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芬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鄰居看見。
「咦?你怎麼又回來了?」 張峰故意問她。
「主人,我……」 美芬無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頭。
「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沒有女傭吧,所以又僱了一個,我不能再用你了呀!」 「啊!不……主人……不。
」 美芬聽到這句話,如五雷轟頂,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主人,主人,您不能這樣呀,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 美芬跪行到張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嗎?怎麼現在……你看,那邊有人看著你呢!」 「啊!……」 美芬一驚,看見對面樓里有人在觀望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我……我……」 美芬已管不了那些了,讓他們看去吧! 「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 美芬已經哭起來了,「嗚嗚……嗚嗚……主人……」 美芬抱著張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著。
「那……你想好了?能幹好?」 張峰意味深長。
「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 美芬急切地答應。
「是嗎?那我從這裡走進屋,你能跟在我後面爬進屋嗎?」 「啊?你……主人……」 美芬實在沒有想到張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樣嗎?」 美芬羞憤、猶豫,而張峰卻已經向門口走去。
「怎麼辦?要想留下,只能爬著進屋。
」 美芬強忍萬分恥辱,不得不跟在張峰後面慢慢爬行。
這裡距房門區區十幾米,可是當著鄰居的面,對於美芬來說,卻是如萬里之遙,每爬一步,都像是剝掉美芬一件衣服。
待爬到客廳,美芬已經渾身濕透,內心也好似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折磨! 「我真下賤!竟然像狗一樣!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該那麼貿然就辭職了。
現在弄得像狗一樣,還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 美芬五內俱焚,萬分羞恥,爬在張峰腳前,竟然無力站起來。
「哈哈,哈哈……」 張峰的笑聲依然溫和,「美芬呀,你這麼跟著我進來,知道這意味什麼嗎?知道以後該怎樣做嗎?」 「我……主人……我明白。
」 美芬唯唯諾諾地嘟噥。
「哦,既然明白,就說出來。
」 「我……我以後……就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 美芬因為恥辱而全身發抖,說話都帶顫音。
「嗯,不僅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母狗,懂嗎?母狗。
」 「是,主人,我是母狗。
」 美芬當然明白主人為何要加重語氣說「母狗」二字,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肉體……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為什麼我是女人,要承受這麼多羞辱?」 「去幹活吧。
」 主人平和地說了一句就進書房了。
「謝謝主人。
」 美芬此時說不出是感激還是恐懼,內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淚,重新換上一套法式女傭服,熟練地收拾起來。
看著早上剛剛收拾過的傢俱、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美芬開始準備晚餐,正在洗黃瓜,忽然看到鏡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著一身休閑服,正微笑著看著美芬的背影。
「主人……」 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繼續洗菜,「哦……」 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撫摸她肥碩的屁股,她纖細的腰頓時有些僵硬了,「主人……」 美芬沒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紅著臉繼續。
「美芬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 美芬含羞低聲,「啊!……不……不要……」 聲音低得連自己都難以聽見。
張峰的手已經探到裙擺裡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痺感強烈地衝擊著美芬的神經,屁股在顫、大腿在顫、渾身都在顫,可是,可是……美芬無法迴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洗菜。
其實那菜早已洗凈了,只是主人沒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樣繼續蹶著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樣。
」 美芬渾身戰慄,羞愧難當,原來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內褲。
美芬尚待考慮晚餐后如何開口向主人預支下月的工資,好為兒子交學費,此時又怎敢違拗主人的意志? 「啊!……」 內褲被扒下來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來,那麼性感迷人,張峰喜不勝收。
美芬的內心在流淚,可是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兩腿略微叉開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動。
「好美的屁股!」 張峰的手盡情地撫摸著,從光滑如脂的臀肉上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這快感也同樣電擊著美芬。
兩片花瓣恐怕已經偷偷開放了,美芬只感覺那裡騷癢難捺。
「小淫婦,你喜歡這樣,不是嗎?」 張峰侮辱性地問美芬。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樣的。
」 美芬感到難堪,極力否定。
「啊!……」 美芬渾身一顫,主人的手指在花穴口上蘸了一下。
「小淫婦,你看這是什麼?」 主人的手指舉到美芬眼前,晶瑩的淫汁沾滿指尖,一條涎絲垂下,一股強烈的騷香味鑽進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
美芬的窘迫身體狀況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難堪,羞辱萬分,卻無法否認,成熟的女人身體正被主人靈巧的手指帶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後不要再穿內褲了,即便出門也不要穿。
」 「主人……我……是。
」 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應這羞辱的規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 「哦,是的,主人。
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 美芬低著頭,小聲說著理由。
「沒關係,我會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內褲的。
」 張峰詭秘地告訴她。
「嗯。
」 美芬還不知道將來主人會給她什麼衣物,但決沒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繼續做飯呀!」 「我……」 美芬無奈,只好繼續。
張峰則跟在美芬身後,一邊聊天,一邊時不時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
美芬也漸漸習慣了,甚至還故意扭擺肥臀,跟主人調情。
「來,把這件大圍裙換上。
」 張峰拿來一件由胸及膝的圍裙,命令美芬脫光衣服,只穿這件圍裙。
「唉……」 美芬心裡屈辱,卻只能服從脫光了衣服,而且是當著主人的面。
這是她生平當著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體,她好似著了張峰的魔法,張峰說什麼,她就不得不照做。
主人從沒以暴力威脅她這麼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總是感到主人溫和的話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令她不得不屈從。
穿上圍裙的赤裸軀體更是肉感。
美芬開始燒菜,主人依然在身後摸弄她的屁股。
「咦!這根黃瓜很粗壯,不知是否合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