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笙將君子書的頭髮擦的半干,用內力微微烘乾一些,放下了布巾。
“你的頭髮……”
“不必在意。”
“這怎麼行,坐好,我給你擦。”
越明笙取了乾淨的布巾遞給了君子書,在她面前坐好。
“得此殊榮,明笙死亦無憾了。”
“這麼好滿足么,明笙是時候多信我一些。”
“我自然是最信您了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該多信我真的寵愛你一些,明笙太小心了,不必如此端著,就當你真的是我妹妹即可,我們自幼一同長大,感情早已非同一般。”
君子書就差說‘我給你放肆的資格’了,越明笙看起來太小心翼翼了,那種捧著的感覺在相處之中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
“真的可以嗎?”
越明笙有些害怕,她害怕的並不是不敢相信,也不是不敢承受,而是怕寵愛被收回。
她是個想很多的喜歡未雨綢繆的那種人,她覺得帝王的喜愛反覆無常,如果她被縱容慣了,一日突然被退回原位,她想她承受不來。
“你又妄自菲薄了,自然可以。”
君子書把越明笙的頭髮擦的半干,梳了梳她的頭髮。
“那這是您說的,可不許收回了。”
越明笙轉頭,將自己埋在了君子書的懷裡。
君子書的薄紗堪堪能擋住些視線,卻擋不住觸感。
面上緊貼著的綿軟的觸感,讓越明笙從臉頰到耳垂都紅透了,不過她也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繼續環著君子書的腰,那樣蹭了蹭。
小花仙在系統空間里鄙視的看著自家大人吃豆腐的行為,心裡扼腕。
想當初,它對那位創世的大人內心充滿了敬仰,想象著哪天能見這位大人真身一面,統生也是無憾了,現在見到了未曾清醒的大人,只覺得苦逼,太慘了,真的太慘了,眼巴巴的追著一個人跑,是為了什麼。
或許這就是愛吧。
君子書揉了揉越明笙的長發,在想把越明笙推開之前,越明笙已經自己抽身了。
少女的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很高興。
君子書想說些什麼,又把話咽進了肚子里,說了聲好。
“姐姐,盤腿,閉眼。”
越明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其實每一塊肌肉的暗藏著力量,她不僅修鍊內家功夫,也修鍊外家功夫,輔以暗器功夫。
君子書按照越明笙的指引在自己的體內流轉著內力,但是奈何原主修鍊的實在是太少,這麼多年又疏於修鍊,內力只有可憐的一丁點了,那天能夠封住楚迎的穴道,還是趁他不備的時候,下一次不一定能夠做到了。
“這種東西不可操之過急,慢慢來就好了,姐姐為何突然想起要修鍊起功夫來了?”
越明笙替君子書捏了捏肩膀,有些奇怪的詢問。
“想自己有些自保的能力。”
“可是不是有我們保護你嗎,影衛也在。”
“影一受傷了,為了替我擋住暗中來刺殺的人,這一次他們可以擋住,那麼下一次呢,他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君子書不喜歡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別人的身上,如果是她無能為力的話就算了,既然她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自己去做呢,要是當危險真正的貼近她,別人哪有她自己反應快。
君子書可不想自己這麼輕易的死去,她在這個世界的任務還沒有做完,可要好好的活著。
“刺殺還是不斷嗎,我沒有辦法貼身保護您。”
越明笙有些懊惱,她其實也想要貼身的保護她的,但是她的身份並不允許。
“無礙,所以你要更加的用心的教導我啊,起碼讓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諾。”
“所以今晚來我寢宮,一同歇息吧。”
“皇姐?”
【宿主?】
嗷嗷嗷宿主你在幹什麼嘛!你在引狼入室你知道嗎!
“若是不方便的話……”
“方便。”
君子書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就把‘那就算了’幾個字咽了下去。
“走吧。”
小花仙見它宿主沒有回應它,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宿主,你不是不喜歡任務目標嗎,為什麼又讓她一起跟你洗澡又一起和你睡覺的?】
小花仙在心裡瘋狂咆哮,宿主你這是在玩火!玩火知道嗎!玩!火!
雖然它的確喜聞樂見就是了。
我只是有些奇怪,君子書在腦海里如此回應小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