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兩對赤裸的肉體重迭交纏在一起,下體還緊緊地連著,誰也沒有說話,兩人都在體會剛才蝕骨的餘韻,只有喘息聲和水滴落在地板上淅淅瀝瀝的聲音。
過了一會,插在小穴里的巨物漸漸癱軟,被緊緻的小穴擠出,穴里的精液沒有禁錮,一股一股的往外吐。
“唔嗚”,小姑娘像個受傷的奶貓似的癱在地上顫抖,身下的淫液止不住的流出。
溫遠卿心疼地扶起小姑娘摟在懷裡哄著,暗罵剛才自己真的射到了小姑娘的嫩穴里,雖然只進去了一部分,但是又多又濃的精液噴的那麼深真的很容易至孕。
“大壞蛋”,小姑娘明顯剛哭過還泛紅的大眼睛看著男人滿是控訴,小手輕輕的錘著男人的胸口,但是力度卻像是小奶貓舉著爪子在輕撓,撓的男人心口發癢。
他的寶貝怎麼可以那麼乖啊,剛被自己狠狠的內射了,現在也只是奶凶奶凶地罵自己大壞蛋,在小姑娘的世界里,壞蛋也許是能想到最惡毒的罵人的話了吧,而自己是大壞蛋,足以表達此時小姑娘的憤怒。
溫遠卿又心疼又好笑,只能極力地忍著笑意撫摸著小姑娘柔嫩的後背認錯,“是爸爸不對,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沒有經過安安的同意就射到小穴里,安安原諒爸爸好不好?”。
“怎麼這樣啊,懷孕了怎麼辦嘛”,小姑娘軟軟地撒著嬌
溫遠卿捧起女孩的臉細細地吻著,輕聲說,“懷孕了就生下來,安安給爸爸生個小寶寶行不行?”
“誰要給你生小寶寶啊”,小傢伙害羞地捂在自己胸口不肯抬頭,可愛的緊,溫遠卿忍不住想逗逗小姑娘,嘴唇貼著女孩的耳垂說
“爸爸剛才把濃濃的精液射滿了誰的小肚子,誰就給爸爸生小寶寶啊,安安想想剛才爸爸射進去的時候自己噴的水,安安也想要爸爸射滿小子宮的對不對?”。
像是不理解男人嘴裡怎麼可以說出那麼厚臉皮的話,毛茸的小腦袋從胸口抬起來,圓潤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牙齒咬著下唇看著男人滿眼笑意的樣子想要反駁,良久,小嘴裡才狠狠的吐出一句,“大壞蛋”
“哈哈哈哈” ,男人終於忍不住失聲笑了出來,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小姑娘
“我的小寶貝怎麼可以那麼可愛啊,罵人都不會,生個氣都跟撒嬌似的,唔?,是不是?”
之後不管男人怎麼逗小姑娘都嘟著小嘴不說話,用行動表示自己真的生氣了,很難哄的那種。
溫遠卿無奈,只能先給小姑娘清理身體,換上衣服之後就抱起小傢伙下了樓,樓下安柔廚房還在炒著最後一盤青菜,溫毅已經在餐桌前收拾著碗筷,回頭就看見自己爸爸抱著女孩走下來,男人時不時湊到小姑娘臉邊說著什麼,小姑娘嘟著嘴一臉嬌嗔樣,最後不知道爸爸壞笑著說了什麼,還是把小姑娘逗笑了。
溫毅看著兩人溫情的畫面,覺得心裡悶悶的,兩人如此親昵的默契,總覺著比起師生的關係還多了些什麼不一樣的情愫。
四人坐在餐桌前吃著飯,林安時不時的說著趣事逗著大家發笑,明媚陽光的少女的到來,為這個平時沉默少語的飯桌添了幾分歡聲笑語,連平時禮貌內斂的溫毅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飯後大家一起坐在客廳泡茶聊天,看著小姑娘端著茶杯乖乖喝茶的樣子,安柔越看越喜歡,要不是溫毅還小了點,安柔恨不得把小姑娘拐來給自己做兒媳婦,又想起自己在國外讀書的大侄子,就想給兩人牽個線,兒媳婦做不了侄媳婦也不錯啊,轉頭溫柔地對林安說,“小安今年幾歲了呀?”
“師母,我今年19歲,下星期六就過20歲生日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下周六生日的時候來師母家裡吧,師母給你做個蛋糕?”
“不用啦師母,下周末我得回一趟家裡,每年生日我都是和家人一起過的”,小姑娘笑著解釋
“行,那下周我先準備著蛋糕,到時候給你帶回去,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不過小安那麼急著回家是不是家裡有男朋友等著呢?”,安柔微笑的試探著問。
溫遠卿在一旁聽著板起了臉,男朋友?想到自己除了知道小姑娘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對她家裡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也許小姑娘在高中時期也有過男朋友,那是年少時最純潔的初戀,那個少年也曾經抱著嬌軟的小姑娘親吻,他的寶貝也在別的男人懷裡軟軟地撒著嬌,他覺得自己嫉妒地發狂。
溫遠卿冷著聲打斷對話,“什麼男朋友?,就算是大學了學習也不能鬆懈,談戀愛的事以後再說,現在認真的學好知識”,聽著是大學老師一本正經地教育著自己的學生,可是林安卻聽出了男人濃濃的醋意。
“我知道了,老師”,心裡暗暗地發笑,面上還是嚴肅地回應著。
安柔突然被打斷有些尷尬,笑容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附和著丈夫的話,“是呀,小安先好好學習,交男朋友的事以後再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快到1點鐘了,安柔一直有午睡的習慣,就先回了房間,溫毅初叄面臨著中考了,也回房間複習功課。
此時客廳里就剩下林安和溫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