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本來高貴冷艷的堂堂大晉皇后,會在荒郊野嶺,與男人野合,那嬌喘聲又甜又膩,性惑嬌艷的櫻唇高高的撅起來,充滿了性慾的挑逗和誘惑,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身子的搖擺不停地晃動著,讓龐駿感到更加的興奮和征服感,“這是我的親生姨娘,這是我的女人,這是我胯下的愛奴!”龐駿心中默默地吶喊著,他奮力抽插著唐玉琳一陣陣痙攣收縮的幽谷蜜道,龍頭次次隨著猛烈插入的慣性沖入了她緊小的子宮口。
唐玉琳被龐駿幹得粉頰酡紅,神情放浪,嬌喘聲連連,淫穴里陣陣的爽快,股股的春水洶湧的流出,順著身後青年的巨龍滴滴流下,打濕了他的長袍,同時覺得陰道里潤滑的很,他的屁股挺動得更猛烈,兩片呈鮮紅色的花瓣也一開一合,發出滋滋的聲音,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唔……輕一點……啊……哦……你插得……太……深……啊……輕……些嘛……” 龐駿不斷抽插,而唐玉琳嬌啼狂喘的誘人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賁張,如疑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嬌啼:“不行了……啊……人家要死了……啊……”隨著一聲銷魂嬌啼,唐玉琳花房口突然再次緊緊箍夾住龐駿滾燙碩大的渾圓龍頭,她的芳心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她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高聲啼叫,快美得彷彿魂飛魄散,兩眼水汪汪的,蕩漾著水蒙蒙的淚光,小肚子不停地蠕動,玉膚上香汗淋漓,如同水裡撈出來一樣。
然而,龐駿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姦淫唐玉琳,他讓大晉皇後轉過身來,背靠在大樹上,一手挽起她一條光滑雪白的羊脂美腿掛在手臂上,同時自己的肉棒向前急挺,那粗壯堅硬的肉棒就著滑膩的淫液再次直入美婦人的肉穴中。
“啊啊……舒服了……好舒服……大肉棒……插得好爽……”此時的唐玉琳,已經幾乎失去理智,淫蕩得像個沉醉在慾海之中淫娃蕩婦,下身的花蕊像個飢餓的嬰兒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龐駿的龍頭,那種讓每個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吸力,在龐駿下身的肉冠頭產生了放電般的快感,通過龐駿的肉棒擴散到四肢,傳遍全身。
龐駿將唐玉琳接到懷裡親吻,他的嘴唇貼上了美婦人鮮嫩的紅唇,張大了嘴,像要把她的妙舌吞沒一般,而唐玉琳則嫵媚難言地看了她一眼,欲拒還迎地由著龐駿動作了,龐駿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攪動著,含住唐玉琳的舌頭攪動著著,片刻之後才放開來,問道:“皇後娘娘,感覺如何?” “嗯哼……啊……嗯……好深啊……好舒服……肉棒好大……好熱……好脹……真的好脹……給你弄得很舒服……要……我要你……要我……”體內的脹滿之感實在是讓她美快難言,唐玉琳豐滿渾圓的玉乳不住起伏,美貌麗人急促地嬌喘呻吟,含羞地嬌啼婉轉呻吟道。
龐駿肆意撻伐,猛烈撞擊,讓唐玉琳不住喘氣,放浪呻吟,他的龍頭著著都撞得大晉皇後頭昏眼花,一浪接住一浪的快感飛奔而來,花露失控地不住地汩汩湧出,再加上單腳站立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實在令她有些吃不消,每當右腳酥軟,膝蓋前彎玉體下沉時,花芯即時就被龐駿頂得渾身酥麻,不禁全身微顫,秀眉緊促,檀口大張,呻吟不已,呼出的氣息吐氣如蘭香甜好聞。
“不行了……爽啊……爽死了……美死了……啊……泄……泄了……泄……我又來了……”國色天香的大晉皇後唐玉琳在龐駿那肉棒的刺激下,芳心立是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誘人香艷的身體彎成拱橋一般,美臀一緊,溝壑幽谷奮力的向上挺,幽谷淫道一陣陣痙攣不斷抽搐,一股熾熱的春水猛然噴出,再次達到了慾望的巔峰。
龐駿此時也快達到高峰,但他此時看著唐玉琳那嬌艷無比的玉靨,心中生出一股惡趣味,他拔出插在蜜穴中的肉棒,放下了癱軟的美婦人,讓她坐在樹根上,自己卻用手扶著肉棒,一股滾燙的陽精,直挺挺地澆射在她的嬌靨上,使得曾經高貴無比的皇後娘娘,此時完全充滿了淫蕩風騷的色慾媚態。
看到唐玉琳如此作態,龐駿也沒顧上此時唐玉琳滿臉陽精,俯下身子,印上了她那艷麗的紅唇,起初美婦人還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可是,很快她就完全迷失了,唇舌交織,吮吸舔動,津液橫生,她動情羞地吐出甜美滑膩的香舌任由他糾纏吮吸,嬌軀顫抖,玉腿酥軟,最後她竟然抽出玉手情不自禁地摟上眼前男人的脖子,天旋地轉,沉醉在他的熱吻濕吻里。
第191章、歸途蹊蹺 朗州城中,一輛豪華馬車緩緩馳過,停在了一處府邸門口,沒過多久,路人們看到一名年輕人從馬車上走下來,年輕人下車之後,隨後又有一名蒙著紗巾的美婦人從馬車中下來,而青年則是非常體貼的扶著美婦下車,關係異常親密,像是夫妻一般,美婦人似乎有些虛弱,她依偎在青年的懷裡,由青年扶著她的腰肢,走進了府邸裡面。
此二人正是龐駿與唐玉琳,自從那天在山林之中,二人幕天席地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性愛之後,唐玉琳猶如覺醒了一般,化身成為榨精魔女,只要休息好了,就無時無刻地挑逗龐駿,瘋狂地勾引龐駿交歡,他們的戰場從樹林到水潭,又從水潭到山洞,又從山洞到路邊,車上,只要興之所至,便黏在一起交媾。
哪怕是剛才,馬車在城中行駛,如果有人能看到車裡面,必定能看到唐玉琳下體赤裸地坐在龐駿腿上,緊緻的蜜穴死死地裹著他的肉棒套弄,直至下車,才被狠狠地內射了一番,以至於走路的時候,大量的陽精和淫液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往下流,不過也苦了負責趕車的謫仙教的啞奴了,聽了一程的春戲。
“小人見過侯爺,”進入府邸后,管事恭敬地向龐駿行禮道,“這位是……” “她是本侯的一位夫人。
”龐駿握著唐玉琳的手,毫不遲疑地說道。
管事聽后連忙行禮道:“小人見過夫人。
” 唐玉琳也就點點頭算是回禮了。
接著,管事又說道:“侯爺,小人有事要稟報。
”他看了一眼唐玉琳。
龐駿擺擺手說道:“不礙事,夫人是自己人,她聽聽也無妨,”他扶著唐玉琳坐下,自己又坐在一旁,“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這時,管事才神色凝重地說道:“回稟侯爺,據京中傳來的消息,太子在曲陽山作亂之日,天京城也發生了大規模的騷亂,為首之人,是神衣衛副督李神機,他帶著兩隊神衣衛與近衛軍駐守天京的兩名副將一同作亂,攻打皇宮和多位達官貴人的府邸,皇宮堪堪守住,但是京中很多高門大戶都慘遭毒手。
” 唐玉琳聽后,倒吸一口涼氣,秀眉緊皺,顯然她在擔心唐玉仙一家的安危,龐駿握住她的手緊了緊,不動聲色地問道:“魏王府情況如何?” 管事臉色有點不好,他回答道:“魏王府被賊人攻破,府中大部分的人,都遭了殃,可剛好那天是初一,魏王妃到皇覺寺上香祈福,幸免於難,世子慘遭毒手,橫屍王府大廳,至於年僅一歲多的永寧郡主不知所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