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人家張總才看不上我呢!”姚靜羞得滿面桃花,不敢正視張峰。
“哪裡,哪裡,姚局長年輕貌美,我求之不得呀!”張峰緊跟話茬。
“對對對,小姚呀,你的確應該跟張總喝個交杯酒。
”楊局長明知姚靜已為人婦卻說出這話來。
“我、、好、、張總這麼看得起小妹我,我就跟張總喝。
”姚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旋即跟張總交臂乾杯。
張峰的目光象閃電一樣直刺姚靜心靈深處,電得姚靜心猿意馬,目光迷離。
就在這當口,張峰卻突然吻了姚靜香腮一下,弄得姚靜羞愧不已。
眾人卻鼓掌歡迎。
“哈哈哈,好好,英雄配美女,姚局長,你要是真地跟了張總,以後可就官運亨通啦。
”海子不管別的,一味撮攛他們。
“趙總,看你說的,人家、、孩子都快兩歲了嘛!”姚靜羞得低頭垂目,雙頰更加紅艷了。
“哈哈哈,別害羞,漂亮小妹,來來來,哥哥我也回敬你一杯!”張峰繼續逗弄姚靜,姚靜只好羞羞答答地再飲一杯。
酒宴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氣氛中結束了。
張峰、姚靜和王所長乘楊局長的車先走了。
當車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時,楊局長的司機說還有些急事,就讓張峰他們下車轉乘早已等候在此的張峰的賓士車,賓士一路向郊外開去。
姚靜和王所長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看看是去看守所的方向,以為要去看守所,也就沒在說什麼,再加上酒喝得多了,迷迷糊糊地眯著了。
賓士車悄然開進一間廢棄的大廠房裡,幾個黑衣漢子留住王所長,張峰摟著姚靜,半強制地進了一間小屋。
“張總,你、、你這是、、”姚靜內心不免慌了起來! “嘿嘿,姚副局長,你一夜之間平步青雲,就不問問自己這是為什麼?” “我、、我的確不知緣由。
”姚靜低下頭,猜想難道張峰真的想要她身子?“你一文沒華,就當上了副局長,你難道不懂得現在社會的規矩?” “我、、、是該好好謝謝張總,我、、、明天就給你、、錢!”姚靜倒是的確感到慚愧,感到她欠了張峰天大的人情。
“哦?錢?我缺錢么?”張峰反問姚靜。
“那,你當然不缺,可是那、、、”姚靜也聽說過張峰的巨富。
“那,你還怎樣報答我呢?” “那、、、我能有什麼值錢的呀、、、”姚靜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我說,姚局長,你是真不懂事?還是跟我這裝糊塗?女人能給男人最好的禮物是什麼?”張峰真是有些生氣。
“啊!、、我、、”其實姚靜也想過這個方式,只不過聽說張峰有好幾百個老婆,沒想到他還能打自己身體的主意,再說自己也不是那種很隨便的蕩婦。
“怎麼?捨不得?” “啊!不、、不是、、是、、、”姚靜有些語無倫次了,羞得直搓手。
“你還蠻漂亮的嘛!”張峰雙手捧起姚靜那艷若桃花的粉臉,得意地欣賞著。
姚靜委實無法反抗張峰,想想有多少女人為了官途而不惜獻身,自己也不能太清高了!,可是她內心真的感到對不起她深愛著的丈夫! 張峰的嘴已經蓋住了她的櫻唇,開始她還有些拒絕,緊閉雙唇,可是也就堅持了幾秒鐘,在張峰火熱的舌尖的攻擊下,她的櫻唇不得不開啟一條縫,隨著張峰舌頭的侵入,姚靜也漸漸放棄了抵抗。
因為姚靜想要報答張峰,何況張峰也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很快姚靜就投入了激情。
張峰不失時機地剝光了姚靜的衣服,27歲的少婦,身材很成熟,很豐滿,姚靜羞羞澀澀地被張峰親吻著、撫摸著,最後共赴巫山雲雨。
在張峰的堅決示意下,姚靜不得不赤裸著,跪在地上,用性感的小嘴兒為張峰清理了剛剛姦淫過自己的肉棒。
看著張峰小腹上濃密的陰毛,姚靜的心境極其複雜! “吱嚕、吱嚕”的吸吮之聲,令姚靜耳熱心跳,就是丈夫她也從未這樣淫賤地服侍過呀! “啊!好舒服!”張峰心滿意足地推開姚靜,系好褲子,站起身來。
姚靜跪在地上仰望張峰,感覺他那高傲冷漠的神態給她極大的羞辱,本來,經過一番肉體接觸,姚靜已經不知不覺間萌發了些許女人對於優秀男人的那種說不清的好感,可是瞧見張峰完事後、現在的這副神態,自己就像是淫賤妓女、剛剛被嫖過一樣,心裡油然而產生一種屈辱和失落的無奈。
可她也只好含羞忍辱,畢竟她現在也只有身體還可以獻給張峰。
姚靜幽怨地瞥瞥張峰,赤裸著爬起來,想穿衣服。
“哎!姚局長,先別急著穿嘛,這麼好的身材,遮住多可惜呀!”張峰的語氣似乎有些猥褻。
“啊!?那?、、你還要?”姚靜再次羞得紅了臉,以為張峰還想上她。
“走,我帶你去見見你的老上級、新部下。
”張峰說著,就要拉姚靜出去。
“啊!?不、、我、、還沒穿衣服。
”姚靜突然恐慌起來,使勁想掙脫。
張峰於是另一隻手就揪了姚靜的秀髮,強行把姚靜拽出小屋。
“啊!、、、你、、、幹什麼?”姚靜開始拼力反抗,可是她到底掙不脫張峰那有力的雙手。
踉踉蹌蹌地、一絲不掛地被拉到了空曠的廠房裡。
張峰鬆開手,姚靜驚恐地以手掩陰,不明就裡地環顧四周。
四周是十多個強健的男人,一律黑色西服、黑色墨鏡、黑皮手套、黑皮鞋。
王所長獃獃地站在中央,姚靜站在他旁邊。
當著同事的面,赤裸的姚靜更加難堪! “姚局長,你不要怕!我保證不殺你。
”張峰剛剛還充滿激情地跟她做愛,轉眼就變得如此冷酷,令姚靜不寒而慄。
“張、、張總、、、這、、、”姚靜實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知道我是誰么?” “你、、你不是金鼎集團的張總么?” “那你知道胡枚是誰么?” “胡、、胡枚?、、、我、、、不認識啊!”姚靜確實想不起來“胡枚”是誰。
“哦?賤貨,倒是沒記性。
”張峰恨恨地罵了一句,“那你聽說過四姨太胡夫人么?” “噢!你是說金鼎集團的胡夫人?你的四姨太?”姚靜當然聽說過本市街談巷議的四姨太的大名,“她?她叫胡枚?”姚靜猜度著這胡枚-胡四姨太跟她到底有什麼關係?“這小婊子,小妖精,真就想不起來了?”張峰倒是真沒想到姚靜如此愚笨、沒記性,“你還記得當初關在看守所的那個胡枚-嶺南旅行社的胡總么?” “、、、、”姚靜漸漸回憶起來,漸漸意識到這四姨太跟那個胡總是一個人。
“啊!、、、、”姚靜突然一聲驚叫,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她、、她、、她是四姨太?”姚靜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是他、、是他、、、都是他、、不關我的事呀、、、、”姚靜指著王所長,極力推脫,她終於明白了面臨的險境! 張峰這個神秘的魔鬼要報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