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三部曲之玉蒙塵 - 第18節

「出了連環車禍……醫院人手不夠……護士長讓我回去幫忙……」接起手機,稍微說了幾句以後,老婆就趕緊掛斷電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說,「唉……難得一個周末……看來又……」老婆是個護士,和我一樣,被突然召去工作也是常事。
看著老婆歉疚的樣子,我連忙說:「那你開車去吧……會快一點……好在我今天休假……可以照顧玲瓏……只要……」我壓低聲音,壞笑著對老婆繼續說道,「只要你回來以後……補償我一下就好……」看到我色迷迷的樣子,老婆的臉又紅了起來。
「你這壞蛋……」老婆一邊假意嗔怪著,一邊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我家就住在三樓,所以我可以抱著女兒,走到陽台上,目送老婆出門。
我一邊看著老婆上了停在樓下的車,一邊對懷裡的女兒說:「玲瓏……要乖啊……媽媽去上……」我還沒說完,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我的車竟然炸成了一團火球,陽台上的玻璃都被震碎了,懷裡的女兒也嚇得大哭起來。
我大吃一驚,趕緊抱著女兒跑到樓下。
看著正像火炬般劇烈燃燒著的汽車,我悲痛地哭喊起來:「老婆!老婆……」就在我大聲呼喊著妻子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電流卻讓我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正赤身裸體地站在我的面前,還用手抓著我的頭髮,獰笑著對我說:「又在想老婆了……你老婆都死了二土年……你還那麼想她……她一定很漂亮……」原來,剛才我又夢到了二土年前痛失愛妻的那一幕。
自從目睹老婆慘死之後,這段噩夢就一直糾纏著我。
我的腦袋本就陣陣劇痛,那年輕人還粗暴地拉著我的頭髮,更讓我覺得頭皮象是要裂開一樣,所以我本能地想要掙脫他的手,但是剛一稍作掙扎,我就發現自己似乎被捆綁著,根本動彈不得,而且渾身上下還一陣陣鑽心地疼。
看著那個年輕人兇狠的眼神,我終於想起來了。
就是他帶著人,在機場綁架了我,還把我擄到一間地下室,吊在房頂上,用鐵棒毒打。
我被打得口吐鮮血,昏過去了好幾次,我的雙臂雙腿都被打斷了,也許還斷了幾根肋骨。
毆打我的時候,他曾經挑釁地告訴我,他叫陳英傑,但是我卻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我問他是不是認錯了人,他卻斬釘截鐵地說,他要找的就是我,並且還說,很快,我就會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了……「我先……重新自我介紹一下……」陳英傑繼續抓著我的頭髮,淫笑著對我說,「我名叫陳英傑……是你的女婿……」聽到陳英傑說是我的女婿,被全身上下的劇痛折磨得有些遲鈍的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是驚詫地,想到玲瓏已經失蹤了兩個月,失蹤前也是連男朋友都還沒有交過,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女婿。
而這時,陳英傑卻拉扯著我的頭髮,硬是把我的臉轉向一旁,讓我看到一個頭髮花白,同樣全身一絲不掛的男人正淫笑著站在我身邊不遠處,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通體烏黑的東西,有點像是一條粗大的棍子。
「這就是我爸爸……陳運昌……他就是……二土年前……你沒抓住的毒梟……他也是……你的女婿……」然後,陳英傑又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強行扭向另一邊,還用手指著我眼前那幾個赤裸男人,繼續淫笑著,對我說,「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是你的女婿……因為我們……都操過你的寶貝女兒……」說著,陳英傑終於放開了我的頭髮,又閃到一旁,讓我親眼看到,我女兒郁玲瓏竟然就在陳英傑的身後,她一邊赤身裸體地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不停地扭擺著腰肢,一邊還淚流滿面地用力揉捏著自己的雙乳,正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
「不!不!不!天哪!天哪!」眼看著玲瓏在我眼前慘遭凌辱,我不禁萬分痛苦地怒吼了起來。
玲瓏似乎也看到了我,她被阻莖塞滿的嘴裡不停地嗚咽著,卻說不出話來。
看到玲瓏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和血印,而且還沾滿了白濁的精液,我不禁覺得心如刀絞,而當我注意到,她的胸前竟然還被掛上了乳環時,更是感到胸口憋悶,差一點吐出血來。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陳英傑剛才曾經提到,他爸爸陳運昌就是二土年前我沒抓住的那個毒梟,於是,我終於明白了我和玲瓏為什麼會有如此悲慘的遭遇。
看到陳運昌和陳英傑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我覺得我的肺都快要氣炸了:「混蛋!畜生!得罪你們……得罪你們的是我!要報復的話,你們朝著我來就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女兒下手!禽獸!禽獸!」在我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中,陳運昌卻輕鬆地淫笑著,還對我說道:「二土年前……我們確實是朝你來的……不過那時……你運氣不錯……那場爆炸只炸死了你老婆……你卻一躲……就是那麼多年……這筆賬……欠了二土年……光利息也都不少了吧……本金要找你收……至於利息么……就只好讓你女兒付一下了……哈哈……」「如意……如意的死……真的是你們……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面對這個殺害我老婆,又殘害了我女兒的魔鬼,我憤怒得幾乎失去了理智。
在陳運昌的淫笑聲中,我不顧一切地拚命掙扎著,恨不得把我眼前的這些毒梟全都撕成碎片。
但重傷在身的我根本無法掙脫那些把我牢牢捆在椅子上的鐵鏈,反而全身都疼得更加厲害。
看著已經被摧殘得不成人形的女兒正在被兩個男人糟蹋蹂躪,我卻根本無能為力,自責和痛苦讓我不由得悲傷而絕望地哭喊起來:「啊!玲瓏!啊!天啊!爸爸沒用!救不了你!啊!爸爸對不起你啊!」。
二土年前,老婆慘死以後,負責調查此事的警察很快就發現,這起慘禍的原因是有人在我的車裡裝了炸彈。
因為懷疑是毒梟報復,禁毒局就把我列入了保護計劃。
我被調到山南警察局擔任後勤,並且還要隱姓埋名。
為了紀念老婆,我改名叫郁思如,那時才一歲的女兒也就跟著我改姓郁。
這些年來,我一個人撫養著玲瓏長大。
玲瓏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而且長得和她媽媽簡直象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每次看到玲瓏,我都感覺像是看到了如意一樣,所以也就對她更加寵愛。
為了保護玲瓏,我沒有讓她知道二土年前的真相,只是告訴她,她母親是死於一場車禍,所以玲瓏一直都不知道我的真名叫燕慕雄,也不知道她的這個看似碌碌無為,只會在警察局打理後勤的爸爸曾經是讓毒梟們聞風喪膽的禁毒局精英,更不知道她的媽媽竟然死得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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