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高興這種事情,如果早十年我也許還能接受,但是我現在已經24了,她給我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根本不考慮自己的身體,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非要給那個男人生孩子的話,那就隨她去唄。”
雲梓洲笑了笑,聲音里卻是帶上了幾分怒氣的。
“你和你繼父關係很不好嗎?”
“也沒有說很不好,反正彼此當做空氣吧,他不太喜歡我,我也不是很喜歡他,他喜歡我媽,看在我媽的面子,和我和平共處,我媽喜歡他,所以我也看在我媽的面子上跟他客氣,但是待在那裡鬧心,所以我很早就搬了出去。”
“不說我家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等我傷好了之後,你還要送我走嗎?”
雲梓洲手指勾住君子書的手,眼裡帶著懇求。
“你想住的話,就住下來吧。”
還有一個,還有最後一個,任務就完成了。
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了房間里的窗帘。
雲梓洲看起來十分開心,君子書眼裡卻沒有多少笑意。
等雲梓洲傷全好之後,君子書帶她回了家。
君子書在出事之後,立馬給自己起了一個家政,家政看到家裡滿地的血的時候,都不敢接這個活。
君子書淡定的和她說那是雞血,保證好幾次之後,她才願意動手。
“說好的來這裡採風,但是似乎一直都不順利。”
君子書看著雲梓洲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灰的畫板,有些無奈。
“我已經採到我覺得最好的風景了。”
“嗯?是什麼?”
“你猜猜?”
“尖塔?秀園?”
“不對。”
“那是哪裡?”
“這是一個秘密。”
最好的風景,當然就是眼前人了。
生活重新步入了正軌,君子書的任務也進入了收尾階段。
君子書約了於碧凌,於碧凌十分吃驚。
“我的天吶,真的是跟我差不多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面的女朋友給我打電話了嗎?”
於碧凌的聲音帶著困意,迷迷濛蒙的不清醒。
“我去見你一面吧。”
“什麼時候?”
“明天。”
“好,我等你,我請假一天。”
君子書向醫院請了假,和雲梓洲說明了一下。
“要去見朋友嗎?什麼時候回來?”
雲梓洲給君子書端來了水果沙拉,插上牙籤給君子書餵了一口。
“一天之內。”
“那我在家裡等你。”
“好。”
和於碧凌碰面的時候是在下午,她們一起去一家餐廳吃了一頓飯,君子書付的錢。
兩個人默默地走在江邊,彼此無話。
其實她們之間的感情聯繫已經很淡了。
於碧凌也知道她們之前的問題,明明應該是很熟悉的人,但是相處起來卻這麼尷尬。
“你這次來,應該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吧。”
“你知道我要說些什麼嗎?”
君子書偏頭,江邊吹來的風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帶走了她的聲音。
“知道,剛剛那一頓就是散夥飯吧。”
“有緣再見。”
“是我魅力不夠了,還是你喜歡上別人了?”
於碧凌停了下來,揪住了君子書得衣服,把君子書帶到她的面前,充滿野性的眼眸裡帶著光亮。
“沒有,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了。”
“你個混蛋,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隊追老娘嗎,老娘為什麼要守著你。”
“你很酷。”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