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存在風險,因為伊川地理位置重要,只要伊川不倒則桂津無憂,他認為晉國人一定會死守,而且桂津與伊川互為犄角,這仗打起來定是曠日持久,這段時間他可沒多少工夫去管那些朝國人,一旦讓朝國人緩過氣,他之前的努力都被白費,甚至會陷入兩面受敵的困境。
後者倒算是治本之策,依託釜州為後盾建立防線,不讓遼東軍南下,自己先去收拾朝國人,等肅清全部朝國人之後,就可以通過大船運送軍隊對晉國或者遼東進行全方位騷擾,讓他們疲於奔命,也不會兩面受敵,可這麼做,就是要先放棄北方數千里的已經攻下來的土地,這肯定會讓他被國內的政敵或者文臣口沫子淹死,而且為了建立防線,必定要分出一部分的兵力,那麼攻打朝國剩餘的城池的速度就會減慢,拖下去,恐怕也會再次生變,甚至如果來自國內的壓力,有人派來替代自己,自己的謀划就會前功盡棄。
毛利宗太,為難了。
第253章、桂津休養 “嗯……飛了……喔……飛起來了……啊……好爹爹……女兒……騷女兒的……小騷騷……要……要被爹爹……大雞巴爹爹的……大雞巴……插壞了……騷女兒……要被大雞巴……爹爹……操大肚子了……啊……要死了……”夜深人靜,肉體與肉體之間激烈的碰撞所產生的歡樂之聲,充滿了整個房間,其中還雜有四人慌亂的喘息和呻吟,龐駿在蔡憐卿,鄭觀音以及鄭姝音這三朵母女花的身上大逞風流。
鄭觀音的檀口之中,不斷飄出愉悅快感的動聽仙樂,一雙小手緊緊的抱住龐駿的虎腰,她的臉像被火燒過一般,表情有些激動,她的屁股微微地向上抬著,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彎屈著,嘴裡一邊不停地喘著氣,她瞟了一眼躺在她身邊,那半昏迷狀態的妹妹和母親,覺得渾身酥麻起來。
龐駿看到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美人兒在自己的強大進攻之下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幾乎是魂飛魄散,一股男人的征服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他的雙手固定著如水蛇半扭動的纖腰,巨龍一次次的衝撞著她的嬌軀! 看著美少婦的臉龐因性慾而泛紅,更加顯得誘人,濕潤的嘴唇微微翹起,下唇有兩個清晰的牙印,那是她在享受情慾的時候強忍歡愉的叫聲而咬下的痕迹,龐駿把唇貼在她的俏臉上,輕輕的舔著她臉上熱瑩汗珠,吻她濕漉漉的眼睛,滑過挺直鼻樑,把嘴唇重重的壓在了她性感的紅唇上,用力吸允起來。
“喔……用……力……好爹爹……用……用力……操……騷……騷女兒……女兒的……小騷逼……小騷騷……好熱……好脹……爹爹……操得……操得我好棒……” 在鄭觀音那浪蕩的嬌吟聲下,龐駿盡情地晃動著腰部,讓火熱巨龍在她的陰道之中一進一出地插幹起來,而美少婦在他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玉臀,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她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玉臀不停的扭動,嬌吟聲似乎也變成了喊叫:“不行了……噢……” 隨著她那十分高亢的叫聲,她的嬌軀猛然收縮,一股熱乎乎的仙露噴射而出! 雲收雨歇,龐駿把被幹得脫力昏迷過去的母女三人擺正蓋上被子之後,運起《補天神功》煉化,再用《璇璣秘典》的功法為自己修復內傷,數個周天之後,才睜開眼睛,離開房間。
自從在戰場上回到桂津,他一直呆在桂津城城主府中休養,蘇櫻蘇妍姐妹,另有要事,被他派了出去,宮紫雲也要回去燕州一趟傳信,所以照顧龐駿的事情,就落在了蔡憐卿母女三人身上。
母女三人也知道此時正是獲得龐駿好感的時候,都幾日以來都是在輪流伺候龐駿,喂葯吃飯,龐駿有了慾火還用嘴巴去伺候讓他發泄,今日龐駿終於好了一些,就逮著她們母女上床風流一番,把她們都狠狠地要了幾次才罷休。
離開房間,他走到了庭院之中,涼亭里,言蕙心依舊是一襲白衣,站在那裡看著月亮。
龐駿走過去,從后環住豐滿迷人的蕙心仙子的柳腰,下巴架在美人的鎖骨出,在她的耳邊一邊吹著氣一邊問道:“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 言蕙心並沒有理會龐駿的“騷擾”,而是說道:“自從當日從松州回到凈塵閣,我就閉關修習,把出山以來歷經的人生百態,重新過了一遍,然後勘破,每一次勘破便是一次渡劫,每過一劫,我在武道的路上,便增長一寸,可是到了最後與你相處的短短几天里,我總是無法勘破,每次都差點走火入魔,每次都想起你的一切,後來師尊告訴我,情愛、情慾最難勘破,她當年便是有所顧忌,沒有歷經這一關,如今我要面對,她沒有更好的方法,也許,依舊按著心來走,會得到結果,我想你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不過我沒想到,你的武功也增進了不少,必是有了一番奇遇。
” “的確是有那麼一番奇遇,不過嘛……”龐駿聞著言蕙心身上的馨香,笑著說道,“長夜漫漫,良辰美景,蕙心與我探討武學,是不是有些煞風景了,既然你情慾、情愛之劫未過,是不是由我來給你度化一下?” “你身上還有內傷之時,便要那幾位日夜伺候,剛能運功調息就把她們一同抱上床榻歡好,還沒知足嗎?” “嘿嘿,她們三人,怎及蕙心萬一,至於內傷,不瞞蕙心,我身懷武功,能通過與女子雙修,提高功力,越是武功與我相近的女子,效果越好。
”龐駿說道。
言蕙心聽后,秀眉皺起問道:“是採補之術?” 龐駿連忙道:“蕙心可別亂說話,並不是採補之術,採補之術乃是涸澤而漁,與我雙修之術,共同進步是不一樣的功法,聽過《璇璣秘典》嗎?” “《璇璣秘典》?”言蕙心的美眸突然亮起來,“你說你修習的是《璇璣秘典》?天下最為神秘的功法?” “蕙心也聽說過這套功法?”看到言蕙心的表現,龐駿感到非常詫異,按道理來說,《璇璣秘典》乃是慕容氏皇族的核心武學,外人應該不知道才對。
言蕙心點點頭道:“我曾經聽師傅說過這套功法,傳說中天下最神秘的武學,前朝皇族內部武學,非皇室嫡系不能修習,但是前朝覆滅之後此功法也失傳了,據說大成之後能與天榜高手抗衡,想不到竟然被你學到了,不過應該還未大成吧?否則你就不會被武藏五輪打得那麼慘了。
” “喂,打人不打臉,再說了,如果不是我拚命把武藏五輪拼殘了,你也沒那麼容易將他打敗吧。
”龐駿撇撇嘴說道。
“你在生氣?啵,還生氣嗎?”言蕙心笑靨如花,突然轉過身子,親了龐駿的嘴角一下,“這是你之前在松州的時候說過的,蕙心的吻可以令你原諒一切。
” 龐駿愕然,之前在松州花前月下的幾個夜晚,龐駿的確這麼甜言蜜語哄過言蕙心,想不到這位言仙子竟然還記得,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言蕙心,而是邪邪地笑道:“嘿嘿,此一時,彼一時,輕輕地一個親吻就想矇混過關嗎?不行,今晚起碼要給我三次,我才會善罷甘休,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