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有可能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
“什麼慾望?殺人的慾望嗎?”
“吃人的慾望。”
慾望如同洪水猛獸,一旦被開了閘放出來,就沒有辦法那麼輕易的被驅趕回去,人總是會縱容自己的一些壞習慣蔓延,而且有時候物極必反,一些平常嚴於律己的人在觸碰了自己慾望之後,反而會更加的極端,或許有時候他們不是不想抵抗,而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抗。
余航太痴迷於食物了,他如同最頂尖的美食家,挑剔著食物的新鮮程度和可口的程度,那並不是暴飲暴食,但是比那還要可怕。
如果他已經將人類作為他食譜上最頂尖的食材,那麼,在接連犯下兩場罪行之後,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克制自己不去犯錯,而且有可能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錯了,而是在進行一項非常正常的狩獵活動。
永遠不能夠按照正常人的道德和思維方式去評判一個瘋子,就是因為他們的思維邏輯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才會被判定為異類,良知是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道德底線,當一個人已經沒有了良知的時候,是很難進行溝通的。
“時刻注意著失蹤的人的名單,也許裡面有一個就是下一個受害者,在儘可能範圍內盯緊他。”
“是!”
君子書有信心,余航不會離開這裡。
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逃,他表現出來的十分從容,而且蘭海這個地方是他比較熟悉的,像他這種性格的人不會跑到自己覺得不熟悉和不安全的地方去作案的。
臨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冷了,濕漉漉的水汽不停的往人的骨頭縫裡鑽,留下陰冷的痕迹。
被窩成了舒服的安樂鄉,誰都不想那麼快的離開。
肖柏森收到了一個信息,從床上坐了起來,往自己身上套著衣服。
今晚的月色凄迷慘淡,殘缺的掛在黑黑的夜空中。
他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步行離開家,前去赴約。
他原以為自己會有一個浪漫的夜晚,但是卻沒想到這浪漫卻讓他難以接受。
“我不玩sm。”
肖柏森皺著眉,很不解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的身體明顯是被清洗過的,而且這種捆綁姿勢,是在綁豬吧。
他的上半身被牢牢的捆綁在椅子上,全身赤裸,兩條長腿被綳直的分開綁著,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面前的男人卻對他笑了,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平心而論,這個男人是他最喜歡的那個類型,長得很俊秀,臉上帶著些病態的陰鬱,斯斯文文的,氣質很好。
如果他們不是面前這種情況的話,也許他會更高興。
“我知道,我也沒打算和你玩。”
余航眯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痴迷的看著肖柏森,指尖在他的身上游移。
“那你在幹什麼?”
肖柏森的太陽穴一陣抽疼,被綁的渾身肉也疼。
“真的很完美。”
余航的指尖在肖柏森的腹肌上游移,表情裡帶著滿意。
肖柏森覺得這人看他的眼神有點怪,的確是十分的狂熱沒錯,但是那種狂熱好像不是他以為的那一種。
他感覺自己好像砧板上的一塊肉,現在正在被買菜的人打量。
“你他媽放開我!”
肖柏森試圖掙扎,但是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實在是太過於緊繃,粗糙的繩子和皮膚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覺,讓他瞬間就停止了掙扎。
“余航,你是不是有病?”
“好吵。”
余航皺了皺眉,不過下一刻他的眼神又落在了肖柏森的唇上,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兩根手指將紅色的舌頭拽了出來,肖柏森受制於人,被人捏著舌頭也不好清楚的說話,所以只能用充滿怒火的眼神狠狠的瞪著余航。
“好像還沒有嘗過這個的味道,或許可以用來試一試。”
余航若有所思的說,白色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肖柏森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的發冷,甚至在發抖,裸露在外的肌膚一片冰涼,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最害怕的並不是這個,而是余航臉上的表情。
充滿貪婪和渴求的,非人的類似於野獸的眼神。
肖柏森想,完了,今天要折在這裡了。
儘管他的求生慾望很強烈,也在努力的讓自己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當他看見余航拿著一把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腦子裡那根弦就斷了。
掙脫也掙脫不了,逃也逃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人一點點的切割開。
大腿根部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他咬著牙,綳著身體。
他清晰的感覺到血液順著自己的腿流下去,另一種感覺黏膩噁心到不可思議。
原本以為死定了,但是發現余航居然沒有要繼續傷害他的意思,只是拿著剛剛從他身上割下來的那塊肉,走向了……廚房。
操。
神經病啊!
他媽的這個人不僅有病還變態到了極致!
正常人會吃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