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國可每年定期派遣一些通曉中原文字的校尉軍官,前往遼東學習,相信這些軍官,就是貴國未來富國強兵的基礎。
”龐駿一口就答應了。
“那本王在此就多謝大都護了。
”說完,朴振碩又對龐駿行了一禮。
餘下來的宴會,賓主盡歡。
“嗚嗚嗚……”在歸途的馬車之上,南湘舞正跪在龐駿面前,用她那櫻桃小嘴,含住龐駿胯下的肉棒,不斷地吮吸著。
隨著龐駿的一陣哆嗦,一股陽精洶湧噴洒,灌進了美婦人的嘴裡,一陣“咕嘟”,陽精被吞下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吞咽不及,被噴洒在美熟婦的嬌靨上,滴落到胸前的豪乳上。
南湘舞也不做任何清理,便坐上來,靠進龐駿的懷裡,她知道,龐駿喜歡看她被作踐的樣子,所以任由著自己的臉蛋和胸脯掛著一塊塊的精斑。
她躺在龐駿的懷裡,膩聲問道:“主人為何要對那幫朝國人這麼好?看他們那個執權那副倚老賣老的樣子,一副想過橋抽板的模樣就來氣。
” 龐駿聽了,沒有正面回答,他望著窗外,捏了一下手掌中柔軟而碩大的滑膩,只是笑了笑,說道:“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的。
” 南湘舞看龐駿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沒有再追問下去,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縮在了龐駿的懷裡。
在宴席上,龐駿看似無私地為朝國上下提供了富國強兵的思路,實際上他在這裡埋下了非常多的暗手。
第一,提出減稅激活商業,放寬經商的資格,可以增加稅收,這是正常行為,這的確能為朝國帶來更多的收入,因為經商的人多了,自然繳納的商稅會更多,這樣一來,雖然權貴們手下的商業上繳的稅收減少了,但是競爭卻激烈多了,如果不放寬經商資格,經商的人不變,商稅少了,身為國主的朴振碩肯定不同意,於是權貴們為了加大自己的競爭優勢,就會引入外商,與外商合作,用外商更便宜或者獨家的貨源,去壓倒那些本土沒有太多背景的商戶,而外商呢,朝國與東瀛的仇恨不共戴天,當然不會有太多來自東瀛的外商,那就只有遼東陸商和江南還有兩河的海商,而這一部分又被龐駿和王芳梅把持著,到頭來,朝國大部分的權貴,都還是與龐駿做生意,更何況朝國的特產是人蔘還有皮毛這些比較昂貴的貨物,而龐駿這邊尤其是江南的特產就是日常用的絲綢和糧食,用江南大量的低價糧食,讓朝國的糧商減少購買本國的糧食,用大量的低價絲綢,讓朝國的布匹商減少購買本國的絲綢,最後的結果就是朝國若是不注意的話,耕地和織布的人會越來越少,更多的人會去拿地來種人蔘或者其他藥材,久而久之,朝國一國的糧食與紡織,就完完全全落在的龐駿的手裡。
而事實上,在松州,在遼東龐駿也的確是在鼓勵著商業的發展,可是有一個基礎的前提他沒有告知朝國滿朝文武,就是在鼓勵商業的同時,他用“官莊”的辦法保證了遼東糧食抓在自己手上!官莊的糧食和江南的糧食才是龐駿能夠安心鼓勵商業,發展交易場的底氣所在。
第二,龐駿特意建議要找懂中原文字的軍官前來學習也是一樣,與東瀛相仿,朝國懂得中原文字的人,一般都是貴族或者豪族,而這些軍官一般來說就是貴族子弟,讓軍中貴族子弟前來學習中原文化和接受中原軍官的教導,再讓他們享受中原的美好,久而久之也會讓他們對中原心生嚮往,等他們回去之後,就幾乎等同有了一批內心傾向中原皇朝或者說是遼東的貴族子弟,以後這些人攀至高位,也會發揮一定的作用。
當然,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就是以龐駿為首的安東都護府對朝國來說要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彈指之間摧毀他們,只有安東都護府強大了,朝國人才不會當他們察覺到自己的糧食和紡織被別人控制住之後撕破臉皮,也只有安東都護府強大了,他們才會心悅誠服地派遣軍官前來學習。
這一切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當朝國人達到“富國強兵”的時候,起碼也需要好幾年,這幾年,足夠讓龐駿通過這兩大暗手,滲透並且有能力影響朝國上下,讓朝國成為一個命根掌握在自己手上,兵力能夠足以抵擋東瀛入侵的屏障緩衝地。
能夠想到如此之多,當然不止是龐駿一個人的想法,這是由龐駿提出,經過獨孤連環,程朝倫,費霖,還有王芳梅的補充和完善,再設計出來的連環暗手,最重要的是,即使以後有人看出端倪了,那個時候整個朝國的權貴有很大一部分勢力已經與外商還有安東都護府軍方產生深度捆綁,到手的利益,沒有人會願意割裂,除非有更大的利益,而且安東都護府的實力足夠強大,誰又敢造次呢? 想到這裡,馬上突然停下,原來他們已經回到了住所,龐駿又想到宴會之時,南湘舞在他耳邊的耳語,臉上露出了一絲淫邪的微笑。
第266章、母犬香嫵 此時已經是二月下旬,冰雪已經消融得差不多,天氣開始回暖,在龐駿住所的院落中,龐駿正牽著一頭妖美無匹,身材火爆的美婦犬,剛才還宴會上大發雌威的香嫵夫人南湘舞,此時早已被脫去了全身衣物,吃上了保暖藥物,豐滿肥熟的胴體正露暴在空氣之中,散發著屬於性愛層面的異常魅力。
其脖子上代表女奴意味的白色項圈,環扣上正系著一條的黑色小鐵鏈,葫蘆身材的雪白大屁股中,插入了一條白色的狗尾巴,尾巴上還縛著一條小粉紅的同心結,看起來相當趣致,撕下貴婦人的身份后,她在龐駿面前又變回淫蕩的母狗女奴隸,男人最夢寐以求的完美肉玩具,她爬行的姿態亦充滿了節奏,胸前巨大的雙丸和肛穴的尾巴,也不斷地互相配合搖晃,她的口裡被加上了口珈,晃晃悠悠地在龐駿的腳邊爬行,從堵口器中還緩緩留下唾液線。
龐駿一邊執著小鐵鏈,一邊淫笑道:“今晚的月色真不賴,如此良宵最適合就是遛狗,尤其是你這頭美麗的騷母狗,不如我們出去逛逛,見見人,你知不知道那些侍衛,每天晚上都聽著你的浪叫,白天看到你的風騷模樣憋得多難受,要不是我在的話,你都不知道被他們輪姦多少次。
” 剛才龐駿拿了一些薄荷葉,含在嘴內咬碎,把嘴貼在她的陰戶,用舌頭將碎葉推進她濕透的體內,沒多久就產生效用,她拚命地搖動身體,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地擺動,十足一頭不住搖尾巴的小狗,再聽到我要拉她出去示眾的話語,更是興奮得兩腳竟自然地張開,四肢著地肥臀高翹,雙腿之間的淫液也沿著大腿不斷往下流。
看到南湘舞這副模樣,龐駿笑罵道:“真是頭騷母狗,聽到這樣玩就拚命流騷水了。
”說完,大手一抄,抱起她的嬌軀,一躍上了圍牆頂。
圍牆有一丈余高,圍牆之下,不時還有衛兵在周圍巡邏,若是他們某一人突然抬起頭,便能看到一名全身赤裸的妖艷熟女,被男人用左肩頂住她的後背,兩手分別托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外一分,形成了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而女人也雙臂往後環住男人的脖頸,擺出一副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