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剛剛的歡快,反而帶上一種靡靡之感。
君子書眼神饒有興趣的落在那個披著桃紅色紗衣的舞女身上,長得還算不錯。
那舞女踩著節拍,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楚迎的面前。
有眼睛的都能夠看出來,她在誘惑楚迎。
君子書眯了眯眼,這姑娘上道啊。
楚迎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身份不俗的世家子,他的浪蕩行為只不過是他的自暴自棄以及反抗的一種表現,並不是真的是這麼一個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眉目傳情打情罵俏的一個人。
那個舞女也是大膽,不僅貼在楚迎的胸膛上,甚至還把手伸到了楚迎的下面。
楚迎受驚,一把推開了那個舞女。
“蕩婦。”
楚迎怎麼說也是個有武力值的男子,猛地一推,那個舞女直直跌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那個舞女也沒有哭哭啼啼,反而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然後恭敬的朝著君子書跪下。
“陛下,奴婢已經儘力了,但是楚公子毫無反應。”
君子書心裡噗嗤了一聲,想撫掌大笑。
但是她也沒有做出這麼失儀態的動作,只是挑唇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楚迎。
“朕說楚公子怎麼不高興呢,原來是不行了啊,難怪無福消受沒人恩。”
這話里的譏諷,饒是誰都可以聽出來。
“你!”
楚迎臉氣的通紅,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還有反應。
“來人,把楚迎壓住。”
“你想幹什麼?”
“你就只會說這幾句話了嗎?傳朕的口諭,楚迎穢亂宮闈,放在女子身上,則是不潔之罪,但是念在將軍家為涼國做出了許多貢獻,免其死罪,把人押入牢里,等候發落。”
“喏。”
“你胡說!我何曾穢亂宮闈?”
“朕胡說?需要朕把那幾個與你通姦的宮女一個個都找在你面前嗎?”
“我是男人……”
“朕還是皇帝。”
“你根本不配當皇帝。”
楚迎捏緊了拳頭,理智全無的吼了出來,說出來之後,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好善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皇位本來就不是給女人坐的,你登基這幾年,為涼國做了什麼貢獻,荒淫無道,為人不齒,不過區區後宮婦人,哪裡懂得管什麼政事,白白逼男子入宮遭罪。”
楚迎痛痛快快的說了,原本以為君子書會發怒,但是沒想到她沒有。
她只是冷靜的看著他,像是在打量什麼物品。
“將軍就是這樣教兒子的?看來將軍心裡,也沒什麼忠的想法了吧。”
“別扯我爹!忠君,也不是忠於你這樣的狗皇帝,呸。”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殿里響起,楚迎的臉都被打偏。
君子書皺著眉拿出手帕,一點點的擦著手指。
“朕不配做皇帝,那你來說說,誰配?你?還是你爹?”
“楚迎不敢。”
楚迎咽下口腔里的血腥味,臉色劇變,都顧不上自己腫痛的面頰。
痛斥皇帝是一回事,謀朝篡位又是另一回事了。
前者還能讓人覺得有勇氣有骨氣,後者死一萬遍都不夠。
“不敢?朕看你膽子倒是大的很,壓下去,宣楚將軍來見朕!”
“喏。”
楚迎自知失言,閉著嘴被押走了。
宮女們還在,滿滿當當的跪著,氣氛恐怖壓抑。
“都出去吧,你留下。”
君子書點了點剛剛出頭的舞女,對著其他人擺了擺手。
“喏。”
“你叫什麼名字。”
君子書看著跪著的舞女,饒有興趣的詢問。
“奴婢藍曦。”
“好名字,起來吧。”
君子書打量著藍曦的臉,湊近看瞧得仔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