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佳跺了跺腳,直勾勾的看著君子書。
“我身上當然有東西,我自己的東西,白小姐,我就很奇怪,這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著,在座也不少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怎麼其他人都沒有看見,就你看見了?”
“我們初到渭水,白小姐可莫欺我們外地人好糊弄,便在這裡信口雌黃了。”
白婉佳臉漲得通紅,想要說什麼,身體卻突然軟綿綿的倒下。
“婉佳!你做了什麼?”
白老爺連忙下來扶起了白婉佳,又驚又怒的看著君子書。
“讓她睡一會兒而已,”君子書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白老爺,我勸你還是把你女兒看好吧,就這個性子去闖蕩江湖,小心什麼時候把人得罪死都不知道。”
君子書冷哼,拉起沈折顏的手。
“姐姐,我們走吧,真的是。”
君子書噘起嘴,模樣看起來很不高興。
沈折顏點頭,給了衛子南一個眼神,三個人就在人群的目光中離開了。
那個官差看到這個情況也離開了,他們本不願和江湖人有太多的牽扯,這裡的很多人都殺過人,如果不是必須,他才不想招惹,反正城門已經關了,還不如去盤查,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官差心裡搖頭,知府大人這件寶貝,大概是丟定了。
“喜兒,還在生氣嗎?”
三人在長街上漫步,沈折顏擔憂的看著君子書。
“沒事。”
君子書搖搖頭,臉上恢復了笑意。
“那白家小姐真的好生無禮,江湖之大,什麼樣的人都有。”
沈折顏輕輕搖頭,她剛剛的確是感覺到那個人從她的身邊閃過去,但是那個人輕功太過了得,是沈折顏都無法追上的。
“就是啊。”
經過這麼件事情,三個人也不怎麼關注那個比武招親的後續了。
這渭水城暫時出不去,每個地方都在盤查,不少人心有不滿。
君子書和沈折顏算是比較從容的,一點也不慌忙和急躁。
吃飯的時候,沈折顏聽到了外面的鳥叫聲,聲音清脆。
“這個點兒了鳥兒也在叫?”
“誰說不能呢。”
君子書站了起來,去了窗邊,把窗戶推了開,臉上露出笑容。
“還是幾隻挺漂亮的鳥兒呢。”
夜晚,燈火一盞盞。
“姐姐,我出門一下。”
“要去哪兒?”
沈折顏好奇的詢問,君子書一般都和她形影不離,極少有分開的時候,君子書提出來自己要單獨出去,一下就引起了沈折顏的注意力。
“隨便逛逛,一會兒就回來。”
“嗯。”
君子書推門出去了,直接去了煙花柳巷。
君子的嗎?當然不是。
她直接去了一家青樓的後巷,敲開了後門。
裡面就一名女子開了門,引著她進去了,把門給合上。
“聖女,多謝了。”
那女子開口說話,卻分明是男子的聲音。
“你來這裡幹什麼?”
君子書跟著那人,去了一間房間,前院歡聲笑語,這裡卻十分安靜。
“我看中這東西很久了,本來就不是那個貪官的,那個貪官也是從別人那裡搶來的,他搶別人的,我偷他的,很公平嘛。”
“女子”伸出了手,君子書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物什。
那是一個用來把玩的血玉虎,做工十分精緻,玉的質地更是上乘,在燭光底下透著光芒。
其實白婉佳的感覺,真的很准,或許她也是真的看見了。
君子書那時候身上的確有東西,就是這個玩意兒,也就是知府被偷的東西。
君子書原本沒打算接的,但是她在被塞東西的時候,觀察到了那人的輕功,是個熟人。
君子書的輕功不能說是數一數二,她認識一個人,輕功遠在她之上,身法堪稱變態,把輕功練到了極致。
那個人就是第一神偷應如是,極少有人知道他是魔教的人,君子書就是這極少的人之一,她不僅知道應如是是魔教人,還曾經向他討教過,敗在了應如是的手裡,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在魔教里玩的還算是蠻好的。
小夥伴給她塞東西,君子書自然要把它藏起來。
魔教發展的,其實比正道的人知道的好的多。
魔教開的產業,大多數都是青樓和賭坊,比較容易來錢和打聽消息,而且這些地方亂,比較好藏人,而且比較符合他們魔教妖艷賤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