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望舒目光灼灼地看著龐駿反問道:“長寧侯真的是這麼想的嗎?誠然,齊天生和東瀛人只算是疥蘚之疾,但你是聰明人,還來往大江南北,應該看出,大晉已經是內憂外患,外部,四大國虎視眈眈不說,內部,齊天生之亂,還有,當年天子平亂的後遺症:各地豪門對土地的兼并的放縱,皇家人員凋零,還有現在各位皇子的明爭暗鬥,你以為東瀛人能夠悄無聲息地封鎖張輔侯爺的退路嗎?” “姑娘是說,朝中有人,裡通外敵,為的是消耗大晉的軍力,削弱陛下的力量?在下誤打誤撞,破解了某些人的陰謀?”龐駿驚訝地問道。
韋望舒點點頭道:“這個是當然的咯,你現在,有可能已經成為朝中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現在大晉看起來還算平穩,只因為天子還在,他畢竟是平定過諸王之亂的有為君主,威望巨大,可一旦有什麼不測,那剩下的諸位皇子,你猜他們會怎麼樣?” “陛下還是春秋鼎盛之年,姑娘說陛下……未免過早了吧、”龐駿反駁道。
“長寧侯遠離朝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現在的陛下,獨寵小南妃,就是南貴妃的那位侄女,一個月有一半以上的日子都住在景福閣,旦旦而伐,最近已經開始有些不適的跡象,顯然就是房事過多所致,而那位小南妃娘娘,恐怕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大美人抿了一口茶說道。
龐駿聽了后,心道:難道那位小娘娘,懂得江湖中的採補之術?但如果真的懂得採補之術,那皇帝身邊的那個老太監,肯定能夠看出來,卻又不阻止呢? 韋望舒眼見龐駿皺著眉頭的疑惑樣子,又說道:“不說這些事了,不過,就算妾身不說,以你的能力,肯定知道大晉現在已經暗潮洶湧,只不過你對妾身該有很大的戒心,一味隱藏罷了,妾身已經對侯爺坦白至此了,難道侯爺不作任何錶態嗎?” “韋姑娘,你到底想要什麼?”龐駿正色地問道。
韋望舒看到龐駿那副正經的模樣,不由得又笑了:“咯咯咯咯,妾身剛才不是說了嗎?妾身只是想要一個能讓妾身認為值得去愛去輔助的男人,一位能夠號令天下的君主罷了,其他的,別無所求,怎麼樣,需要妾身發下毒誓嗎?又或者,要妾身為你做些什麼,你才肯相信?”她眼波流轉,嫵媚至極。
看著韋望舒那豐潤誘人的紅唇,龐駿很想讓她為自己口舌奉侍一番,可轉念想到她是如此的聰明,驕傲,而美麗,頓時竟然有種自漸形穢的感覺。
龐駿身邊不乏有野心的女人,師傅宮沁雪,江南的王芳梅,可她們之中,沒有一人,能像韋望舒一樣,讓龐駿有一種緊張感,而且有種想被她認同的渴望,終於,龐駿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是做什麼都可以嗎?” “嗯,除了要我的處子之身,因為,我想把處子之身,留到洞房花燭夜,其他的,隨便你,放心好了,在上次出嫁之前,家裡的老嬤嬤已經教會妾身很多閨房之樂的方法了。
”韋望舒促狹地看著龐駿說道。
“好,那,我想,親一下你的手,腳,還有嘴唇。
”龐駿不假思索地說道。
韋望舒有些意外,她剛才都已經說了除了處子之身,其他都可以,龐駿完全可以對她進行深度的淫弄褻玩,可真的沒有想到龐駿只是想親她而已。
看著韋望舒愕然的樣子,龐駿有種“終於能贏她一把”的感覺,說道:“你在我心中,猶如一位仙子,我也願意在洞房花燭夜給我的仙子最好的初夜。
” 聽了龐駿的話,韋望舒這次就再沒有捂著嘴地笑道:“哈哈哈哈,好,我還以為,外界傳聞久經風月的長寧侯劉駿,其實還是一位初哥呢,來吧。
”說完,她便坐起來,伸出白嫩修長的美腿,把完美無瑕的玉足伸到了龐駿的面前。
韋望舒的玉足嬌小玲瓏,只堪一握,五根腳指就像翡翠晶瑩剔透,讓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龐駿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玉足放在自己嘴裡輕吻了一下,眼裡一片痴迷沉醉。
“親完了呢,還有手呢。
”韋望舒收起了自己的玉足,滿意地看著龐駿那副不捨得的樣子,伸出一隻柔荑。
同樣地,龐駿猶如朝聖一般,捧起韋望舒的纖纖玉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手腳都親完了,韋望舒便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美眸,那一張粉臉在微光的照耀下越發顯得美艷不可方物,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媚態,龐駿附過身來,腦袋湊近韋望舒跟前,嘴唇微張,含住了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靈動的游舌在她誘人小嘴內掀風作浪,剛開始大美人還有些掙扎,但很快就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慵懶無力的躺在龐駿的懷裡,美眸半睜半閉。
“嚶嚀,好了,都做到了,你該相信妾身了吧?”韋望舒還是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親密的接吻過,恍如懷春的少女。
龐駿沒有說話,而是依然痴痴地看著懷中的大美人,按捺不住,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四一、勢力劃分 龐駿離開之後,韋望舒依舊呆在屋子裡面,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沒過多久,房門打開,一個魁梧的身影走進了房間,正是韋望舒的父親,當朝鄭國公韋經略。
站在窗邊看著龐駿遠去的身影,鄭國公韋經略走到了心愛的女兒身邊,看著她那紅潤的俏臉,憂心忡忡地問道:“舒兒,你真的確定,這個龐駿真的是你心中的良配嗎?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刺史,當年……” “爹,女兒主意已決,他就是女兒看中的人,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如果他也不成的話,那女兒,就徹底死心了,從今往後,青燈古佛,不問世事。
”韋望舒依然眺望著龐駿遠去的背影,淡淡地說道。
“唉……”韋經略嘆了口氣,搖搖頭,便離開了。
龐駿隱約感覺到韋望舒青睞自己的原因並沒有那麼簡單,可也輪不到他去糾結,回想起韋望舒那勾魂奪魄的媚態,他的心中就一片火熱,為了得到她的芳心,哪怕前方的刀山火海,他也認了,所以,回到松州后,他馬上著手部署細化沙盤以及地圖的事宜,並且把松州的骨幹官員都招到了刺史府衙,把軍議的情況說明一下,讓他們也配合部署事宜。
龐駿作為一州之主,當然像個真正的斥候那樣不可能長期在外幫助測繪,他只需要偶爾出去一趟,指出一些隱蔽的要道,其餘的時間,更多是呆在刺史府中,居中指揮,與韋望舒寫信交流。
不得不說,韋望舒的確是一代才女,僅僅憑藉著其父鄭國公韋經略的描述,就能夠大略推斷出當今朝中,各大勢力的劃分與走勢。
當今的朝廷,最大勢力的,理所當然,是忠於皇帝陛下的保皇黨,這裡的保皇黨,指的是只忠於皇帝,並不對其他任何一位皇子有任何的傾向,以三公之中掌握軍權的太尉徐驍,以及長年沉默的太傅裴默為首,還有軍方的鄭國公韋經略,兵部尚書侯希彥,吏部尚書葉文泰,工部尚書沈石,還有多名總督等大員,眼下天子還算是春秋鼎盛,他們坐擁大權,並不打算提前支持哪一方,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更多的是如何鞏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