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廊的拐彎處,有黑色的影子浮動。
越明笙抬頭,看著那個坐在屋頂上喝酒的男人。
“蕭難安,皇姐說過,你再來皇宮便是擅闖,是死罪一條。”
“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蕭難安嗤笑,完全沒有把面前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那日他灰溜溜地離開之後,回到自己的家中,怎麼想都不解氣。
平生第一次被人嫌棄,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哪裡不好了,那個皇帝居然看不上他了,還玩膩了!從來都只有他玩別人的份,什麼時候到別人甩他了。
蕭難安意難平,在以前的紅顏那裡流連了幾天,可是不管是再怎麼樣的美女,他都覺得索然無味,再怎麼樣醇香的美酒,他都覺得比不上他在皇宮裡喝的。
腦海里總是會時常的浮現,他離開的時候皇帝對他的最後一個笑容,真是瘋了一樣,所以他想再回來看看。
他知道皇帝的身邊每個時候都有人守著,所以他這次特地帶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一同前來,讓他去纏住其他人。
由於外面防守的太嚴,所以他只能挑著很晚的時間過來。
以至於導致他來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歇下了。
就算醒著也沒有用吧,她說過,如果他再前來的話,就是擅闖,就是死罪一條了。
越明笙看了看,便知道影衛被引開了。
看來皇宮的防守還是不夠嚴密,否則怎麼還會有小老鼠偷溜進來。
“你來幹什麼?”
“與你何干。”
蕭難安拿著酒壺朝自己嘴裡灌了一口酒,長嘆了一聲。
“她是不是睡著了?”
越明笙心思細膩,瞬間就理解了原因。
“皇姐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現在速速離去,還可饒你不死。”
男人?男人又怎麼樣,皇姐現在對男人不感興趣了!
“你不過就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而已,我們之間的事情哪裡容得你來多嘴。”
蕭難安本來心情就非常的不爽了,還被人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他知道他和那皇帝不可能,而且那皇帝都跟他說了,她已經把他玩膩了,他又不是什麼沒皮沒臉的人,還會眼巴巴地到貼上去。
可是……可是……就是不甘心而已。
他也不想腦海里總是浮現那個人的笑容,討厭死了。
越明笙的臉色沉下去,世界上不會有人再比她有資格去插手君子書的事情的人了。
既然有人要來找死的話,那麼她就成全他吧。
越明笙躍上了房頂,朝著蕭難安先行出手。
蕭難安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公主居然還會武功,但是秉著憐香惜玉的想法,還手沒有太重,然後被一掌掃到了地上。
蕭難安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形,驚詫的看了越明笙一眼。
“去遠一點打,我不想吵醒她。”
越明笙不想驚擾了君子書,他明天早上還要早朝,想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深藏不露啊,你沒有武器,我也不用,來。”
蕭難安起了戰意,皇宮裡居然還藏著這麼一個能人。
越明笙雖然是影十三,但是她的能力並不亞於影一。
她從小就根骨比較好,一直被她母親訓練,等年齡夠的時候,直接被送到了訓練影衛的地方。
她雖然已經很多年不見血了,但是功夫卻沒有落下。
兩個人一邊打一邊去了比較偏僻的宮殿,越明笙做公主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勤加修鍊自己的內功,她母親臨死之前,把她的功力都傳到她的身上,她煉化了這麼多年,已經把那部分功力轉化為了自己的。
蕭難安吐出了一口血,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你這招招致命的手法,不是什麼正當功夫啊。”
“能殺人不就夠了嗎。”
越明笙出手越發凌厲,步步緊逼。
“你真的想殺了我?”
“現在滾還來得及,以後都不許出現在皇宮,更不許出現在皇姐的面前。”
蕭難安嗤笑一聲,抬手再戰。
君子書在越明笙離開的時候就醒了,不過她沒說話,她想看看越明笙想幹什麼去。
小花仙非常積極地進行了轉播,於是她在床上看了一場打架。
【宿主,經過我非常科學的分析,我覺得最後一定是越明笙會贏。】
因為那是lord大人啊,大人戰無不勝,腦殘粉小花仙如此吹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