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呵呵,你看你。
”姚靜看著姐姐不方便地叉著腿走來走去,下體還崛出半條嫩綠黃瓜,嘻嘻朝笑著姐姐。
“該死的淫婦,你屁股里還有那麼多青棗呢。
”姐姐怪嗔地擰了妹妹的肥屁股一下,“剛才看把你爽的!小淫婦。
” “咯咯咯,姐姐嫉妒了?剛才還真是爽呀!姐姐,你說奇怪不?怎麼被他強姦,反倒感覺比跟老公幹更過癮似的” “哼,賤貨!”姐姐撇撇嘴,“不過好像是那樣,剛才我都濕了!”姚琳說完臉也紅了。
“哈哈,那你還笑我?”妹妹拍了一下姐姐的肥臀,發出肉感的“啪”聲。
一旦拋卻了道德和自尊,姐妹倆淫蕩的本性漸漸顯露出來。
女人原本就是這樣的。
是所謂的文明社會把女人的天性殘酷地壓抑了!使女人千百年來痛苦地掩飾著自己的慾望。
其實被男人豢養著的女人,無憂無慮地以本性生活,那是十分愜意的美好生命。
是女人的福分!現代社會的緊張生活,已經把女人壓得心靈扭曲了。
這時弟弟小賓進來了,看見兩個姐姐赤裸的下體和柔美的恥毛,驚呆了!目不轉睛地站在門口看著。
“啊!、、、、啊!、、、、”姐倆發現小賓,驚羞地掩住下體,氣憤地呵斥他,“你幹嘛偷看?快回去!”被親弟弟看見自己這副淫相,姐倆羞得連屁股都緋紅了。
“我、、我、、要尿尿。
”小賓回過神來,辯解到。
“你、、你、、不許看,快去。
”姐倆彎著腰,掩住私處,羞愧地別過頭去。
小賓也羞得滿面通紅,急急穿過廚房,進衛生間里,尿完尿,便逃命似地回父母的房間去了。
晚飯吃過後,已經快要到凌晨了。
可張峰和姐妹倆的興緻都還很濃。
張峰看著跪伏在面前的姐妹說道:“這為奴的第一步是凈身,去,把剃鬚刀拿來,我來給你們剃度。
” “啊?、、要剃光頭么?”姐妹倆都很愛護自己的秀髮。
“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一千遍了!你們沒有資格問這問那的,快去!”張峰氣呼呼地命令。
姚靜便迅速地拿來了父親的剃鬚刀和剃鬚泡沫。
“你們倆都躺到床邊,自己搬開大腿。
” “是,主人。
”姐妹倆明白了張峰的意圖,羞紅著臉,相視一笑,心照不宣,乖乖地擺好姿勢。
哇!兩個美女,都露出嬌媚的肉蚌,柔密的恥毛在隆起的肉丘上掩護著。
真是絕美的淫靡景象! 張峰興奮地做到兩個迷人的肉蚌跟前,塗滿泡沫,開始仔細地剃刮! “嗚、、、嗯哼、、、咿呀呀!、、、”姐妹兩發出淫浪的呻吟。
“給你們剃毛可真是享受!”張峰仔細體驗著從刀柄傳到手指、再傳到大腦的那種刮斷毛根的細微震動。
“沙沙、沙沙”張峰慢慢地刮著,他不想很快就結束這種享受。
終於,兩個如女嬰般稚嫩光滑的肉蚌顯露出來。
肉蚌的紅唇在微微蠕動,唇內泛著濕濡的光澤。
張峰喜不勝收地俯下頭,埋臉於姚琳那寸草皆無,僅剩一朵盛開的桃花的私家花園,溫熱的舌頭從肉縫的底端一直舔上來,在玉蚌含珠的陰蒂上輕輕點挑。
“咿呀、、哼、、、”姚琳不禁抽動淫唇,只覺得一股暖暖的愛液從花巷深處洶湧瀉出,積聚已久的性慾,被張峰熟練的舌尖,一下子攻破了最後防線。
“哎呀呀、、騷貨,我才舔了幾下,你就這樣了?!”張峰故意羞辱這個一向堅強倔強的女刑警。
“啊、、、啊、、、不要、、、不要那樣說人家么!、、、太羞恥了呀!”姚琳雙腮緋紅,羞怯地想阻止張峰說那些讓她受不了的話,可是敞露的桃源洞卻依然在涓涓不停地瀉蜜。
粘粘的蜜汁流過屁股溝,滋潤了羞美的菊花門。
張峰又開始舔食姚靜的肉蚌,真是一對兒淫蕩姐妹,姚靜也是抑制不住,伴隨著臀肉聳動,蜜汁也涓涌流瀉出了。
看看自己光光的陰埠,姚靜湧出一種新奇的快感!偷偷看看姐姐,姐姐羞澀的目光流露出跟妹妹一樣的複雜心態,恥毛原本是掩飾女人肉蚌的慣常之物,也是成熟女人的標誌,現在被颳得光光,更凸顯出淫唇的鮮紅,尤為刺眼,令成熟女人倍感羞恥!可是姐妹倆卻因此體驗到別樣的滋味,說不出是喜悅的快感、還是屈辱的難堪! 摸摸光滑的陰埠,張峰很滿意!“嗯!警花的嫩肉實在好。
下面要進行第二步:配飾。
”張峰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一根銀針,閃閃發亮。
“主、、主人”,姚靜還不太習慣這麼稱呼,“配、、什麼?”看著銀針,姚靜莫名其妙。
“啊!、、、”銀針突然在她肥嫩的陰埠上扎了一下,痛得姚靜一激凌。
“不許問,不許叫,乖乖扳著腿呆著。
”張峰拍拍姚靜光光嫩嫩的陰部,姚靜便不敢再亂動、亂問。
張峰捻起一根銀針,然後抻起一片淫唇,姚靜的淫唇被抻得半透明,透過微紅的光影,可以隱約看見肉片里的毛細血管。
“喔、、、”姚靜憋住疼痛,但還是低低地叫了一聲,銀針刺穿肉了片,淫唇本是十分敏感的部位,大概由於姚靜依然處在高潮的餘韻中,也是因為那銀針十分尖利,所以刺痛倒並非無法忍受。
張峰把穿過淫唇的銀針的尖端彎過來,插進銀針尾端的套筒孔里,一個銀亮的金屬環就這麼容易地穿嵌在淫唇上了。
這是小日本鬼子發明的鈦合金飾環:一端尖利,另一端是個套筒孔,尖端還有細小的倒刺,一旦插進尾孔,便無法再拔出來,而良好的彈性,使首尾相接的銀針自然形成一個圓環,真是絕妙!事先無需再象舊時那樣還要扎孔。
張峰有此癖好,凡是他的女人,身上總要有幾個飾環的,他認為這樣更性感。
張峰一口氣在姐妹倆的每片淫唇上都穿嵌了六隻小環,每粒乳頭當然也不肯放過,同樣穿嵌了小環。
“這才漂亮!”張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好啦,接下來該進行第三步了。
”張峰又拿出一把精巧的工具,象是超市的條碼掃瞄槍,熟練地按了一通鍵子,然後端正地壓在姚靜光滑白皙的陰埠上。
“咿呀”,姚靜感覺象是被熱毛巾的角掃了一下似的,剛剛燙得發痛,就煙消雲散了。
張峰又按了一通鍵,壓在姚琳陰埠上,也是一瞬間的灼燙感。
姚琳姐妹看看自己的陰埠,又看看對方的陰埠,上面都有兩行粉紅色的字跡,不禁露出難堪的表情,姚靜念出聲來:“金鼎性奴,姚琳,JD991014”,再回來看看自己的:“金鼎性奴,姚靜,JD991014”。
姚琳已經羞得閉上了眼睛,姚靜還有些傻傻地問道:“這、、這是什麼?” “這個么?這是日本進口的激光刺青槍。
”張峰邊收拾刺青槍,邊回答。
“不,不是,是這個。
”姚靜努努嘴,示意自己陰埠上的字跡。
“別問了,傻蛋!”姚琳已經羞愧得無法忍受,阻止妹妹自討其辱。
“哦?看來刑警姐姐是明白的嘍?那正好,你給妹妹解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