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過小婊子以後,我一邊滿意地連連深呼吸,一邊看著小婊子象每一次伺候我以後那樣,從我身上起來,哆哆嗦嗦地站在我面前。
但就在這時,小婊子卻突然飛起一腳,正中我的胸口。
這一腳踢得很重,完全沒有防備的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就連人帶椅子一起向後翻倒在地。
驚慌失措的我剛費力地從椅子上起身,一條纖細的手臂就從背後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只能蹲在地上,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堅硬的東西也頂住了我的太陽穴。
「不準動!」我耳邊響起的竟然是小婊子的聲音,沒想到這個平時只會乖乖挨操的小妞竟然還敢威脅我。
我剛想推開小婊子的手臂,她卻又更加用力地勒住我的脖子,並且冷冷地繼續對我說道:「把兩隻手…都舉到我看得到的地方…敢亂動一下…我就用你的槍…把你打得腦袋開花!我看過了…槍里有子彈…我已經上了膛…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開槍…」這時,我才知道,那個頂在我頭上的硬東西竟然是我之前從口袋裡掏出來檢查過以後,就隨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把手槍。
想到我的動作怎麼也快不過子彈,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悻悻地舉起了雙手…(待續) 2022年1月4日第三章·郁玲瓏其實,自從落入魔掌之後,我從來就沒有真的屈服過。
被強暴失身的痛苦和羞恥令我悲傷欲絕,遭受男人們肆意輪姦和玩弄的時候,被鐵鏈禁錮著的我雖然儘力抗拒,卻根本無法逃脫這樣的厄運,只能屈辱難當地哭泣和哀鳴著,而那些貪得無厭的淫獸竟然還挖空心思地在我身上使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淫褻手段,把我調教和蹂躪得痛不欲生,幾乎徹底絕望。
然而,雖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卻一直沒有向魔鬼們投降,我的心中始終都沒有放棄要逃出這個人間魔窟,還要把這些禽獸繩之以法的信念。
為了讓淫魔們放鬆警惕,好找到逃跑的機會,我只好裝作被他們馴服的樣子,任由他們在我性感嬌嫩的胴體上一次次發泄。
每一次不得不主動迎合男人的姦淫時,我都羞恥得恨不得自己已經死了,但卻還是不得不強迫自己用讓我感到厭惡的嫵媚聲音在男人的胯下嬌啼著。
而每一次強忍著羞辱和厭惡,給男人口交以後,還要被逼著喝下腥臭的精液時,我更是要拚命地壓抑著劇烈的噁心和反胃,才能勉強控制著自己,沒有在那些男人的眼前,把他們強灌進我嘴裡的髒東西全都嘔吐出來。
被這些禽獸日夜不停地輪姦,還要遭受他們的百般調教和玩弄,確實非常難熬。
被糟蹋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也曾不止一次地想到過放棄,想要以死來求得解脫。
但是我卻絕望地發現,在鎖鏈和鐐銬的束縛中,還有那些男人的嚴密監視下,對我來說,就連自戕竟然也是一種奢望。
男人們淫笑著在我身上肆虐的時候,我只能一邊順從地啤吟著,在他們的胯下扭動著腰肢,一邊憤恨地暗自幻想著,要把每一個欺辱過我的禽獸全都投入地獄,讓他們被碎屍萬段,並且在煉獄之火中化為灰燼。
全是依靠著這樣的想象,我的意志才能苦苦支撐,沒有被那些淫魔肆無忌憚的凌辱所摧垮。
幸好,我並未白白付出這些代價,看到我裝作乖巧的模樣,那些愚蠢的傢伙果然以為我已經放棄了抵抗。
他們取掉了我手腳上的鐐銬和鐵鏈,對我的防備也越來越鬆懈。
然而,即便如此,以我本就嬌小纖弱,何況還飽經摧殘的身體,也根本不可能擊敗這些強壯的男人,擺脫他們的魔爪。
直到陳運昌掏出那把手槍讓我舔,我才終於看到了希望。
除了陳運昌之外,在這間牢房裡凌辱我的每一個男人都和我一樣赤身裸體,所以不可能攜帶任何武器。
如果能拿到陳運昌的那把手槍,我就可以挾持這個毒梟,讓那些男人投鼠忌器,才好想辦法逃出去。
就算挾持不了陳運昌,光憑那把手槍,我至少也可以拼一下。
畢竟那些男人個個都是赤手空拳,如果我運氣好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即便最終還是無法逃脫,我至少也可以在打死幾個姦汙和玩弄過我的男人以後,再用最後一顆子彈讓自己從痛苦和屈辱中解脫。
打定主意以後,我就暗自推敲著,該怎麼實施我的計劃,卻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陳運昌平時一直把槍放在褲子口袋裡,就算我能靠偷襲出其不意地制服他,也不一定能在第一時間就把槍掏出來。
而且,陳運昌的身邊始終有幾個男人,象保鏢一樣護衛著他。
我一旦發難,那些男人很快就能反應過來,我的計劃也就難以成功。
所以,我只能繼續含羞忍辱地任憑那些男人肆意蹂躪和玩弄,只為了等待一個好機會。
每一次慘遭奸玩和調教的時候,我都只能強顏歡笑地默默祈禱我所等待的時機快快來臨,所以今天,當我看到陳運昌檢查過手槍以後,竟然沒有把槍插回口袋裡,而是隨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我的心就激動地狂跳起來。
當我發現地下室里的男人們幾乎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圍到了我的身邊,興奮地等著在我身上發泄,而陳運昌身邊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我意識到,期盼的那一刻終於到了!於是,我就一邊繼續啤吟著,在男人們的胯下或者身上扭動腰肢,迎合著那些淫獸,一邊暗自積蓄著體力,準備全力一搏。
男人們卻只顧著在我身上享樂,根本就沒有絲毫察覺。
當陳運昌終於淫笑著叫我過去的時候,我似乎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興奮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我卻必須壓抑著情緒,象平時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陳運昌面前,以免被那些男人發現異常。
陳運昌在我身上洩慾過後,我就抓住機會,使出全身力氣,一腳把他連人帶椅地踹翻,又趕緊撲到地上,撿起了那支槍。
然後,乘著陳運昌的那些幫凶們還都沒反應過來,我就立即回過身來,勒住陳運昌的脖子,還用槍頂住他的頭,挾持了他。
「不準動!你們再敢靠過來…我就把他打死!」看到陳運昌終於舉起雙手,我又向那幾個正試圖衝過來解救老闆的男人怒喝著,「全都滾出去!快!全都滾出去!把門關好!不然我就打死他!」那些傢伙平時聽慣了我軟弱無助的哭聲和甜美的婉轉啤吟,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我竟然還有勇氣來反抗他們,雖然看到我手裡的槍已經頂在陳運昌的腦袋上,但他們卻只是停下腳步,不再前進,仍然遲疑著,不肯退後。
「你…給我快和他們說…讓他們出去…還要關上門…」我只好用力地把槍口頂在陳運昌的頭上,恨恨地對這個淫魔說道,「不然我就先打死你…然後自殺…我和你…同歸於盡…」死亡的威脅讓陳運昌趕緊向他的那些手下高聲喊叫起來:「出去!趕快出去!關上門!你們想讓我死嗎…」陳運昌的命令終於奏效了,眼看著那些男人魚貫而出,走出了地下室,最後一個男人走出門口以後,把房門也緊緊關上,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