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點頭,喝了一口熱水。
慾望的牢籠一旦被打開,就很難再被關上了。
君子書站在窗前,幾不可聞的嘆了聲氣。
“你會抓到他的。”
江吟霜站在君子書的身側,十分肯定的說。
“我會抓到他的。”
君子書垂眸,不僅僅是對江吟霜說,也是對自己說,更是對死者說。
江吟霜注視著君子書的側臉,認真而繾綣。
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情呢。
好像看著這個人,胸口就有什麼東西要滿溢出來了。
心臟砰砰砰的,訴說著自己的情意。
這感情來的那麼奇怪,又那麼理所當然。
全世界只有君子書能看見她,所以君子書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一個人晃蕩了太久了,好不容易才遇上這麼一個人。
以前她覺得沒所謂,可是遇到君子書之後,就覺得以前的那些生活再也無法忍受了。
但是要怎麼說怎麼做呢………江吟霜不知道。
她只能待在有她的地方,然後默默的守候。
儘管她覺得君子書很溫柔,很好觸碰,但是偏偏又覺得,這個人的心可能比她這個鬼還要冷。
那是一種很莫名的感覺,從君子書的眼裡透出來。
她好像什麼也不在乎,包括她自己,卻又不是那種隨意的態度,她活的很認真,認真的沒有目標。
江吟霜覺得自己心口有點痛,卻又不知道為何而痛。
“怎麼了?”
君子書偏頭,便撞進了江吟霜的眼中。
那眼裡乾淨,卻又似汪洋,能讓人迷失。
好像下一刻便要落淚,仔細一看,又不過是錯覺。
江吟霜搖了搖頭,只是看著君子書。
“我在想,警官小姐會喜歡什麼樣的人。”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君子書有些驚訝,轉身正對著江吟霜。
“剛剛有聽到他們外面在說。”
“那群人又在討論相親的事情了?”
君子書有些無奈,離年底也不過就是一個月了,過年的話還得再等兩個月,相親大軍又要轟炸了。
警局大多都是單身狗,畢竟在他們這一行乾的,工作危險,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因公殉職了,而且作息非常的不規律,動不動接到電話叫出勤,他們是人民的好公僕,但是卻不是家裡的好丈夫和好妻子,而且一般人和警察談戀愛都或多或少有心理壓力。
“是啊,他們還在說,怎麼最近你的媽媽最近沒有打電話讓你相親了。”
江吟霜聽的分明,其實她對那些話題並不感興趣的,只是偶然在他們某一個人的口中聽到君子書的名字,便駐足停留下來。
“那群崽子,怕不是皮癢了。”
君子書哼笑,抬手喝了口水。
“警官小姐你還沒有告訴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不知道。”
君子書搖搖頭,腦海里瞬間好像閃過了很多東西,紛雜極了,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下一刻她便腦袋空空了。
“不知道么?”
“如果非要說的話,還是看感覺吧,不過可能暫時不會有了。”
“為什麼?”
“因為現在並不是談情說愛的好時候啊。”
窗外,寒風呼嘯。
雪斷斷續續的下,終於在十二月中,憋了一場大的。
暴風雨預警,學校放假三天,學生們紛紛歡呼雀躍。
大家快樂的收拾著東西,撐著傘在學校行走,學校外面停了不少車子,還有著舉著傘的家長在等候。
談琳琳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和室友告別,撐著傘在雪裡慢慢的走。
她不是很想回去,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待在學校里。
風很猛烈,她在公交站台上等著車,縮著自己的身體。
“什麼?收銀請假?下雪店就不開了?招個三天的臨時工總行吧,別和我說找不到,去招聘網上發,熟人介紹,怎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