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決不禁有些慶幸,君子書當初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了,不然今天這個局面還真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如果閻決心裡有鬼的話,肯定是不敢讓一個替身在原主面前蹦達的,好在他現在心裡就可以坦然很多。
“嗯,你認識她?”
閻決說起君凌的語氣,不像是那種陌生人的,於繁書不由得問了一句。
“雖然我的產業沒有在娛樂圈,但是我也不是不關注那些娛樂新聞的,她好歹給你長得有幾分相像,所以之前我就關注了,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吧,準確的說,我是她的債主。”
閻決帶著笑意說,語氣頗為熟稔。
朋友,才不是呢。
“債主?她欠你錢?”
於繁書不知道還有這樣一件事情,有些驚訝的詢問。
“對,她家裡發生了一點事情,她媽媽前不久昏倒住院,被檢查出來腦子裡有一個腫瘤,她的經濟能力不足以支撐她的母親的醫藥費和手術費,所以我就借給她錢了,她說三年之內會連本帶利的全部還給我,但是我覺得不著急,畢竟這些錢對我們來說還好。”
“她媽媽住院了?動手術了嗎?”
“似乎是前幾天動的。”
“她欠你多少錢?”
於繁書心裡有些懊惱,是不是她的觀察不夠,這幾天她居然沒有在君子書的表情里發現一絲端倪。
“怎麼了?你要幫她還嗎?”
閻決合上了菜單,點了菜,看向對面的於繁書。
“嗯。”
“你們是好朋友嗎?不對吧……你之前一直都在國外,更早之前也沒有和她打過交道,難道這幾天就熟悉起來了,可以到為了幫對方還錢的地步了?”
這回驚訝的變成閻決了,於繁書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雖然看起來淡淡的,但其實對人還是比較冷漠的,和誰都保持一種疏離的感覺,他和她從小一塊長大,也才好不容易的靠近她。
怎麼可能就這麼短短几天,她就和人成為好朋友了?
而且就之前的情況來看,她對她的印象不應該很好啊。
“她即將成為我們公司的員工,所以幫她還錢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你要挖她去光華?可不是一筆什麼好的投資,畢竟她的演技大家都知道……”
“我會讓她改變的。”
於繁書肯定的說。
“我相信你的眼光。”
於繁書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都在想著有關於君子書的事情。
“晚上有一場比較好的歌劇演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不好意思,沒有心情。”
於繁書和閻決也不是什麼表面朋友,所以都是有話直說的,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閻決在送於繁書上車之後,立馬打了電話給君子書。
君子書剛剛一直盯著轉播呢,她就知道閻決一定會打電話給她,她已經做好接聽的準備。
“君小姐,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閻先生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了?”
“你和繁書關係很好嗎?”
“於老師是個很好的人,我們是朋友,怎麼了?”
“我和繁書是青梅竹馬,話不需要我說的太明白,我相信君小姐這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我似乎不是很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和你和於老師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聯繫?”
君子書翹著二郎腿淡淡的說,她本來就沒有打算挑明,起碼不是現在這個時候,但是沒想到這個人自己眼巴巴地送上去,嘖。
“不要向她提起我們之前已經作廢的交易。”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但是我一向是個很實誠的人,如果於老師問我的話,我不可能不實話實說的。”
君子書聲音無辜,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我可以讓你不用還錢。”
對於閻決來說,那些錢並沒有他在於繁書面前的形象重要。
“這當然不可以,錢我是一定要還的,而且連本帶利會還的乾乾淨淨,這是做人的原則,閻先生,不好意思。”
“那麼你想怎麼樣,你要記得是我幫了你吧。”
“不敢忘閻先生的恩情,但是這是兩碼事。”
“君凌,和我交惡,似乎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好處,不要以為和繁書搭上了關係,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我這並不是有恃無恐,只是有些不齒閻先生你的行為而已,既然做了還怕別人知道嗎,我並不是你想找的第一個吧,聽說你之前也有過,只不過沒有找到那麼相像的人而已,如果這就是你的喜歡的話,那麼你對於老師的喜歡也太廉價了。”
君子書很反感這種替身行為,明知道這是人之常情,喜歡一個人的話,等不到都會下意識的去找跟那個人有些相像的人,但是這種人之常情並不是可以為替身的這種感情做開脫的理由,其實說白了,就是渣。
愛情不應該是從一而終的嗎,怎麼可以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去和別人攪在一起,他可以非常理直氣壯地對那個人說,我還喜歡你,我喜歡他們只不過因為他們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