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對方,無論是龐駿還是唐玉仙,心中都有些複雜,唐玉仙曾經有個荒唐的想法,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沒有可能是她的親生兒子,這個荒謬的想法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但龐駿給她的感覺,又是相當的親切,讓她如沐春風,而龐駿則是,眼前的母親,是如此的優雅端莊,讓你無法想象,在那三天裡面,她是如何的淫賤與瘋狂。
二人各懷心事,親切地交談著,在唐玉仙的眼裡,這個年輕人依然是如此的溫潤如玉,親切體貼,與那個想方設法淫辱自己的癲狂的親生兒子,形成強烈對比,與之交談,他總是不經意地為你解答各種疑惑,即使你沒有問出口,他也會周到地說了出來,一個時辰下來,賓主盡歡,以至於唐玉仙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我再年輕二十歲,我也會愛上這個少年,這個念頭稍縱即逝,讓她心中自責,唐玉仙你到底是多麼淫蕩的女人啊,他可是月兒的心上人啊,可惜坐在對面的龐駿並不知道唐玉仙心中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了,多半就會說一句:你已經捷足先登,成為你女兒心上人的騷母狗了。
八十三、準備出發 沒有人知道龐駿與唐玉仙在那次見面談了些什麼,只知道王妃娘娘,對這位年輕人,十分的滿意,看來魏王府的掌上明珠未來的夫君,已經定下來了。
那天過後,龐駿又恢復荒淫的生活,每一位姬妾美婢,都雨露均沾,被他滋潤得臉色紅潤,春情滿溢,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到了除夕。
除夕之夜,在劉府的大堂上,除了主桌上龐駿與幾位姬妾,還有另外幾圍酒席,是龐駿用於賞給府中下人的,今天晚上,連雲來客棧的孫成高,也被請到府上,按照龐駿的話就是,孫掌柜一個人在京城開店,挺不容易的,也把他叫來吧,龐駿的這一舉動讓年逾五旬的孫成高老淚縱橫。
席上,龐駿舉起酒杯,看著府中的所有人,朗聲說道:“今日我能在這裡向大家敬酒,有賴各位在這大半年裡面的努力工作,才讓劉府充滿生機,在此,我要感謝府中所有的人,更要感謝,我的幾位夫人,沒有他們的操持,我們的家,就沒有如此整整有條,過幾天,我就要與夫人們前往松州,府上大小事務,就拜託孫掌柜了,他是我父輩好友,有他在管理者,我能放心,有你們在操持著劉府,我放心,來敬大家一杯!” 下人們紛紛舉杯“不敢當不敢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平易近人的家主,都受寵若驚,紛紛站了起來向龐駿作揖,一場快樂的家宴,就此拉開帷幕。
晚宴過後,龐駿喝了很多的酒,原本今晚陪寢的人是紀霜華母女,可是當其他姬妾正要離開時,龐駿卻叫住了她們,說道:“夫人們,今天晚上,都過來,我們一起過夜,嘻嘻。
” 在場的姬妾聽了,都羞紅了臉,接著順從地進了紀霜華的房間,沒過多久,房間中,就響起了讓人血氣洶湧的嬌吟聲,久久不曾消散。
第二天一早,當龐駿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溫柔鄉之中:只見自己正枕在鍾南屏的大腿上,一隻手還握住紀霜華的巨乳,另一隻手則還插在潘彤的蜜穴中,自己胯下的肉棒,還被正在沉睡的朱詩瑤含著,身體還被韓佳瑩壓著,而岳思琬,則與金蘭相互擁抱在一起,一根角先生還插在她們二女之間的蜜穴中,把她們連在了一起。
他不想吵醒還在熟睡的眾女,便沒有進行任何動作,而是閉上眼,繼續享受這溫香軟玉的世界,沒過多久,眾女也漸漸醒來了,看見大家都赤身裸體的樣子,回想起昨晚的淫亂,饒是已經被龐駿調教得淫蕩無比的她們,也不禁羞紅了臉,各自默默地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等到她們都離開了房間,龐駿自己與房間的主人紀霜華后,龐駿才睜開眼睛,走到紀霜華的身後,從后抱住美婦人,雙手也攀上了她的一雙大奶,胯下的肉棒,刺入了她的臀縫中摩擦著。
“哦,夫君,昨晚你還沒要夠嗎?小心傷了身體。
”紀霜華感受著龐駿的刺激,關切地說道。
“不礙事,夫君我年輕力壯,能再要你們幾次,況且,能倒在你這牡丹花下,是我的福氣。
”龐駿一邊說著,一邊從后熟練地撩起紀霜華剛剛整理好的裙擺,挺起晨勃的肉棒,熟練地找准位置,溫柔地插了進去,“啊……”兩人同時響起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接著,配合挺動起來。
“哦……嗯哼……夫君,你輕點,妾身又不會離開夫君,何必如此索取無度?” 龐駿的甜言蜜語讓紀霜華十分受用,雖然嘴上嗔怪地說著,但她心裡其實非常高興,自己作為一個年近五旬的婦人,能被一個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如此迷戀,實在是太難得了。
郎有情妾有意,二人又在房間中戀姦情熱,輕憐蜜愛了半個時辰,最後,龐駿把滾燙的陽精都射進了美熟婦的肉穴和檀口,才肯放她離去。
龐駿原本以為,自己會安安靜靜地等到年初三,就會正式出發,前往松州,誰知道大年初二,竟然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來訪,他就是當朝武威侯,近衛軍統領秦萬鈞之子——秦毅,此時的秦毅已經是近衛軍十六衛中青麟衛的一名營校,營校已經屬於踏入中層軍官的門坎,再上一層就是一衛的副統領,可謂是平步青雲。
然而秦毅並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半年前,與龐駿的一戰落敗,就連自己的父親,也說過,像龐駿這樣年紀有如此高超的武功,天下間,屈指可數,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這半年以來,他苦練武學,就是想有朝一日,能打敗龐駿,一雪前恥,於是,在大年初二這一天,他來到了龐駿的家,這時龐駿正在後院指揮著下人收拾東西。
等秦毅說明來意之後,龐駿屏退了所有人,看著秦毅問道:“秦兄,你確定,真的要跟我再打一場嗎?哪怕再落敗也不後悔?” 秦毅堅定地說道:“半年來,我潛心練武,就是為了,能再次打敗你,可是世事無常,你竟然被陛下派到松州任職,今日一別,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再次相見,我不想留有任何遺憾,再次挑戰,贏了,我就可以跨過這個心魔,輸了,便心服口服,不再糾纏。
” “那好吧,秦兄,請。
”龐駿手一攤,擺出一個請的架勢。
看著龐駿如此雲淡風輕的樣子,秦毅有些惱怒,他認為龐駿在輕視他,便沒有做出任何試探,一開始便出盡全力,攻向龐駿。
半年前,龐駿與秦毅的武功,可謂不相伯仲,論正統招式以及內功修為,秦毅略勝一籌,論招式詭異與實戰經驗,龐駿更高一線,兩人比斗的結果,當然就是以龐駿勝利為結束。
雖然這半年來,秦毅潛心修行,武學又提高了不少,可是對比龐駿,卻是大大不如,在武功招式方面,龐駿學會了“守”,通過各種運功方式來進行各種防禦,至於內力方面,在吸收了多名女子的元陰以及從唐玉仙第一次泄身時所吸收的那股溫暖的元陽之力,龐駿的修為簡直可謂突飛猛進,這個時候的龐駿,已經可以與江湖排名前百的“千毒劍手”付元浩不相伯仲,秦毅雖然依然厲害,可是在龐駿眼裡面,他不再是那個難以戰勝的對手,僅僅過了五十招,龐駿就抓住了秦毅的破綻,一招便將其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