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是會吃同類的,有些是因為天性無法共存,互相廝殺,然後吃點對方,有些則是因為同類死去,不吃白不吃,是肉就會吃,還有些也是種族習慣使然,例如螳螂和蜘蛛。
“有很多種可能啊。”
江吟霜接話,成功引起了君子書的注意力。
“可能是因為無聊,吃了太多好吃的,就是沒吃過人,所以想試試什麼味道。”
“也有可能是病了,比如說你之前看的那個卷宗上的案子。”
“還有可能是因為仇恨,恨到食其血肉,一種折磨的方法。”
君子書聽到最後一條有些恍然大悟,腦海里好像有什麼被點通了。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都想岔了,也許這不是一起食人的案子,或許那被切割下來的肉和被挖出的內臟,都是被丟去餵食肉動物了,比如說狗。”
君子書覺得自己有些慣性思維了,因為看到屍體的情況,又加上自己之前所知道的先例,所以有些先入為主了。
君子書有著懊惱,想案子不能只想一種可能,除非是證據比較充沛。
現在君子書腦海里有兩種設想,一種是食人案,兇手還會繼續作案。
一種是報復,被害人的身份使然,他很有可能招惹過不少人,引了什麼仇恨或者麻煩,所以別人實施了兇狠的報復。
割掉大腿的肉,或許可以用凌遲酷刑來理解。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以為正義的使者,做人間的清理者,用自己的方法對他認為犯了錯的人實行報復。
不管怎麼說,還得等待調查,或者說下一次屍體的出現。
君子書揉了揉眉心,她希望是第二種,因為這種損失程度最小。
君子書想的差不多了,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充電,關上了房間里的燈,準備睡覺。
“警官小姐,晚安。”
“晚安。”
雪下的斷斷續續,一陣接一陣的。
昨晚下到半夜就不下了,可是早上的時候又開始飄雪了。
天氣見鬼,大家也只好哆嗦著身體多穿些衣服出門,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
君子書出門的時候,地面上的雪已經有著厚度了,好在她的車並不在意這點雪,她開出了車庫,吃了個早飯,給楊天笑去了個電話,和她說在昨天屍體被發現的地方見面。
現場拉了黃條,儘管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
君子書去的時候不算特別早,垃圾桶里的東西還是像昨天一樣,沒倒過。
由於天氣原因,路上根本沒有什麼人。
君子書看見了昨天報案人的咖啡店,推門走了進去。
悅耳的風鈴聲告訴了店裡的人有人來了,廖盈有些沒精打採的坐在櫃檯,看到有人立馬抬頭,發現是君子書之後表情有了些神采。
“警官,喝什麼?”
“除了咖啡還有什麼?”
“牛奶橙汁紅茶綠茶奶茶,這是菜單,你看看。”
君子書點了杯綠茶,選擇了一個臨窗的座位,
玻璃上有著一層霧氣,看不太清外面。
店裡只有廖盈一個人,她做好了飲品之後,端到了君子書的桌前。
“坐。”
廖盈有些拘謹的坐在了君子書的對面,雙手放在腿上。
“店裡就你一個人?”
“嗯,我一般來的最早,因為住的比較進,可以早點來開始準備工作,其他同事都是九點才來。”
現在是八點二十五分。
“也是你最晚下班?”
“對,其實本來應該是輪流值夜班的,但是我家比較近所以……不過工資也多一些了。”
“昨天嚇壞了吧,沒睡好?”
“有些,做了噩夢。”
“店裡的生意好嗎?”
“還不錯,這裡客流量一般,主要是回頭客多。”
這是一條是商業街,隔一條馬路是兩個小商場,再隔一條馬路就是居民區。
“經常看到生人嗎?”
“還好,但我能記住的客人也不多,除了經常來的幾個,或者是特徵比較鮮明的,其他的幾乎記不住。”
“商場也是十點就關門嗎?”
“是啊,九點半吧,之前新的購物廣場吸引了很多客流量,它們生意大不如前了,開到很晚也幾乎沒有人,再加上天氣,所以它們也很早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