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暴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在施暴人的理智處於混亂,受刺激,或者不清醒之中才會發生,在沒有受到刺激的情況下,他們會表現為一個比較理智的正常人,但是殺人明顯是個很大的刺激了。
“其他的人我們就不是很清楚了,尤其是六樓的幾個,我們家住在二樓,跟他們不常照面的,他們也沒有來我們這裡走動過,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那裡是個什麼情況。”
“六樓的其中一個年輕人我見過,他總是會提著一大堆東西下來寄快遞,應該是個賣東西的吧。”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
“謝謝你們配合調查。”
君子書默默的把201的這個男人從嫌疑人的名單上劃去。
這個人不太像是兇手,他做是一個很普通很平凡的中年人,有一點喜歡八卦,有一點熱心,在見到他們的時候也是十分正常的反應,而且他還有妻子,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根據犯罪側寫,兇手應該是獨居,有些沉默寡言,還有些病態陰鬱,謹慎冷靜,可能還有著不俗的學歷和社會經驗。
君子書和王多多繼續,敲了202的門。
沒人應門。
202住的是一個上班族,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下班,可能要等晚上才回來。
301也同樣沒人應,應該也去上班了。
302開門了,是個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談琳琳數學老師的妻子。
“警官是找我們家老劉嗎?他這會兒在學校呢,他有課。”
“不是,我們就是來隨便地了解一下情況,方便進去問你一些問題嗎?”
“當然當然,請進。”
女人自己的圍裙上擦擦手,把圍裙解了下來搭在椅子上,給他們兩個倒了一杯水。
“麻煩了。”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劉老師他們在的學校因為暴雪天的原因放假三天,那三天里,您和劉老師是出門了,對嗎?”
“對,他算是老師一年有兩個假期,但是他平時忙得很,根本沒工夫陪我回家,我爸和我說我媽已經病了好些天了,所以就放假的那幾天,我們倆收拾了一下就回了鄉下去看我媽了。”
“大雪天,路不好走吧?”
“是啊,可難走了,但是不走也不行啊,總得要回去看看的。”
“跨年那天,你們在家裡幹什麼呢?”
“跨年?哎呀,我們可不過這麼時髦的節日,那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我在家裡縫縫補補,他在屋子裡改作業。”
女人一笑,擺了擺手。
“你們這棟樓里平時關係怎麼樣?”
“還行吧,反正我們這幾次都挺好的,我們和對面那家老師走的比較近,還和我們家老劉都是同樣的職業嘛,都是老師,有話可以講,她又是一個小年輕,對我來說是比較年輕,又很能哄人高興,我還挺喜歡這個姑娘的。”
“還有別的呢?”
君子書追問,看見女人正在思索。
“別的啊……一樓那對年輕的小夫妻家裡那個小孩子挺可愛的,我沒事都時候也會逗一逗。”
“你們家孩子呢?上大學了吧?”
“對,在外地呢。”
“一樓那個嬸兒人也挺精神挺樂呵的,其他人我就不是很有印象了,對了,樓上住著的那個姑娘,就我樓上住著的,可時髦了,就是穿的有點露,讓人沒眼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家的正經姑娘,然後還有一個總是夾著公文包沒什麼表情的男人,聽說他老婆已經和他離婚了,孩子不給他………還有什麼來著……”
“哦哦哦,還有我們這棟樓里還住了個賣東西的小伙兒,平時見了可有活力了,還給我打過招呼,挺懂禮貌的。”
再多別的也問不出來了,君子書感謝之後,又往樓上走。
問的這兩家,他們口中說出很多相似的話語,而且還有一點共同的就是,他們沒有提起過六樓住著的另外一位住客。
401沒人,也應該是在上班。
402住著的是董紅,當董紅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是昨天一模一樣的警察的臉,差點就要當場崩潰了。
“你們有什麼事情不可以一次性問完嗎,為什麼要接連兩天來敲我的門!”
“打擾您的休息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還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進來吧進來吧。”
董紅看起來精神有些萎靡,她打了個哈欠,坐在了沙發上,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煙,叼在了嘴裡就要點燃。
“不好意思,等會兒再抽可以嗎?”
“抽煙還犯法啊?”
“不犯法。”
君子書笑的很溫和,但是偏偏董紅又是一哆嗦,只能訕訕的放下了手。
“你們今天又想來問什麼,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們重複一遍,陳陽的死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今天來不是想和你問這個的,請問你對自己的鄰里關係有什麼看法嗎?”
“什麼?”
“你覺得你的鄰居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突然問我的鄰居,難道陳陽的死和這棟樓里的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