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寫到,這個天一神教,乃是十年前就開始興起的一個神秘組織,他們信奉的是無量仙君,他們聲稱,無量仙君,乃是真正的凡人修成正果,踏碎虛空,得道成仙,並且,無量仙君的人間使者,名叫玄真道皇,道皇之下,乃是神妃,天王,這幾年來,他們神出鬼沒,各地傳教,卻未見他們有斂財的行為,只是一直在講經說道,幫助百姓,所以官府也沒有去理會他們,而他們在各地的百姓中也頗有一番威望。
“天一神教?好像在哪裡聽過,只知道他們很低調神秘,平時也只是偶爾在鄉間聽一些鄉民說過,可並沒有鬧出什麼幺蛾子,他們有問題?”呂濤不解地問道。
“我有種懷疑,這天一神教,在行白蓮教,太平道之事,之前在浙州,我已經跟他們教中高手交手了,我只能說是僥倖逃生,差點就被殺死了,前段時間,西川齊天生的作亂,背後,好像也有他們的影子,我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還是鬧出更大的事情,所以我必須未雨綢繆。
”龐駿解釋道。
“什麼,你說將來,天下要大亂?”呂濤臉色一變,問道,“而且你跟天一神教的人交手還差點掛掉了?” “是啊,我與他們的應該是高層的一個女人交手不敵,現在的話,我只能有信心全身而退,所以我才與教主聯繫,作出這樣的決定,畢竟天下大亂,也會影響江湖,每個門派組織,都會重新選擇自己支持的人,因此他們也會相應作出改變來支持他們的代言人,我們也不例外。
” “那,你們選好了人沒有?”呂濤追問道。
“還沒有,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未雨綢繆,同時篩選適當的人。
”龐駿並未對呂濤說實話,謫仙教的重組,只有龐駿與宮沁雪知道內情,其餘人,盡量少知道內情,畢竟這是掉腦袋的事情。
呂濤思索了一陣子,說道:“既然是這樣,我明白了,我會盡量去配合你的,你想要我怎麼做?” 龐駿道:“首先,第一件事,想辦法暗訪遼東行省,有沒有天一神教的分壇組織,如果找到了,全數記錄下來,盡量派人打入內部,第二,盡量派人暗中獲取東瀛與大晉在朝國戰事的情況,第三,打探一下松州附近的北胡人部落的情況,就這麼多,至於活動經費,除了正常的任務經費以外,如果有大價值的消息,我會額外獎勵一筆賞錢。
” “那,天一神教那邊我們要怎麼辦?” “這些人不僅隱藏在黑暗之中,而且武功又如此高強,你先派人暗中盯緊已經被你們查出來的人,再看看有沒有混進去,以後恐怕免不得要打交道,我們必須做到知己知彼。
”龐駿回道。
“好,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
”呂濤說完,拍拍心口保證道,然後便離開了刺史府。
在處理內政的同時,龐駿也抽空去視察了松州駐軍的訓練,當年因為地方駐軍多數為豪強私兵,為了削弱地方豪強,楊紹在平定天下之後,大肆縮減地方駐軍的數量,大州常駐部隊一萬人,中州常駐部隊七千人,小州常駐部隊為五千人,邊境州自動升格一級,例如松州就屬於小州,駐軍應該是五千人,然而屬於邊境州,實際上應該駐軍七千人,可又因此地處苦寒,朝廷也不重視,所以實際上只有五千餘人,所以祖氏一族坐擁千人作亂,對於松州來說,是相當大的一個人數。
禁衛軍負責保衛皇宮,數量約為兩萬餘人,由天子親自統領,日常事務由副統領曹天霖負責,近衛軍負責保衛京城,數量約為五萬人,由北亭侯秦萬鈞統領,剩餘的三大軍團,則是駐紮在京城附近的三方大營,負責拱衛京城以及戰時出征,每個軍團合共十五萬人,此外還有每個邊境行省的常駐邊軍,配合每個邊境州的常駐部隊進行邊境守衛,當然,遼東的邊境駐軍,都在燕州駐紮。
松州地少人稀,以往這一千餘人的名額,都被松州各大豪族瓜分吃空餉,祖氏的滅亡,讓這些豪族噤若寒蟬,除了最大的一份祖氏吃掉的空餉,其餘的豪族,都把大部分的名額上繳了,只剩餘小部分,龐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同時由於人數稀少,所以就算龐駿收回空餉名額,也招不到足夠的兵員,所以他打算另闢蹊徑,把現有的所有部隊,都鍛煉成精兵,吳驤與祖成壽,都是遼東豪族,有一套適合於遼東獨特的練兵方法,只不過是時日長久了,爭權奪利,才荒廢了訓練,現在龐駿重新提起練兵之事,吳驤當然不能夠再糊弄下去,只能每天開始督促部隊的訓練,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松州也因此進入一段平靜的日子。
*********************************** PS:最近喜歡起看紀錄片和聽譚晶的歌,完全停不下來,而且內心十分平靜和舒暢,完全沒有寫小黃文的邪念ORZ,這三章是憋了好久才憋出來的產物,將就一下吧…… 一零五、江南船隊 繁花似錦,草長鶯飛,動亂后的松州,漸漸地恢復了平靜,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地推動著,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個月,踏入春末夏初的五月。
龐駿的精兵計劃初見成效,松州的駐軍,個個在嚴厲地督促訓練以及平時伙食提高情況下,無論是精氣神還是身體素質,都有了顯著的提升,好歹有了一副“可戰之兵”的樣子了,而松州的交易場,也在郭佑堂與龐駿的籌備下,初見規模,行商、店鋪、採藥人、獵人也開始進場交易,一切都按照著龐駿的設想進行著。
松州各大暫時向龐駿妥協的豪族翹首以盼多時的江南船隊,也在此時,來到了松州,隨著五艘大型沙船停進了墨江口岸,“江南船隊到來”的消息,也像風一般,傳遍了整個松州城,讓松州城中的各大勢力都為之一振,看來那位劉大人,還是個言而有信之人,之前的忍讓總算沒有白費。
五艘大船,上面裝滿了從浙州運過來的商品,主要的是茶葉與絲綢,浙錦之名,天下皆知,一匹浙錦,在遼東這個地方,能夠賣出十兩白銀,要知道,一匹好一點的馬,在松州也只是需要五十兩白銀,在浙州則需要上百兩白銀,以絲綢來交易馬匹,在松州以五易一,在浙州卻是以二十易一也是良心價,其利潤豐厚程度,讓人咋舌。
至於茶葉,其利潤就更恐怖了,松州的老百姓,少數民族可以不穿絲綢,可茶葉卻是生活必需品,因為他們飲食以肉類為主,喝茶可以減少長期食肉帶來的油膩,茶葉也因此成為中原皇朝控制北方以及西方邊區少數民族的重要戰略資源,大部分的茶葉都是官府專營,剩餘的小部分,則由官府特許的豪族經營,而又只有極少會運送到遼東,所以茶葉在遼東可以算是硬通貨了,一斤茶葉能夠賣得一兩白銀,而這些茶葉,在江南和東南行省,僅僅能夠賣出一百文錢左右,絕不超過兩百文錢。
當然,以浙州南家的勢力,獲得這一部分的茶葉特許經營,已經是十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王芳梅不過是把以往的其中一部分茶葉份額,暗中劃撥出來,通過海運運到松州,更何況南家的總賬,就是由她主管,以她的手段,在一年接數十萬斤的茶葉賬目中,抹去其中一小部分,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