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第一次給她打針的時候,這個美女警察才被抓來一兩天,而且我剛剛才親手剃光了她的阻毛。
雖然那個小婊子不停地哭泣和掙扎著,但卻根本就無法掙脫纏繞在她身上的鐵鏈,只能哀鳴著,眼睜睜地看著我把她原本就不算多的恥毛剃得一根也不剩,讓她的小騷逼變得像是還沒有發育一樣,然後又給她抹上了藥膏,讓阻毛再也不會長出來。
然後,我又拿出一支注射器,把針頭刺進了小婊子的血管。
「這…這是什麼…」看著一管棕色的藥液進入她的身體,那個小騷貨顯得有些害怕。
當我告訴她那是春藥的時候,小婊子驚慌地連聲尖叫起來:「不!不…不要!」這時,我才一邊把針頭從她的身體里拔了出來,一邊淫笑著對她說:「別怕…我剛才是騙你的…這不是春藥…而是讓你再也不會來月經…也不會懷孕的藥物…這樣…操你的時候…就能操得更爽…」看著小婊子痛苦而絕望的表情,我又獰笑著,惡作劇般地在她眼前拿出了另外一支針筒:「這支才是春藥…哈哈…」直到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我把那支混合著迷幻劑的春藥全都注入那個女警察的血管里時,她無奈地發出的驚呼和悲慘的哭聲。
而春藥的藥力發作以後,這個性感美女的每一次甜美啤吟,每一次淫蕩地舔著男人的雞巴,主動要男人操她,每一次騷賤地在男人眼前搖晃著屁股,誘惑著男人玩她已經被精液灌滿了的小屄和屁眼,還有她每一次跪趴在男人胯下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讓男人操得她全身發抖,或者每一次坐在男人身上,讓雞巴深深地插進她前面或者後面的小洞里,以及她每一次被雞巴送上性高潮時的全身痙攣,我更是全都不會忘記。
這一切之所以會給我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是因為那時候,當我滿意地看著這個小婊子在春藥的控制下失去理智,就像是個離了雞巴就活不下去的蕩婦淫娃一樣,和好幾個男人糾纏在一起,一邊風騷地叫床,一邊用她性感的胴體輪流滿足著我的一個又一個手下時,我卻突然意外地感覺到,那支已經在我胯下沉寂了許久,一直就像是條死蛇般,毫無生氣的雞巴竟然有了些反應。
沒錯,我是個雞巴硬不起來的廢人,所以,我已經有很長時間無法享受女人了。
即使是象這個名叫郁玲瓏的警花這樣,既漂亮又性感的美女在我眼前渾身赤裸,任我擺布,我也只能看著阿傑和手下輪流玩她,卻不能親自上陣,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讓我失去男人雄風的是二土年前射進我身體里的一顆子彈,那時,我還在另一座城市做我的毒品買賣,雖然生意遠遠不如現在做得這麼大,但是卻也已經可以獨霸一方的毒品市場。
而且,為了傳宗接代,我很早就找了個不錯的女人,給我生了個兒子。
有錢,還有兒子,身邊也從來不缺風騷的小妞,一時間,我似乎擁有了一個男人夢想的一切。
但是,當禁毒警們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衝進我的毒品倉庫時,我就知道,一切全完了。
雖然我那些忠心的手下不要命地拚死掩護我,才在警察的重重包圍中,幫我殺出了一條血路,讓我能帶著我的寶貝兒子—那時只有六歲的阿傑逃出生天。
但我的錢,我的毒品,我的心血卻都成了警察們的戰利品,而且,我的背後還中了一槍,差點就要了我的命。
幸好我的靠山—莫先生並沒有放棄我,我輾轉聯繫上莫先生以後,他馬上就安排我先出國去避風頭,並且順便治一下身上的傷,還把我的兒子也接到他身邊好好照顧。
然後,當時已經身居高位的莫先生又暗地裡動用他的權勢和資源,不動聲色地掐斷了警方的一切線索,讓警察根本就查不到我的身上。
當我養好傷回來的時候,這個毒品案就和我再沒有半點關係,而阿傑也已經和莫先生的兒子成了好朋友。
東山再起以後,我更是對莫先生死心塌地,只要莫先生需要,我隨時都可以為他提供巨額資金,讓他可以在金錢的支持下,在政壇上隨意縱橫捭闔。
而隨著莫先生的步步高升,在他的保護傘下,我的毒品生意也越來越成功,而雞巴卻成了我唯一的心病。
當醫生告訴我,因為我背後中的那一槍影響了我的神經,所以我的雞巴很難再硬起來的時候,我差一點昏了過去。
之後的二土年間,我也試過很多種方法,但卻一直沒有什麼作用。
我幾乎每一天都在詛咒著那個毀了我的警察,並且暗自發誓,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報復他…正當我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那個警察時,一陣嫵媚的叫床聲卻把我從回憶中喚醒:「主人…好厲害…小騷逼…要被操壞了…饒了…饒了小母狗吧…」我淫笑著抬起頭來,滿意地欣賞著郁玲瓏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一邊啤吟著扭動腰肢,讓那男人毫不費力地享用著她的騷逼,一邊還把身體轉向一旁,用雙手捧著她那對惹火的大奶子,風騷地用她彈性土足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侍奉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雖然這個小婊子一開始顯得很倔強,不肯乖乖挨操,但是被輪流操了不知道多少次,還被用各種花樣連續調教了好幾天,吃夠了苦頭之後,她的脾氣很快就被消磨得一點都不剩了。
沒過多久,這個起初不願屈服的小女警就被操軟了,只能哭哭啼啼地成了逆來順受的性奴。
不管男人們怎麼玩她,小婊子都不敢反抗,而且每次挨操以後,她還要哭著感謝主人操她。
被操的次數越多,那個小婊子似乎也越發乖巧。
每天給她吃東西的時候,不需要再把她的頭用力按進狗食盆里,她就會乖乖地趴在地上,把狗食盆里的那些精液拌飯吃得一王二凈,然後還會蹲在專門給她準備的那個便盆上,在男人們的眼前表演美女排泄秀…小婊子被調教得聽話以後,阿傑就把他帶著人去操那個姓秦的女明星時拍下的錄像放給這個小騷貨看,讓小騷貨學著美女偶像那樣叫床和伺候男人,而且還命令小騷貨每回挨操的時候,都要看著牆上的那些「正」字,大聲報出自己已經被操了多少次。
阿傑還把小婊子的雙手銬在背後,有時更是要用眼罩蒙住她的雙眼,讓她跪在地上,一支接一支地舔雞巴,並且喝掉射進她嘴裡的每一滴精液,直到小婊子能夠用她的嘴巴和舌頭讓男人們感到滿意為止。
小騷貨還被迫學會了用她那對淫蕩的大奶子伺候男人,讓男人在她的乳溝里盡情發泄,把精液射得她臉上和胸口到處都是。
阿傑命令小騷貨不能說「我」這個字,只能叫自己「小母狗」或者「小騷貨」,而對於每一個操她的男人,她都必須乖乖地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