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書接過,知道這絕對是一瓶好葯。
“先不必急著謝我,我對姑娘,有一事相求,沈姑娘方便讓我們兩個單獨談談嗎?”
雲生看著沈折顏,沈折顏看向了君子書,點了點頭,從房間裡面退了出去。
也許在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擔心,可是知道那個人是雲生的時候,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聽說過雲生的人,也聽說過她的痴情。
她有一個已經死去了的愛人,沒人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多年前有人向她求愛,她最開始說,自己只想慢慢的度過餘生,懸壺濟世,再後來她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再後來她說,那個人死了。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江湖裡,後來才慢慢的又出現。
“你有什麼事想讓我幫忙?”
“我想讓你,幫我拿一個東西。”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亮了雲生的半邊臉,明暗的交錯間,她的表情顯得格外的溫柔。
“什麼?”
“是她的東西,是一串帶著小鈴鐺的手鏈,應當在魔教里。”
“我不知道魔教在哪裡,我的腿腳也不方便,我找了九年,也找不到那個地方。”
“那天,她與我吵了架,一氣之下走了,我找不到她,我只能乖乖的在原地等她,等著她什麼時候不生氣了回來,我等了一個月,她終於回來了。她很虛弱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看起來很虛弱,已是強弩之末。”
雲生說起來的時候,情緒沒有特別的激烈,卻讓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
“她怎麼了?”
“其實也是我不好,我那時候居然沒有看出來,她已經出了一點問題,她回到魔教之後想要強行的突破自己,但是失敗了。”
“我將她埋葬,除了我們在一起的那個地方,我沒有任何她的東西,她來見我最後一面的時候,身上什麼也沒有,我有心想要拿一些她的東西,但是卻找不到魔教在哪裡。”
雲生握緊了自己輪椅的扶手,當時的痛苦,她不多贅述,反正她現在說出來也不是想要別人同情。
“你們……在一起?”
“是啊,我們之間經歷過很多事情。”
雲生的睫毛顫了顫,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如果我找不到呢?教裡面的人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她,我也不知道她的房間在哪裡,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或許那些東西……”
君子書對於自己能找到那些舊物並沒有太多的信心,她擔心的是,也許那些人早就已經把那些東西給扔掉了。
“如果沒有找到的話就算了,如果找到了,你能為我取來她的東西,無論是什麼,我都欠你一個人情。”
“好。”
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對於君子書來說,只是一個小忙而已。
“其實今天我只是來碰碰運氣的,她當年也對武林大會非常好奇,所以我們認識了,我想,你會不會來,還好,我的運氣並不壞,你來了,並且出現在了我面前。”
“如果找到了東西,我該如何見到你?”
“杭州,似水居。”
“好,告辭。”
“告辭。”
君子書推開門之前,回頭看了雲生一眼,雲生轉動著自己的輪椅,側對著門邊,整個人被籠罩在落日餘暉之下,看起來很安寧。
“她和你說了什麼?”
沈折顏看到君子書出來,跟著她一起往外走,忍不住詢問出聲。
“我們回去再說吧,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嗯,好。”
沈折顏的傷並不是太嚴重,那把劍並沒有貫穿她的肩膀,僅僅只是刺進去了,但是她之前繼續比賽動作較大,所以導致傷口裂開了一些。
清洗好傷口之後,君子書給沈折顏上藥,用布包紮了起來。
“好啦,按照雲生說的,可能明天早上就好了。”
“嗯。”
沈折顏對這一點傷不太放在心上,點了點頭。
“你還沒同我說,她想讓你幫什麼忙?”
“真的有這麼好奇?”
“的確。”
沈折顏點頭,自己想反正也想不出來,乾脆明明白白的問了。
“她想讓我去幫她取一個東西。”
“這樣。”
沈折顏也沒有追問是什麼東西,人家請她出去,擺明就是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她也沒有必要追問到底。
“姐姐,你知道嗎,她有一個喜歡的人,不過已經死掉了。”
“聽說過,痴情人。”
“她喜歡的人,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