楚迎不傻,他只是太稚嫩了,還需要磨練。
君子書離開了,她不知道楚迎回頭看了她的背影,手裡還捏著一個帕子。
因為昨晚沒有太休息好,所以君子書回寢宮休息了一會兒,越明笙在代她處理奏摺。
越明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今天難得對這些奏摺不耐煩起來。
她只想好好的陪一下她皇姐,但是還要處理這些東西,不過這些都是替皇姐處理的,越明笙心裡按耐著跑去君子書身邊的衝動,抬筆在摺子上落字。
越明笙沒想到,離那天沒過多久,蕭難安居然又來了。
這個人真的是像他的名字一樣,難以安分啊。
“我說過,你再來我會殺了你。”
越明笙的手裡拿著軟劍,眼神鋒利如刀。
“別衝動啊,那天是個誤會,我來和你說對不起的,是我師妹調皮,把葯給換了,你沒事吧?”
雖然蕭難安這個人很浪,但是還是有君子之風的,朝一個沒有出閣的姑娘撒那種葯實在是太背於他做人的道德了,要是沒事還好,如果真的毀了一個姑娘,他會十分自責的。
“你還敢提?”
“我回去已經狠狠的把我小師妹給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