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天之後再來”,南湘舞頓時慌了,饑渴的滋味不好受,她剛剛才嘗試過那種可怕的感覺,不想再嘗試了,何況還是三天,於是她連忙爬過來,抱住龐駿的腿道:“主人,主人,我知錯了,奴婢,奴婢是母狗,奴婢是主人的母狗,汪汪汪。
”說完她還學起了狗叫,接著還把大屁股高高翹起,抬起頭用諂媚的目光看著龐駿。
但是,龐駿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出手如電,“啪啪”兩下,再次點住了南湘舞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又把她抱上床榻,同樣如同昨天一樣,用毛筆在一個瓶子裡面沾了一點液體,塗抹在她的菊門和陰戶上,接著拿起一卷綢帶,繞著她的胯下包了兩圈,把私密部位都包裹住,然後對外面說道:“進來吧。
” 話音剛落,房門打開,王芳梅再次進入了房間,只不過此次她並不是一個人進來,而是牽著一頭深灰色的大狗,龐駿露出如同惡魔般的笑容著說道:“既然你說你自己是母狗,那母狗必然要配一頭公狗才是的對吧,剛才我給你塗抹的除了媚葯以外,還另外加了一點母狗的尿,你看那公狗,一進來就發情了,你看怎麼樣,夠不夠粗壯?” 南湘舞聽得真切,也看得真切,她的心中如墜冰窖,她想呼喊出來,可是穴道被制住了,不能動,也不能喊出聲音,渾身顫慄,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怖,突然,她的胯下一松,一股熱流從包裹的綢帶中沁出,隨即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龐駿並沒有因為南湘舞被嚇失禁而放棄對她的折磨,而是說道:“看來你對阿黑有些害怕,這樣吧,你看不到它,那就不用害怕了。
”說完,他便拿起一條黑布,把南湘舞的眼睛蒙了起來。
美婦人頓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這讓變得更加恐懼萬分,接著龐駿又說道:“微臣還有些事情,望娘娘先與阿黑玩一會,過一段時間微臣再來陪伴娘娘。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門的時候,還把門窗都一同關了,發出巨大的聲響。
此時塗抹在南湘舞身上的媚葯又開始生效了,瘙癢再次襲擊了貴婦人的身心,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剛才被王芳梅牽進來的那隻大狗阿黑,循著南湘舞身上發出來的味道,跳上了大床,鼻子不停地在她胯下嗅著,還伸出舌頭隔著綢帶舔弄她那下體,不過萬幸的是,阿黑的嘴巴被嘴套套著,只能用鼻子和舌頭,無法用牙齒去啃咬,不然那薄薄的綢帶早就被它撕開,但是僅僅是這些,就幾乎讓南湘舞魂飛魄散。
阿黑用它那粗糙的大舌頭,從南湘舞胯下的陰道口的尾部到頭部,狠狠的用舌頭颳了下去,其刮力之強大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美婦人受到這一擊,馬上到達高潮,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從淫穴中洶湧而出,把綢帶都弄得濕透了。
這時阿黑也不再用舌頭去舔舐了,騎在美婦人身上,抓起她的玉背,肉棒隨之插向陰道,猛烈的戳動,然而南湘舞的下體部分被綢帶緊緊地包裹著,阿黑的嘴巴被套住,爪子也被修剪了,根本奈何不了,只能夠用那挺直的肉棒在她的大屁股和陰戶附近亂戳,不時還隔著綢帶戳中了小穴所在的位置,穴口被戳進去一部分。
南湘舞此時已經魂飛天外了,一方面媚葯的作用是她急迫地需要被一根東西填充自己空虛瘙癢的肉穴,另一方面趴在她身上的可不是什麼男人,而是一頭公狗,阿黑的每一次亂戳到她的屁股,都與衝擊在她的花心上帶來的心理壓力是毫無二致的。
就這樣來來回回戳了一盞茶時間,阿黑好像終於找到了替代的辦法,它趴在南湘舞身上,把肉棒戳進了貴婦人兩腿之間的縫隙,強烈的觸感讓南湘舞羞憤欲絕,每一次抽插帶來的摩擦,都會為她帶來生理上的慰藉和心理上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背後一陣“嗚嗚”聲,南湘舞感覺到自己的胯下好像沾上了一些熱熱的東西,自己的花房也一陣抽搐,噴洒出一股熱流,腦海中好像有一根東西斷了一樣,徹底眩暈過去。
第262章、完美母狗 第二天,龐駿依舊沒有要了南湘舞的身子,哪怕南湘舞在他面前已經扮成最下賤淫蕩的母狗來勾引他也依舊沒有動手,而是把捆綁的綢帶從兩層減少到了一層,依舊是在私密處塗抹上媚葯,眼睛蒙上,把另一隻狗牽進來,如同上一天那樣的凌辱,只不過這一次,狗的肉棍戳得就更深一些,差點把龜頭都塞進去。
等到第三天,南湘舞的眼睛還是被蒙上了,只不過這一次,龐駿並沒有點她的啞穴,也沒有在她的胯下包裹綢帶。
這時她意識到,最終該來的還是要來,不過這時的南湘舞已經接近完全崩潰的邊沿,慾火和凌辱感的衝擊已經讓她變成一頭髮情的母獸,她的嬌靨上洋溢著病態的媚笑,嘴裡發出嗤嗤的浪叫聲:“嘿嘿,好爹爹,狗爹爹,快點……快點插進來……母狗好癢……母狗的騷逼好癢……好想狗爹爹插進來……” 看到南湘舞此時的模樣,一旁的龐駿心中暗笑道:果實成熟了。
想到這裡,他便脫下了衣物,走到了南湘舞的身後,他盡量小心,不與南湘舞肌膚接觸,同時還在昨晚把其中一隻狗殺了,把它的前肢都剁下來,做成兩隻狗爪,裝模作樣地摁在南湘舞的大屁股上,模擬狗趴在她背上的樣子,然後挺起肉棒,在她的陰戶附近亂戳。
“嗯哼……好爹爹……今天的爹爹……哦嗬……雞巴好大……快來……快來插母狗女兒的騷逼……嗯哼……好大的雞巴……好燙的雞巴……燙死我了……狗爹爹的大雞巴燙死……燙死母狗女兒啦哦……”龐駿只聽到一陣悶哼般的叫聲,肉棒也應聲而入,南湘舞雖然感到痛苦,可是給她帶來的是更多的快感,南湘舞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破開,被愛液充分潤滑的陰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巨龍。
不愧是上天賜予人間的絕代尤物,與唐玉仙一樣,南湘舞的淫穴也是世間一絕,只不過唐玉仙是前面春水玉壺,後庭玉渦鳳吸,而胯下的貴妃娘娘則竟然是淫穴複合名器,春水玉壺加重巒疊翠,龐駿再次用力一挺,濕滑的陰道嫩肉立刻被層層攻陷,幾乎整根陽具霎時完全沒入了美婦人的體內,南湘舞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花心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身體每個角落。
“啊……輕點……頂到了……爹爹的雞巴……插得女兒……插得騷母狗……很爽啊……喔喔……嗚……哎……太深了……嗚……嗚……不要……啊……喔喔……啊……啊啊……好美啊……嗯唔……哈……”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南湘舞開始釋放出全部的慾望,每當他的巨龍抽出再進入時,花房內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花心也緊緊的咬著他那龍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吮吸著他的龍頭。
龐駿差點爽得大叫出聲,南湘舞蜜穴之中不斷地湧出一股又一股暖洋洋的灼熱氣流,將龐駿的巨龍包裹得舒服致極,他停止了片刻,南湘舞便立刻幽怨地嬌吟道:“好爹爹,狗爹爹,不要停下來,用力插,插死騷母狗的騷逼啊……”他只能暗笑一聲,再次奮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