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 - 第48節

福伯想起兩人的身分上的差別,笑了笑說∶“只要像平當一樣稱我阿福就好了,不過沒人的時候,我就是你的主人,奶是我養的母狗,知不知道?”福伯用加挖著她的小屄。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主奴關係,福伯的老婆小蘭知道珍景母親的狀況,所以在兩人發生關係后,甚至還時常約珍景的母親一同去給福伯干,兩人就有更多時間在一起,辭退家中大部分的僕人,只要左丞相一去上朝,就由珍景的母親服侍著福伯,直到兩個人兒女漸漸長大,兩人才又恢復偷偷摸摸,甚至連珍景都是福伯的女兒,只不過沒有人知道。
而賈男才是左丞相的兒子。
珍景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是平時高貴大方的母親,竟然完全臣服於家中一個僕人,到底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福伯那個突然長出來的東西有魔法,會控制母親的神智。
珍景本來就是想到就做的人,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不應該現在出現,竟然從衝到兩人的身前說∶“大膽福伯,你快放開我母親,否則我就要叫人將你捉起來。
” 也不知道是珍景出現的太突然,嚇到福伯,還是他太高興了,一下子喘不過去,福伯竟然忽然間停止了笑聲,整個人伏在珍景母親的身上,死了。
原來福伯因為長期作愛,身體沒有調養好,加上年紀大了,心臟有些毛病,被珍景嚇了一跳,就此壽終正寢,大肉棒竟然還硬挺挺的插在珍景的母親的小屄中。
而珍景的母親看到女兒出現,也嚇了一跳,平時在女兒的眼前,一定會故做端莊樣,但自己骨子裡那股被奴役的慾望卻沒有停過,才會一直在福伯的跨下臣服了二十多年。
“珍兒,┅娘┅。
”珍景的母親也不出話來,身體一動也不動,就任由福伯插著。
“福伯,我叫你放開我娘!”珍景大叫著,並且大力的踹向福伯,福伯整個身體向旁倒去,這才發現福伯已經死了。
“娘,福伯死了,福伯被我踢死了。
”珍景哭著抱著母親的身體大哭著。
珍景的母親受到了雙重的打擊,先是被女兒發現,又是自己最親愛的主人死了,而且還是被自己親生女兒嚇死了,神智陷入迷亂中。
推開珍景,抱著福伯的屍體,也沒有哭,捉著福伯僵硬的肉棒,只是不斷的喃喃自語∶“主人,小狗兒一定會到地府找你的。
”看著母親失神的模樣,十三歲的珍景整個人嚇暈了。
到了晚上,珍景才醒來,看到弟弟和母親坐在床頭說著話,閉起眼睛偷偷聽著。
“娘,福伯已經死了,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賈男安慰著母親。
“以後不會再有人逼奶做狗了!” “小男,你什麼時候候知道的?”珍景的母親不由心頭一震,原來連兒子都知道了。
“半個月前,我到池邊看魚,聽到┅石後有聲音,所以……所以跑過去看了。
”賈男紅著臉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下頭。
“我看到娘被福伯壓在地上,學狗叫,還┅還┅。
將肉棒插到娘的┅……小屄中。
”賈男越說越小聲。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珍景的母親有些興奮,雖然自己當了福伯狗奴隸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被人說出來,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子,雖然這個兒子只有一半是男的。
“你有什麼感覺?” 賈男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珍景的母親只好將他抱來坐在自己腿上。
“我看了之後,小雞雞也變硬了,也會噴出精液,小屄中也流出淫水來。
”賈男哭著說∶“娘,我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啊?” 原來賈男從小就與眾不同,出生的時候,在小肉把下方出現了一條裂縫,本來大家也不在意,但是他竟然同時由兩個地方尿出尿來,大家才覺得不對勁,連忙幫他檢查,才發現他竟然陰陽同體,同時有小雞雞和小屄,所有人都傻了。
為了保持這個秘密,左丞相將家中所有剩下的僕人都遣散了,只剩福伯兩夫妻,和她們的五個女兒為女婢,照顧幾個女眷,為了這件事左丞相還成為當朝清官的代表呢!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家中陰盛陽衰,還是天性,賈男從小就娘娘腔的所以從小時候,左丞相和夫人就要求賈男不可以在人前脫衣服,把男人和女人的生理反應在他十歲的時候告訴他,要他其中之一有反應的時候能夠立刻知道,這些都是在珍景前不可以露的,將他當成男孩子來養,希望有一天老天垂憐,能恢復正常。
所以這件事只有左丞相夫婦、福伯夫婦和來看病的御醫金老(菁菁的爺爺)知道。
“小男,不要哭了。
讓娘看看。
”母親輕輕的拉起他的衣角,不由大為失望,因為只看到了一蘋和左丞相一樣小的肉棒。
其實多年來,珍景的母親雖然一直給希望賈男是福伯的兒子,但當年懷孕時,左丞相因為賑災一事與老皇上鬧僵,稱病在家,所以十分努力的與珍景的母親做人,順便發工作的情緒。
但是老是讓珍景的母親的,趁著中場休息,佯稱要上廁所,溜去找福伯解套。
所以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賈男是誰的兒子。
現在看到賈男小的像蘋筆桿的小肉棒,又輕輕摸著肉棒后的小屄,不由留下淚來,知道兒子可能又會像左丞相一樣,被自己的老婆帶綠帽,更何況不男不女人,可能將來會被老婆給嘲笑。
珍景這才可看呆了,想不到自己生長了十三年的家中,竟然有這麼多秘密,先是母親被福伯奴役,現在又是弟弟是個半男半女。
她連眼睛都忘了閉,直盯著弟弟的下體肉棒和小屄發獃。
“娘,小男的肉棒,怎麼比福伯小這麼多?”賈男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也是他今天蹲在池邊哭的原因。
“奶會不會不喜歡小男?” 原來他自從看了母親和福伯的做愛后,小肉棒變的硬邦邦的,但是實在太小了,比福伯整整細了一半,也短了一截,大約只有一寸粗,八九公分左右,不管他怎麼又捶又打,就是這麼小。
看到母親如此崇拜福伯的大肉棒,每次都不斷的讚美大肉棒的舒爽,並抱怨著左丞相的小肉棒不夠舒服,以為母親不喜歡小肉棒,所以也不敢讓母親知道他會勃起了,賈男不由自主的蹲在池邊哭著。
“傻孩子,娘又不能和你做愛,以前不就告訴過你了嗎?你的肉棒大小又有什麼關係呢?”珍景的母親有些悲慘的說。
“你看你又留淫水,又勃起的,丟不丟臉?快點回房去解決一下。
”親了親兒子的額頭,捏了捏他的小肉棒。
賈男紅著臉,看著母親,想著母親的玉手摸著小肉棒的冰涼感,笑了笑蓋住小肉棒,往自己房內跑去,準備拿之前偷拿母親的褻褲來自慰。
“主人,您怎麼那麼快就走了。
您要小狗兒怎麼辦呢?”在賈男走後,珍景的母親自言自語,想到二十多年來的歡愉,珍景的母親流下淚來。
“娘,奶為什麼要想念那個欺負奶的人呢?”珍景實在無法理解,開口問道。
珍景的娘這才發現珍景已經醒了,坐到珍景的床邊,抱起了珍景,讓珍景坐在床上靠在她的身上,說∶“孩子,女人是很辛苦的,尤其是我們這種官宦人家的女兒,常會為了政治的事被當成籌碼。
”珍景的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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