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感覺到非常無趣的嘆了一口氣,坐在洛明歡的身邊。
洛明歡在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君子書自己能夠看得懂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這具身體的主人是不識字的,所以她也裝作看不懂的樣子。
洛明歡揉了揉她的臉,繼續看自己的書。
君子書沒有出聲打擾她,只是坐在一邊,自己玩著自己的衣服。
空氣中沒有一點兒聲音,實在是太沉悶了。
這種環境容易讓人犯困,君子書想著反正自己無所事事,乾脆一頭倒在了床上,開始睡覺。
看起來好像是在閉著眼睡覺的樣子,但其實是在和小花仙一起看電影。
有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帶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洛明歡扯了被褥被君子書蓋上,她合上放在了桌子上。
靜靜地凝視了一會兒君子書的睡顏,洛明歡推開了門,又輕輕的合上。
君子書腦海里的電影立馬就暫停了,轉化為了有洛明歡的畫面。
洛明歡咳嗽了幾聲,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半邊臉龐。
如雲見狀連忙走了上來,在看到洛明歡擺了擺手之後,在離洛明歡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自己走一走,不必跟著。”
“是。”
這裡的空氣自然是不錯的,洛明歡走了一段路之後,表情看起來好看了很多。
她朝著一條路一直走著,周圍沒有一個人。
她走到那條路的盡頭,往底下看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現在還沒有到葉子完全脫落的時候,這樣看下去,還頗為壯觀。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裡,表情若有所思。
時間久到君子書以為沒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時候,有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洛明歡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有人來這裡,依舊是眼神悠遠的看著前方。
“施主。”
來的人是這間寺廟的主持,他略有富態,眼神清明。
“那個人來了么?”
“來了。”
洛明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點了點頭想要離開。
“施主,何苦擾了這裡的一份清凈呢。”
“怎麼是我要擾的呢,我只不過是一個看戲的而已。”
洛明歡不甚在意的說,面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看起來好像是真誠至極,但是若是仔細去看的話,便發覺是霧裡看花。
“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方丈說的是。”
洛明歡點頭附和,但是話里和面上都不見真誠。
未曾深陷苦海,自然可以輕輕鬆鬆的讓人回頭是岸。
方丈嘆了聲氣,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子,越走越遠,明明現在還是太陽高照的時候,儘管沒有多少溫度,但也能讓人有些暖意,但是不知道為何,只要注視著她的背影,便覺得好像身處於隆冬,一點兒希望也看不見。
她曾經和他說過一些事,或許是想找人傾訴,或許是想獲得救贖。
那次談話之後,他分明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戾氣少了很多,可是下一次相見的時,她眼裡的黑暗,又比上一次更為濃重,也越來越聽不進去他的話了。
她不再反駁他的言辭,只是假笑著接受。
方丈知道,再這樣下去,也只可能是害人害己。
但是自己不從那種桎梏中出來,誰也沒有辦法救的了。
【宿主,他們這是幹什麼呢?】
小花仙覺得自己雲里霧裡的,雖然盯著洛明歡的一舉一動,但是完全看不懂這個人要幹什麼。
君子書沉思,其實也不太能夠摸得著頭腦。
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這種做什麼事情都跟打啞迷似的。
君子書見人馬上就要回來了,也不再繼續看電影了,直接閉目養神,後來真的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合之際。
房間里燃起的燭火,陰影投射到牆上的“禪”字。
“相公?”
君子書迷迷糊糊叫了一聲,被摟進了一個懷抱里。
“嗯。”
晚上是沒有什麼烤雞吃了,但是有客棧上最有名的酒樓的一道名菜。
肉丸子上面有著糯米,入口即化,唇齒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