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勾引(師生出軌) - 一邊和安柔打電話一邊射精(h)

兩人又纏綿著親吻了一段時間,漸漸地小姑娘開始不配合地躲避,吵著身上粘粘的要洗澡,溫遠卿只好抱著林安去浴室清洗,再給小姑娘換上自己的襯衫,抱回床上按摩腰腹。
擔心小姑娘會餓到,溫遠卿拿著手機點了餐,20分鐘后就送到了。
送餐員是一位接近30歲的女人,剛一開門,她就聞到有股濃郁的甜腥味從房間里傳出來,開門的是一位溫潤清雋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睡衣,剛洗過澡的樣子,頭髮還濕潤的搭在頭上,睡衣的第一個扣子解開著,隱隱的還能看見脖頸上的點點紅印,脖側還有一條明顯的指甲划痕,已經有一個孩子的她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連忙低頭羞紅了臉,將餐食遞給了男人,說了句請慢用,就匆匆地走了。
溫遠卿將點的餐放到飯桌上,回頭就看見小姑娘乖乖的坐在床上,眨著圓潤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雙臂張開一副向自己求抱抱的樣子,可愛極了。
溫遠卿走上前,親了下微嘟的粉唇,一手托著翹臀,一手攬過纖腰把小傢伙抱起,小姑娘配合著環著自己的脖子,修長的美腿纏繞在自己的腰上,像個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林安不安分的晃著雙腿,小嘴嘟囔著,“好餓啊,快一點,快一點”
溫遠卿大掌揉了兩下臀瓣軟肉,低頭吮著細滑的脖頸,聲音沙啞著威脅說,“再吵不給吃飯,把你拷在床上,每天被爸爸壓在身下狠狠地操”
小姑娘聽了好像更興奮了,腳丫頻率更快的晃動著,啵唧一下親了口男人的臉,“那更要給安安吃飯了啊,安安吃飽飯才有力氣和爸爸愛愛啊”
溫遠卿無奈的失笑,真是不知道那這個小姑娘怎麼辦才好,平時不遺餘力的挑逗著自己,看著自己憋得面紅耳赤的樣子得意的笑,到真正動真格的時候又慫的像個奶貓一樣嗚嗚的求饒。
林安跨坐在溫遠卿的腿上,撒嬌著要喂,溫遠卿打開粥盒的蓋子,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地吹涼了送到小姑娘嘴邊,小傢伙抿著唇晃晃腦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一臉壞笑,“安安要爸爸嘴對嘴喂”。
溫遠卿寵溺的看著少女失笑,把粥含在嘴裡,低頭送進小嘴裡,將粥水一口口的渡進嘴裡,舌頭掃過每一寸口腔,一時間兩人唇舌交纏著,唾液緊密的融合著,不分彼此,唇舌分離時帶著長長的粘絲。
含著吮著兩人漸漸開始意亂情迷,林安白色襯衣的扣子被全部解開,因為體位的關係,渾圓的椒乳就直直的挺立在溫遠卿的眼前,男人張嘴咬住大半的豐乳,把軟膩白嫩的肌膚含在口腔中舔舐,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汁一般,時不時還發出“啵啵嘖”的水聲,林安被吸得渾身發軟,喉間不自覺溢出細碎又銷魂的呻吟。
將一邊的乳房吃的透光發亮后,男人又轉而去吸另一頭,大舌含住乳尖殷紅的小豆子舔磨,舌尖用力的搗戳著硬挺的乳頭,林安嗯嗯地嬌吟著,雙手攀著男人的頭,挺著胸湊到男人的嘴裡,想讓他吸得更重更深。
“滴滴滴”,是溫遠卿的手機鈴聲,
“唔,爸爸,電,電話”,林安嬌著聲提醒
男人並沒有理會,埋頭啃咬著香甜的嫩肉,邊吸邊脫著內褲,鈴聲響了20幾秒之後就停了
溫遠卿將跳動的黑碩的陰莖抵到陰道口研磨,大龜頭頂弄著充血挺立的陰蒂,逗得小姑娘不住的媚叫著,溫遠卿正想把自己送入溫熱的港灣,刺耳的鈴聲再次響起,男人皺著眉不想理會,挺著腰準備進入蜜穴,可懷裡的小傢伙伸手抵著自己腰腹上的肌肉,蹭開身子躲避
“爸爸,也許有什麼急事呢,先看看吧,想操安安什麼時候都可以啊”。
溫遠卿狠狠地親了口小嘴,“等會再來收拾你”
彎著身子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看見來電顯示稍微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接聽。
“小柔”,因為離得近,林安可以聽見電話里安柔的聲音
“遠卿,昨晚小安生日的時候有把我做的蛋糕拿給她吃嗎?”
溫遠卿看了眼放了一晚上已經微微有些融掉的蛋糕,“吃了,她說很好吃”
林安從男人身上起身,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眼前黑紫猙獰的巨物,鼓脹的青筋盤繞著粗壯的莖身,碩大的龜頭還在吐著黏液,林安舔了舔唇,一口含住龜頭,滑膩的舌頭舔弄著男人明敏感的馬眼,溫熱的口腔將男人緊緊的包裹著,溫遠卿緊抿著雙唇,但是喉間還是不是溢出舒爽的呻吟
安柔聽到丈夫呼吸不斷加重,以及若有若無的悶哼,疑惑著問,”遠卿,你那裡是怎麼了“
耳邊是妻子的柔聲細語的關心,身下被小姑娘緊緊的含住狂吸猛嘬,這種背德的快感,刺激著男人雙腿都在顫抖著,深吸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好一會才張嘴解釋說,“來這的健身房運動下,出出汗”,
”原來是這樣啊,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我有點想你了,唔,小毅也想你了,昨天還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呢,所以,你什麼時候回家呢?”
溫遠卿感受到陰莖被柔膩的嫩肉一下下用力的擼動著,突然被狠狠的一吸,“唔啊”,強烈的射意再也控制不住,按住女孩的後腦勺狠狠地往下按,挺著腰一股股的噴射出滾燙的腥液,仰著頭劇烈地喘息。
“遠卿?遠卿?怎麼了?”
“沒事,今晚就回,可能會比較晚”,溫遠卿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還沒完全恢復。
“好,那你小心點,我在家等你”,溫遠卿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快速掛了電話。
看著身下嬌媚的少女因為剛才的深喉嗆紅了眼,此時正眼神迷離的看著自己,嘴裡微微鼓起著一口口吞咽著自己的精液,最後一口咽完,還嫌不夠似的,伸出滑膩的粉舌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黏液,白玉般的手指伸進小嘴裡吮著,媚的像是專門勾引男人汲取精液的狐狸精,邊吮邊嬌聲著說,“爸爸,安安還要”。
“操”,這是溫遠卿第一次爆粗口,俯身一把抱起勾人小狐狸快步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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