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對方完全沒有跟自己開玩笑,一臉認真的模樣,在看著下面被無頭騎士給擊打的一片破損的石階,崎人還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慌張的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話了,我只是沒想到真萊前輩會欺騙我,沒有對我說實話。
」在一邊這麼說著,崎人心中也不由暗自的想到,明天自己去學校絕對要好好的向真萊問清楚情況,這次不管怎麼說,自己可不會那麼簡單就原諒對方啊! 現在的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當初要求對方說出稱呼自己的名詞的時候,會顯得那麼猶豫和躊躇,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啊! 盡量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崎人重新將目光落到大樹下,正騎著機車繞著底下不停轉圈的無頭騎士,雖然說對方現在的行為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之前留下破壞的痕迹可是讓人完全笑不起來,尤其是想起之前差點落到自己身上鐵鏈所形成的風聲,他的心中就不由一陣后怕。
所以現在的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相葉同學,對方究竟是什麼妖魔鬼怪,為什麼會突然襲擊我?」「從對方的模樣上可以推斷,比起妖魔鬼怪這種說法,都市傳說這個詞語更適合形容對方。
」對於崎人的問題,雖然遙江依舊非常冷淡的模樣,但是還是開口為崎人解答起疑惑。
「咦,都市傳說?」崎人下意識的將這個詞語重新念叨了一遍,作為一名現代的高中生,這個詞語可以說一點不陌生,都市傳說指代的是在都市之間廣為流傳的故事,其故事大多是根據真實的案例改編,不過更多的都是虛假人為編造的故事,這一類對於處於青春期對於萬事萬物都保持著特別的好奇心的學生們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存在,大多數的學生都或多或少的參與過關於城市之中相關的都市傳說之間的交談,像裂口女、廁所的花子、瑪麗電話等等,這一類都屬於議論最多的傳說。
只不過就算是如此,崎人看向還在台階上來回徘徊的無頭騎士,眼中還帶著疑惑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著對方究竟是屬於哪一類傳說,至於對方話語的真實性,到了現在這一地步,崎人自然不會產生什麼懷疑。
遙江如同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淡淡的開口說道:「對方所屬的都市傳說,是被稱為無頭騎手的存在,藉由人們的恐懼而形成的特殊個體。
不過這一類傳說流傳性必須藉由特定的真實案例才能引發,所以對方的力量並不是非常強大,對方所造成的傷害更多的是藉助機車行駛所帶來的慣性力量。
而且對方也因為都市傳說的特殊性,所以限制也比較大,如果之前你並不是沿著台階往山上跑,而是選擇往台階兩邊樹林里跑去的話,對方也無法靠近你。
因為無頭騎手,只會沿著道路行駛,像是台階因為具有路的概念,所以對方才能夠毫無阻礙的行駛過來,相反兩邊的樹林不具備任何路的概念,所以對方現在也只能不斷的在台階上徘徊,不能夠順著樹王駛上來。
」不不不,不管什麼意義上來說,樹王不是能夠讓機車可以行駛的地方吧,那樣作為萬有引力之父的牛頓可是要哭的。
不過崎人其實也明白在妖怪之中,現實之中很多的科學道理根本不能夠如同往常的適用,所以現在的他還是非常明智的保持著沉默,沒有出口反駁對方的話語。
在崎人以為對方現在拿自己毫無辦法的時候,無頭騎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辦法,在後退了一段距離之後,再次猛地向著他們所在那根大樹沖了過來,同時揮動著手中的鐵鏈直直的擊打到樹王之上。
「嘭」劇烈的響聲在兩者相撞之後發了出來,那顆樹木也在鐵鏈的衝擊下整個被攔腰截斷,而原本站在樹王上的遙江,依舊保持著將崎人公主抱的姿勢,整個人騰空而起,在崎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踩踏著另外幾顆樹木的樹王,平穩的落到了和原先所在位置拉開了一大段劇烈的山坡上。
「啊……為什麼突然就放開我啊?!」本來還準備現在情況進行感嘆的時候,崎人突然感到自己整個人往下落去,然後屁股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雖然說因為高度的原因,倒是沒有多大的痛感,但是他還是想要開口抱怨一下。
「因為一直抱著你對於我來說,實在是一個累贅。
雖然說時間拖延到逢魔時之後,這類傳說性較低的存在自然會消失,但是這裡可是作為我暫時居所的存在,我可無法繼續忍耐下去別人對自家門口所進行的肆意破壞。
」冰冷的語氣再次從遙江的嘴中傳了出來,現在的她將原本別在腰間的武士刀取了出來,在向著崎人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之後,就不給他回答的機會,一個人迅速的向前沖了過去。
「小……」下意識的想要說出小心的話語,但是想起對方可是比真萊前輩要強大許多的靈能者,崎人還是不由的將到嘴邊的話語縮了回去,自己從剛才開始確實一直沒有派上什麼用場,可以說是非常丟臉的完全靠著對方才保住了性命,現在的自己可是沒有什麼資格去說這一類的話語。
不過他的目光還是不由的向著遙江的身影追逐而去,一方面對於與真萊所不同的靈能者到底是如同戰鬥的,另一方面則是多多少少抱著如果自己能幫上忙的想法,畢竟作為一名男生,一直靠著別人的救援才活下去的事情,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某種意義來說這也是大男子主義最好的表現吧。
相比起之前被對方公主抱的姿勢,現在在對方的後方,崎人倒是能夠更加清楚的看到遙江剛才究竟是如何作出如同雜耍一般常人所做不到的行為。
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他清晰的看出對方在奔跑過程,腳底會被一層淡淡的白色的靈力所包裹住,也因此每一次踩動腳步,整個人就像是火箭一般的向前竄動,而在奔跑的同時,她左手握住刀鞘,右手則是按在刀的刀柄上方。
因為遙江的靠近,無頭騎手似乎也將目標完全鎖定在對方的身上,掉轉機車頭,向著遙江快速的疾馳而來,同時右手也再次揮動而起,彷彿要將鐵鏈徹底的擊打在對方的身上。
在兩人即將相互觸碰的時候,崎人只感覺一陣銀白色耀眼的光閃現而出,讓他下意識的閉了下雙眼,在再次睜開之後,遙江和無頭騎手兩人徹底的調換了之前的位置,而無頭騎手的身體也完全僵硬在原地。
直到遙江將手中的武士刀重新插回到刀鞘之後,對方的身形開始劇烈的扭曲起來,直到徹底的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第四土章如果說不是在台階上還殘留著破損的痕迹,如果不是還有顆大樹被擊斷在地,崎人說不定會以為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境,只不過騎手會消失,但是這些已經造成的破損可是不會修復,這無疑向崎人鮮明著證明著剛才事情真實發生的痕迹。
只是因為太過震撼,或者說相比起當初真萊除去地縛靈的場景要震撼多的場景,讓崎人一直獃獃的看著現場,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