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可以從那一天開始回憶起,早上的時候,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君子書引導著,讓這對夫妻好好的回憶。
“那天是周五,那天早上,我一樣的去上班,早上她還在學校,沒有回來,中午我回來吃飯,開門看見了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媽給她做了她喜歡吃的菜,我給了她點零花錢,出門繼續上班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她不在家裡。”
陳建龍心情沉重的說,長嘆了一聲。
誰能想到呢,永遠也看不到了。
“那天,小音是中午回來的。”
劉藝平開始回憶,表情有些空茫。
君子書聽著,她的敘述應該會比陳建龍更加的清楚。
“她打開門,叫了我一聲,她周五下午沒有課的,學校離家裡又近,所以每個周五上午下課了,她多半都會回來。我給她做了她愛吃的菜,一家人吃了飯,她拿著手機回屋玩。”
“下午的時候,她從房間里出來,換了身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和我說她要出門去玩。”
“穿的是白色長袖和運動褲,扎了個馬尾辮。”
“我問她是不是要去找芊芊,她給我點了頭,她說她晚上不回來吃,和芊芊在一塊。”
“我說好,看著她出門了,晚上十點的時候,她還沒回家,我給她打電話,打不通,關機了,我就給芊芊打,芊芊和我說小音下午沒有去找她,她和別人在一塊的。”
“我就很著急,拉著我丈夫一塊找,問遍了她熟悉的所有同學和老師,包括高中初中的,沒人知道她去哪兒了。”
劉藝平手上的紙杯被她捏的有些變形,她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身邊的丈夫的手,以此來汲取力量。
“我們想著,她是不是偷偷出去玩了,怕我們擔心就沒告訴我們,我們一夜沒睡好,等著她回來,第二天她還是沒消息,電話依舊關機,我們去報案,警察做了筆錄讓我們先回去,我們又找了好久,她還是沒回來,48小時到了,警察才立案偵查了,但是一直都沒消息。”
今天是24號,離死者死亡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
“芊芊是誰?”
等劉藝平說完了,君子書才開口,她捕捉到了這麼一個名字,應該是死者的好友。
“是我們小音的好朋友,從高中就在一塊的,然後一起考去了蘭大,同一個系,在學校也是同一個宿舍的。”
劉藝平說,聲音有些力不從心。
“那還真的很要好。”
君子書若有所思,一般就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會有不一樣的志願,去往不一樣的地方。
蘭海大學是一個重點二本,英語系在本地的名額也不少,如果兩個人共同都是志願分數都過了的話,一起被錄取的幾率不小。
“那天陳音有什麼反常的行為嗎?比較高興和失落都可以。”
“嗯……沒有。”
劉藝平想了想,搖了搖頭。
“她就和往常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她出去的時候的確挺開心的,她每次出去玩都很開心。”
“那她最近是否和人有矛盾,或者說以前和別人發生過什麼矛盾嗎?”
分屍,要不就是怕被人發現,要不就是有癖好,要不就是深仇大恨。
“沒有,我們小音特別外向,人緣很好,朋友很多,很講道理的,幾乎不會和別人起矛盾的,如果她生氣了,一定是別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最近…最近不知道,她在學校里,也不會事事和我們說,她很多朋友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
劉藝平本來想說沒有的,但是仔細想了想,她的確有些東西不太清楚。
“好,謝謝你們的配合,可以了去家裡看看嗎?”
“當然當然。”
“天笑,跟著我去,多多,去查一下她的社會關係,和周斕去她學校看看。”
“是!”
陳音的家布置的很有格調,透著小清新的溫馨,可以看出來女主人布置的很有心。
君子書快速的打量了一遍,飲水機的水已經空了,沒人換水。
茶几上擺著的花瓶裡面的花蔫噠噠的,水很渾濁。
飯桌上擺著一個菜,像是剩菜倒在一起的,客廳的垃圾桶將近滿了。
這些細節可以看出來屋子的主人們無心去料理環境和擁有有品質的生活,和他們當下的生活狀態比較相符。
客廳的牆上電視機上面是一個全家福,這家人應該非常的和諧,夫妻恩愛,寵愛女兒。
“這個是小音的房間。”
劉藝平打開了房門,君子書和楊天笑帶著手套走進去,打量著房間里的環境。
十分令人舒適的房間,撲面的藍色和白色,書櫃里滿滿都是書,桌面收拾的很乾凈,牆上貼了些照片。
君子書走近看,有風景照,也有動漫人物,其中比較特別是兩張照片。
一張是合照,陳音和另一個女孩,兩個人對著鏡頭,笑的很開心。
另一張是一個背影,面朝著大海穿著裙子的長發姑娘。
“這是誰?”
君子書指了指那張照片,詢問著合照里的另一個人。
“是芊芊,劉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