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桐,這裡,冷不冷?”
施魚一眼就看到了從出站口走出來的君子書,快步的向前,想要給她拎點東西,但是發現她只有一個小包,於是就順手幫君子書整理了一下領口,撩了撩她的頭髮。
“剛從車上下來,怎麼會冷。”
君子書笑著說,將自己的頭髮往後撩。
“先回酒店?”
“好。”
施魚牽住了君子書的手,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關懷。
君子書垂了垂眼眸,在走了一段路之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朝著自己的掌心哈氣,搓了搓自己的手。
“很冷嗎?”
“剛剛有陣風,現在沒事了。”
君子書把手放在了外套口袋裡,沖著施魚笑了笑。
“只能出來這一天嗎?我還以為可以多玩幾天。”
“嗯,醫院工作忙。”
“那下午就走嗎?”
“對。”
“那等會我看看晚上的票。”
施魚當然是認為他會和君子書一起回去的,畢竟c市又不是他家。
“不著急。”
君子書和施魚坐上了計程車,一路上沒把手從口袋裡放出來,樣子看起來有些高冷。
施魚比魏江恩要難對付的多,糊弄魏江恩的理由,根本沒辦法用來對付施魚。
施魚和她年紀相仿,家世差不多,人長得帥,也有名氣有能力,有車有房,物質條件優渥。
而且君子書如果說想結婚,這人可能二話不說就去買戒指求婚了,那個理由根本行不通。
不過好在,成年人總是理智一些的。
施魚應該是所有人裡面最理智的一個。
因為在原來的的劇情里,他算是後悔最快,歉疚心最濃的人。
其實原劇情,遠遠不止那麼簡單。
五個男女朋友在情人節那天殺人分屍,米柔是第一個發現原主出軌並且腳踏五條船的人,米柔先下的第一刀,捅了原主的心臟,並且用言語調動了其他幾個人的殺心,潘瑩瑩魏江恩緊跟其後,場面非常血腥。
在進行分屍之後,幾個人其實已經快要打起來了,氣氛非常緊張。
米柔是其他四個人首要針對對象,因為其他四個人覺得,就算原主再怎麼樣,也應該是自己的,只能自己動手,而且幾個人為原主頭顱的歸屬權,開始想要相互殘殺。
因為有別人來,驚動了他們,所以幾個人才暫且平靜下來。
施魚先從那種失控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十分自責,內心矛盾,他想殺了原主,卻在原主真的死了之後痛苦。
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把自己所擁有的那部分屍體,拋在了比較明顯的,可以被發現的地方。
這時候,原主已經被蔣媽媽報失蹤了。
警察查出來了屍體碎片屬於誰,開展了調查。
沒有人知道原主同時交往的五個對象,除了施魚,其他人是誰,因為原主塑造的形象太好。
張嵐倒是知道原主同時交往了幾個人,但是具體是哪個也並不清楚。
警察找到了施魚,施魚一直在等他們,將實情如實相告。
警察有好奇地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施魚說,他可能沒有辦法讓那些人一個個死去,但是會有法律來替他制裁。
這話說的十分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其實什麼意思,琢磨琢磨就可以明白了。
施魚並沒有拿到原主的頭顱,他也不想它被別人佔有。
所以乾脆大家一起下水,一起替他喜歡的女人陪葬。
君子書看著坐在旁邊的男人,心裡嘆氣。
一個個都有病系列。
如果施魚不選擇那樣做,五個人遲早得打起來。
不是你幹掉我,就是我幹掉你。
反正怎麼殘忍怎麼變態怎麼來,那樣的話,原本就病的不輕的,可能就病的更嚴重了。
到了施魚所在的酒店,君子書剛一進門,就被施魚壓在了門上。
“雯桐,我好想你。”
溫熱的呼吸在脖間噴洒,施魚深深的抱了一下君子書,抬起頭來,和君子書對視,臉上帶著笑容。
眼看親吻就要落在了君子書的唇間,君子書偏頭,那親吻就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雯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