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的水聲把氣氛渲染的曖昧,君子書靠在洛明歡的身上,眼睛水盈盈的,臉上帶著有著些許興奮的紅暈。
嘴唇微腫了些,是被吮吸舔吻過的艷色,襯上那張不諳世事的面龐,透出些單純的媚色來。
洛明歡把君子書摟在懷裡,心裡一陣熨帖。
合該是這樣的,這個人就應該是她的。
傻乎乎的小獃子。
君子書一直到晚上就寢的時候嘴角還是揚著的。
“這麼高興?”
洛明歡捏了捏君子書的鼻子,君子書皺了皺鼻子,點了點頭。
“當然開心了,為什麼不開心呢,最喜歡相公了。”
君子書窩在洛明歡的懷裡,被洛明歡反身壓在身下。
“相公?”
君子書輕呼,獃獃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洛明歡。
洛明歡並不重,她又有克制自己力度,君子書並沒有被壓到。
輕吻落在她的唇角,隨即是緩緩的親吻。
君子書啟唇,跟著洛明歡動作。
她今天只不過就是那麼一親,哪知道好像開啟了洛明歡什麼奇怪的機關,動不動就要親上兩口。
君子書想著,這姑娘缺愛,心裡又壓著很多東西,這樣好像也正常。
細密的親吻落在君子書得脖間,便是一路往下。
“相公。”
君子書軟軟的喊了一聲,尾音拖長。
洛明歡發出了一聲輕笑,埋在君子書的脖間,留下了一個痕迹。
微涼的指尖從山峰到幽谷,洛明歡終究是沒做到最後,摟著君子書哄著她睡了。
君子書垂下眼眸,陷入了夢鄉。
天氣越發的寒冷,君子書和洛明歡都不太往外走,待在燒著地龍的屋子裡,聽著外面的風雪聲。
洛明歡把書房的賬本和要看的東西都拿到了房間里去處理,君子書就在她旁邊百無聊賴的看來看去。
洛明歡見她無聊,差遣下人去給君子書買了一些帶圖的給孩子看的書,教她識字。
洛明歡處理生意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書,也算是十分和諧了。
在年前的半個月,洛子瑩病倒了。
感染了風寒,反反覆復,許久不見好。
洛府的人看在眼裡,除了三姨娘著急上火,其他沒什麼人在意。
君子書不在意他們,只在意洛明歡。
洛明歡最近喝葯越發勤了起來,以前一天喝一兩碗,現在至少喝三碗。
君子書以為是她病情加重了,但是卻也沒有。
正了,她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好。
君子書想著,洛明歡估計以前覺得沒什麼希望,消極治療,吊著命就好,但是現在估計是看見了人生新的希望,所以特別積極起來。
這樣很好,君子書很滿意。
不枉她又是裝傻又是撒嬌,各種破廉恥破下限,天天用戀慕的眼神望著洛明歡,如果這樣洛明歡還是不為所動的話,那麼就真的沒得救了。
因為天氣寒冷,大家都沒有刻意坐出來一起吃飯,那樣端到餐桌上,菜都涼了一半了,所以大家都是在各自的院子里用飯。
過年那天,鎮子里都張燈結綵的,洛府也不意外,下人們來去匆匆,忙著干這個干那個,臉上也帶上些喜意來。
所有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君子書看見了許久沒有露面的洛子瑩,白著個臉,看起來很憔悴的模樣,還是病歪歪的,兩眼無神。
洛子琪沒往這邊看一眼,顯得很沉默。
君子書看著她,難得覺得她順眼起來。
年後第二天,發生了一件誰也沒想到的事情。
關在院子里瘋瘋癲癲的六姨娘跑出來了,在三姨娘的院子里用剪刀划花了三姨娘的臉,還捅了她好幾下。
事情來的突然,瘋子的力度又大,丫鬟們上去拉,自己還碰傷了。
三姨娘就這麼死了,病中的洛子瑩親眼看到這一幕,受了刺激昏迷不醒。
六姨娘在殺了三姨娘之後,仰天大笑,毫不猶豫的往自己心窩子里捅,當場斃命。
轉瞬之間,三姨娘院子里只剩下一個八少爺,洛子樺。
他才不過十歲,還年幼,面對母親死去,姐姐昏迷的情況,束手無策。
洛老爺操辦了後事,面無表情,說不出是難過還是不難過。
洛子瑩醒過來又昏睡,她也才十一二歲,又是個女孩子,身子骨不算好,昏迷的時間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