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考試,教室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平時早讀大家都要死不活的,今日嘈雜聲破天荒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小。
吳浩然搬走後,余桐旁邊的桌子就空了,平時放在桌上的書收進了抽屜里,放一下她們叄人的小東西。
桌面寬敞了許多,唯一一點不能接受的就是,小測的時候,老師偶爾會坐在她旁邊,最後一排方便看各位的小動作。
表示壓力有點大,倒是測驗出了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成績,可見的在一點點進步,從吊車尾硬拖到了中游。
黑板上那些複雜難解的公式和晦澀的文句,如今看來也不是那麼困難。
鈴聲響的時候,余桐習慣的往後門看,李禹盎準時從辦公室出來,徑直往後門走。
正好對視上余桐從門框里探出來的腦袋,正對著他笑的燦爛呢。
余桐收回目光,伸腳踢了一下昏昏欲睡的陳鈺,朋友之間的默契,甚至不需要說話,陳鈺打起精神念起英文。
能感知到背後站了人的余桐,餘光撇了一眼他的褲子,不動聲色的從牆邊摸過去,摸了一把他的小腿。
裝模作樣的念書,實則在偷著樂呢。
李禹盎也沒出聲,就是換了個位置站在她背後,等她再回頭,早沒人影了,“怎麼跟個鬼一樣。”每次都沒腳步聲,余桐心裡想。
一周的課程過的格外的快,這周沒有休假,課程到周五,周六和周日就期末考完放寒假。
走出考場后,余桐感覺這次考試有點把握,應該分數還不錯。
叄個人火速回了宿舍收拾好東西,往車站走,奈何全校的學生都在擠在一個時間等車,縱使有兩個高手,看著車站烏泱泱的人頭,也是認為一時半會擠不上。
余桐還在給李禹盎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先走咯,學校里他還得留下來封試卷,大概還得一會。
無所謂,早走晚走,他李禹盎完事了就得乖乖來自己家裡。
一時半會也等不著車,叄個人在邊上找了一家小吃店,點了幾個東西吃消磨時間。
東西吃完人依舊不見少,甚至路口的車更多了,堵在交叉的叄岔口,緩慢移動。
余桐:坐不到車啊啊啊啊啊
老東西:我來接你?
余桐:那你把我們叄一起順走吧。
隨即一個定位發給李禹盎,學校出來沿途一路都堵的要命,叄個人順著大路往前走,另一所學校也是放學潮,哪哪都是車。
天氣很冷,風吹在臉上甚至有些刺骨,但拎著一大堆東西走這麼一截路,後背和額頭都在微微出汗,這種又冷又熱的感覺讓她覺得很難受。
“等等會吧,太重了,休息會。”張怡禮更是累的一屁股坐她行李上,她得回縣裡,帶的東西又多,回家時間也比她們更久。
余桐也蹲在一邊,眼睛往後面瞟。
[來了。]
“你看,那是不是李老師的車?”余桐提醒。
“哪兒呢哪兒呢?”陳鈺和張怡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
“唉!還真是。”
“要不咱們試著攔一下?萬一李老師能搭我們回家呢?”余桐出主意,心裡打著小算盤。
“有門!有門!”張怡禮和陳鈺比她還激動,站起來盯已經過來的車。
緩緩停在他們面前,還沒等她們叄先開口,李禹盎已經主動問他們要不要搭車了,叄人對視一眼,求之不得。
余桐沒有坐在副駕,和她們一起坐在後排,左右兩人把她夾住,顯得有些拘束。
李禹盎倒是做戲做全套的,問她們家裡住在哪,規劃行車路線。
還順帶問了期末考成績感覺怎麼樣,陳鈺和張怡禮含蓄的笑笑,“還行吧.....”果然和老師談成績真的壓力爆表。
即使他是個很帥的老師,也擋不住神聖教師的威壓。
尷尬的對話結束后,車裡的氣氛異常的安靜,直到陳鈺和張怡禮都下車后。
余桐對著張怡禮擺擺手,開學見了。
背上的包總算是脫下來了,余桐深深吐了口氣,丟在後座。
趁著等紅綠燈時間,從後座中間直接爬到了副駕。
“寒假要去哪裡玩嗎?”李禹盎問。
“不知道,要不余曉榮回來,要不我去蓉城,大概是。”余桐闔住眼答,手下意識的撥弄衣服上的紐扣。
“寒假你又不會陪我,問這多幹嘛。”語氣帶著些許不爽。
李禹盎啞然,長長的睫毛往下垂了垂。
寒假的開始意味著要和他短暫的別離,焦躁不安的熟悉感又湧上心頭,好不容易挪開壓在心口的石頭,彷彿又重重壓了回來。
一旦習慣了依賴,他的一言一行都牽動著自己所有的情緒,寒假的開始意味著要和他短暫的別離,焦躁不安的熟悉感又湧上心頭,好不容易挪開壓在心口的石頭,彷彿又重重壓了回來。