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南把已經洗過的魚放在了乾淨的地方,露出了笑容。
沈折顏點了點頭,撿了枯枝劈砍了一節樹枝開始燃火。
“燕姑娘怎麼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衛子南向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君子書的蹤跡。
“不清楚,我去找找。”
沈折顏還沒有動身,就聽到了君子書的聲音。
“我回來啦,看我抓到了什麼?”
君子書晃了晃自己手上已經不再掙扎的山雞,兜里還護著一些菌子。
這一頓吃的還是很豐富的,讓君子書體會了一把野外燒烤的快感。
睡覺就比較隨意了,大家隨便往樹枝上一躺,個個都是功夫好的,不怕掉下去。
那堆火併沒有支撐很久,不久就熄滅了。
夜越來越深,月亮仍然盡職的在高空上懸挂,有雲漸漸遮蔽了它,讓光亮也不那麼明顯。
君子書睡得並不是很舒服,所以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在聽到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之後,君子書立刻睜開了眼睛,藉助著微弱的光亮打量著是什麼情況。
那人應該是個練家子,但是武功並沒有君子書高,也沒有其他二人厲害,在經過樹下的時候,對於樹上的人毫無所覺。
君子書看見了那人的肩膀上扛著什麼,隱隱約約像是個人,那人扛著這麼個東西也有些喘氣,正在朝著別的方向前進。
沈折顏和衛子南在那人經過他們樹下的時候也醒了過來,三人非常有默契的屏息看著那個人走過去,說也沒有說話,在那個人走遠了之後,三個人一同從樹上落了下來。
“要跟上去看看嗎?”
衛子南說。
“我沒太看清楚他肩上背著的是什麼,不過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一定不是什麼尋常的狀況。”
沈折顏皺眉,剛剛光太暗了,她沒怎麼看清楚。
“我覺得好像是一個人,跟上去看看吧。”
君子書小聲的說,心裡覺得有點刺激。
三個人小心的運氣輕功,跟在了剛剛那個人的身後,那個人一直沒有回頭,所以也一直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多了三條尾巴。
那個人來到了一片比較荒蕪的地方,把背上的東西放了下來,從一旁的草叢裡摸出了一把鐵鍬,開始挖坑。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要埋屍體,怕不是剛剛有了命案,有人來這裡棄屍。
三個人相隔不遠,各自找了一個障礙物掩蓋自己的身形,小心的觀察著。
看那個人的體格,像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一邊在挖坑,一邊還在念叨著什麼。
君子書耳朵好,內力也不錯,把那個男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你好走啊,死了之後不要找我報仇,不是我害的你,我只是負責給你找個坑,你要怪就怪老爺吧。”
那個男人一邊念著一邊挖坑,到後面就沒聲音了。
坑已經挖的差不多了,那人把那個人連人帶布,直接扔進了坑裡面,開始把土給弄回去。
“其實死了也好,死了就沒那麼多煩惱和痛苦了,你活著還不如死了呢,你也不孤單,這還有人陪著你,也許以後也有。”
男人一點點把土蓋了回去,然後把土踩了踩,把鐵鍬放回了原來的地方,按照原來的路線返還了。
沈折顏對著衛子南比了個手勢,衛子南點了點頭,跟了上去,沈折顏則是從遮蔽物後面走了出來,君子書見狀也走了出來。
“姐姐,剛才我還以為你會直接走出來抓人呢。”
“我之前會那麼做,但是後來發現那樣容易打草驚蛇,而且太莽撞了,容易吃虧。”
沈折顏從剛剛那個男人放鐵鍬的地方又把鐵鍬拿出來了,開始在男人剛剛填坑的地方挖坑。
君子書沒有工具,也不可能用手挖,所以就看著沈折顏挖坑,自己在周圍走動了一下。
【宿主,這底下有不少死人啊。】
小花仙出聲提醒,聲音有點慫。
哪裡?多少?
【你腳下那塊地方就埋著一個呢,多少啊,我數數,起碼有七個以上,不包括任務目標正在挖的這個,有男有女。】
知道了。
君子書沉思,看來不是一件簡單的殺人拋屍啊,剛剛那個男人應該已經在這裡埋了不少屍體了,動作很熟練,藏工具也很熟練。
很有可能這一片地方都是他埋的,也有可能這裡是一塊還沒有成型的亂葬崗。
沈折顏挖了十分鐘左右,剛剛那個坑已經被重新的挖開了,沈折顏看著裡面被套著床單的人,跳進了坑裡,開始去掀那個被單。
君子書沒跳下去,在坑口那裡觀望呢。
按理來說,死人都應該有股難聞的味道才對,但是君子書並沒有問道那股味道。
沈折顏掀開了被單,君子書咽了咽口水,接著月光去看,接著,她就瞪大了眼睛。
死的人,君子書也說不好這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青年還是少年,因為那就是一具骨頭包著皮,皺巴巴的,看起來很恐怖,也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